目标肥头大耳,唾沫横飞,看这样子,还得说上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萧逸不喜欢赌,但是如果赌注让他感兴趣的话,他也许会考虑一下,此时的这个赌注,恐怕天下的男人听了,都会押上身家性命去赌上一赌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,漂亮的不敢去做明星,生怕会抢了别人的饭碗,这样的赌注,萧逸自是非常的感兴趣。

    “噢,你的身体?”

    萧逸此时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尤物,绝美的容颜,不超过三十的年龄,身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职业套装,短裙,黑丝,高根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胸前的纽扣似乎有些松动,似是被那高耸坚挺的双峰欲要撑破而出一般。

    既然女人说了是赌,而不是交易,这点萧逸很清楚。

    “怎么个赌法?”萧逸挑了挑眉毛。

    对萧逸的反应,女人感觉不是那么满意,至少比预期的要差上许多,若是正常的男人,恐怕此时喘气都有些急促,那还会像这个家伙一般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一分钟时间,若是一分钟以后,你还是选择开枪的话,那我便认输。”女人的声音很好听,很软,很绵。

    这奇怪的赌法有些让萧逸摸不着头脑,不过他不愿意去想太多,他最讨厌的便是啰嗦和麻烦。

    “若是我赢了呢?”萧逸依然一脸平静,只是眼神不断的在女人身体上上下游走,他从来不会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“若是你赢了,我便离去,若是你输了,目标就得归我。”女人似笑非笑,但绝对比笑要迷人的多,这就跟半遮半掩和完全赤裸是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萧逸眯了眯眼睛,“这似乎有些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这的确是很不公平,目标本就是萧逸的,赢了似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
    女人眨了眨眼睛,道:“其实,这对我更加不公平,因为你会发现赌的过程中,你会很享受。”

    萧逸笑了笑,不语,在他看来,这很无聊。

    转身,狙击镜里的胖子还在唾沫横飞,面前的人群以愈发激动,他们实在是不得不佩服这个胖子,方才还开着奔驰搂着小蜜,可是现在却对他们说最近手头比较紧,暂时发不上拖欠了两年的工资,并滔滔不绝说他是如何如何困难,如何如何悲惨,说话间,脖子上筷子粗的金项链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女人话音刚落,萧逸便感觉一阵香风袭来,本能的伸手一抓,却是发现手里多了一件黑色的小外套,随即愣住了。

    黑色的小外套下,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衣,此时外套已褪去,火辣的身材更是暴露无遗,胸前似一座火山一般,欲要撑破衣襟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修长均匀的腿,黑丝细跟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一踢,一只黑色的高跟便从玉足滑落下来,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圆润均匀,精巧细致,任何男人看了,都会立即跪下,只为轻轻的在上面轻吻一下。

    微微俯身,漂亮的手指轻触脚踝,慢慢向上划去,小腿,膝盖,大腿,一直到裙摆,忽然顿住,这一顿,恐怕便要惹的天下的男人发狂,只是快要疯掉的时候,那修长的玉手便又再次动了起来,无名指和小指勾住裙摆,一点点向上。

    第二章 夜影

    裙摆只是轻轻上升了一点点,便如不小心一般,重新滑了下来,只是修长的玉手却是没有停止,抚上腰部,随即向下,在那被短裙包裹着,紧翘圆润的臀部似是不经意间掠过。

    胸前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一部分,未完全敞开,但却又能看见里边粉红的一片,还有那玉白绵柔的沟壑。

    四十秒。

    萧逸动了动,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眼球一般,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因为女郎的手指再次勾住了裙摆,缓缓向上。

    五十秒。

    萧逸咬了咬嘴唇,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,身体微微朝着狙击枪靠了靠,随意,再次凝固。

    裙摆迅速向上滑动,可是就在刚要将那片隐秘露出时,忽地重新落下,只是同时落下的,还有那薄薄的黑丝。

    增一分则肥,少一分则瘦,肤若凝脂,玉白修长,说的就是这样的美腿。

    女人仿佛胜券在握,微微挑起的柳眉似是在提前庆贺这场赌局的胜利,只是手却未停下,拇指勾着黑丝缓缓下滑,不要说是一分钟,就算是一年,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也会一动不动,甚至会忘掉吃饭和睡觉。

    五十八秒。

    女郎终于停下,并不是在提前宣告胜利,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,不,准确的说还是一个少年,他动了。

    “左眼,右眼,还是额头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两秒,狙击镜的十字准心从左眼移到右眼,再移上额头,如果不是枪管微微一抖的话,还不知道子弹已经射出。嘈杂的都市,在消音器的作用下,原本剧烈的枪声也变的温和。

    那张肥胖的大脸还张着嘴,剩下的半句话永远噎在了喉头,眼里满是不甘,万贯家财,三个妖精一般的女人,数辆名车,数幢别墅,他还没有享受够。

    额头上多了个拇指般大小的血洞,红的白的从后脑溅出,溅在了他的几个狗腿子脸上。

    人群安静了一秒,旋即爆发起来,更多的是欢呼和鼓掌,这个吸血鬼,恶人终有恶报,一个人若是在死的时候,还有人为他的死而欢呼鼓掌的话,那他这辈子也真够失败的。

    “你,你难道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?”

    女郎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那个看起来平凡无比的少年,身上的衣物鞋袜已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我对消灭掉一个害虫更加感兴趣一点。”萧逸不紧不慢的拆卸着枪械,双手干净而稳定,动作熟练利落,显然是做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?”女郎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萧逸忽然笑了,这个笑让他整个人都变了,灿烂的笑容,还带着一丝占了便宜的坏,让人怎么都不会想到他是一个杀手,一个弹指间就能取人性命的顶尖杀手,仿佛刚才的那个胖子不是他杀的一般。

    的确,刚才的胖子不是他杀的,准确的说,那个胖子是被另一个萧逸杀的,杀手上班的时候才是杀手,下班了就不是杀手,萧逸现在下班了,所以胖子的死与他无关,那是杀手萧逸干的,现在的萧逸只是一个普通大学新生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若不是表现出那般难以抉择,纠结不已的话,怎能让你更加卖力的表演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萧逸笑着,枪械已拆卸完毕,最后一个零件已经码放在箱子里的凹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