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老道给苏家看的冲喜日期是三年,所以不准许我自己主张婚姻,这是为了冲喜的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,我为什么答应了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妈妈当时瘫痪在床,不能自理,我无法出去工作,所以答应。”

    周梦南心疼地说道: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这个问题。但是,国法大于家法,你们的协议在国法面前,毫无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,你和刑部的丁洁,还有丁督查关系那么厚,还能离不了?”

    “天下没有离不了的婚,只有想不想离婚。”

    叶尘:

    “相比于国法,我更认为要遵守承诺。”

    “人而无信不知其可,大丈夫当一言九鼎,有始有终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喜欢一个不守承诺的人吧?”

    周梦南笑道:

    “那要分什么情况咯,比如你这样的,明显就是有苦衷的,自然是另当别论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妈说,做人最重要是快活,想怎么就怎么,你现在活得不憋屈吗?”

    叶尘:

    “都怪刘云!”

    周梦南:

    “刘云自然是极品,可我认为,和刘云的关系不大,如果苏珊真爱你,放个屁的功夫都能把她的身子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苏珊没有,说什么不够了解,统统是放屁!说白了,就是不够爱!”

    “真爱,就是情不自禁!哪里能够忍得住呢?”

    “真爱就像是打嗝,无论如何也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叶尘噗嗤笑了:

    “这比喻真是没谁了!把爱比喻成打嗝!”

    把周梦南送回府,叶尘心里寻思:

    到苏珊公司,和她谈谈。

    叶尘刚到苏氏公司,就见到苏珊和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赫然便是高雪松和高艳艳!

    苏珊时不时地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这深深地刺痛了叶尘的心。

    苏珊和他在一起时候从没有这样笑。

    都是一副冰山脸。

    她的笑容,从来不属于他。

    她对他,从来都是居高临下。

    苏珊猛抬头,看到叶尘红红的眼睛,她四下看着。

    现在正是下班时间,门口很多人,叶尘这个样子,让她很难为情。

    她怕人说她的丈夫是个野蛮人。

    这是很丢脸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叶尘,你快回去。”苏珊说道。

    叶尘走上前去:“怎么?嫌我给你丢脸?”

    高雪松看到叶尘,见他醋味十足,不觉暗爽:

    “叶尘!你和苏珊不配!”

    “你瞧你那样子!简直就是野蛮人!”

    “大家快来看!”

    高雪松一招呼,公司很多工人和高层都停下脚步,望向这边。

    苏珊脸都红了!

    这脸,都丢到家了!

    “叶尘!你还不快走!”

    叶尘走近苏珊:

    “你这就撵我走了?就为了他!”叶尘不看高雪松,而是用手指着高雪松的脸。

    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