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回过头来看着礼帽青年:

    “我想你们搞错了吧?我们的税早已经交完了,手机里面都有记录,可以查到。”

    礼帽青年撇着嘴,把柜台啪啪拍得山响:

    “臭小子!你这是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!我说的税,是指这一条街,所有的商铺,都得向我交保护费!”

    “你们家这个月买卖不错呀,上交1万元!”

    礼帽说完之后,随便拿出纸笔,毛毛糙糙地写了1万元,然后丢在桌上:

    “交钱!”

    此时礼帽的几个手下,也跟着嚷嚷:

    “赶紧交钱!如果你们胆敢不交的话,那么就加倍罚款!这一片儿都要向大圣哥哥交保护费!”

    秦一针在叶尘耳边小声说道:

    “师父,这个大圣哥,他的真名叫做孙狗剩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一片非常豪横,所有的商铺都惧怕他的势力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是保护商户,实际上就是:谁不服就打谁。”

    叶尘听到这里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狗一样的人,竟然也想当起孙大圣来了!”

    “大胆!”狗剩的一个手下,用手指着叶尘:

    “二笔!你竟然敢对大圣哥,直呼其名!赶紧跪下给大圣哥磕头,否则的话”

    叶尘淡淡的说道:

    “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,给我滚出去,一,二”

    这时秦一针赶紧拽了拽叶尘的衣角:

    “师父,算了,不过是1万元,犯不着和这样的小人费嘴皮子,就当打发疯狗就完了”

    秦一针想息事宁人,虽然说他医术高明,可是武道没有。

    而这些人,从来都是豪横惯了,杀打不怕。

    而且,而且纵横交错,其背景不可小窥。

    叶尘平静的看着秦一针:

    “打得一拳开,不怕百拳来;人善被欺,马善被骑。”

    狗剩儿嘴里叼着烟卷儿,冲着叶尘点了点头:

    “小子,行啊,竟然敢跟我叫号!”

    “行,我今天叫你知道我孙大圣的厉害!”

    “来人,把他家的柜台和药全都给我砸了!”

    “不要!不要!不要!”秦一针着急了。

    这帮银针是说的出,做得到,那可不是开玩笑啊!

    他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,哪里能够惹得起这些势力?

    说什么告官,只要不是死刑,他们这些人会变本加厉的打击报复。

    轻者买卖做不成了。

    重则,家里的人会遭到疾风暴雨般的报复。

    这是不可承受之重。

    秦一针,以隐者著称,他不太问世事。

    只担心自己的孙女秦雪遭到报复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的赖皮,通常来说,就是给两个钱儿,就当打发疯狗了。

    狗剩的两个手下,拎着铁锤,便朝着柜台砸过去!

    叶尘嘴角一挑,抓起桌上的两只茶杯,对这两个小子丢过去!

    擦擦!

    哎呦!

    这两个小子的铁锤,当时就丢在地上了!

    抱着胳膊嚎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呀,窝巢!”

    他们的右臂都被水杯砸断了!

    “手法不错!”狗剩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,竟然都被叶尘所打伤,不由得嘴角一撇。

    撸胳膊挽袖子亲自上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