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百姓愤怒,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把这夫妻二人直接给围到中间进行审判。

    看吗?都不用叶尘出手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

    妇人和挺尸男子,扛不住众人的责问和雷打。

    抱着脑袋:

    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们都说”

    此实挺尸男子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功夫了,就和平常人一样。

    他哪里能够应付的过来这么多愤怒的群众啊?

    两个人都被打的鼻青脸肿,跪在大堂中间。

    叶尘看着身边的秦雪,他伸出手去,在秦雪的粉脸上,抚摸了一回。

    秦雪不明所以,浑身乱颤,也把手轻轻地按住叶尘的手上:

    “叶总”

    叶尘微笑道:

    “我在给你疗伤,你脸肿了”

    秦雪瞬间红了脸,她,想多了。

    可是,叶尘温热的大手抚摸在脸颊上,是那么舒适。

    这谁受得了啊?

    秦雪可还是个大姑娘,没经过男人呢?她的身体敏感极了!

    一碰一哆嗦!

    一碰一颤抖!

    一碰一来电!

    叶尘一直运气,抵御着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从来,只有克制的男人,没有不动心的男人。

    秦雪的脸,经过叶尘的抚摸之后,很快就恢复了原状,肿也消除了,面容也恢复了原来娇美的模样。

    秦雪,目光如水的看着叶尘,是又感激,又崇拜。

    但是,秦雪是一个非常静的女子,她并不像周梦南那样大胆直白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家世的原因,也许是因为读书很多,她固有的矜持,限制了她的表达。

    唯有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,偶尔能够暴露出她内心的一丝想法来。

    叶尘把目光转向大厅中的这对夫妻。

    只听那妇人说道:

    “我们是对面的悬壶居派来的,悬壶居的老板给了我们10万元,让我们诈死讹诈一针灵医馆,从而达到败坏一针灵医馆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围观的群众听到这里,一个个鼻子差点没气歪喽!

    又是一阵暴戾,把夫妻二人雷了个半死:

    “好哇,原来你们是悬壶居派来的奸细!你们为了钱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结果就是,让我们社的百姓要花10倍的钱去治病,而且还不方便!”

    人群中有人说道:

    “悬壶居是有名的黑店,到那个店里之后二话不说,不管你有病没病,都说是重病,然后就大开药!”

    “我有一个蹬三轮的朋友,到悬壶居去治病,最后,倾家荡产!然后说是老慢病,治不了根!”

    “这血的教训我们大家应该汲取!”

    “此言一出,所有的人也全都开始一段忆苦思甜一般的控诉:

    “悬壶居的主人就是毒王欧阳峰!”

    “这只毒蛤蟆,那是有名的毒啊!可以说是,吃钱不吐骨头!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把你的钱诈光以后,然后再把你推了出来,这是比抢劫更无耻的行为!”

    “是啊,抢劫犯法,而这种隐性的以治疗为目的,而把百姓的钱全部洗光的做法,却是合理合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老百姓真是苦啊,因为我们不懂,所以受宰!”

    “医患信息是严重不对称的,病情怎么样我们自己不知道,总要听医生和大夫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能够遇到有良心的医生和大夫,那都是福气,但是如果遇到像欧阳锋这样的毒蛤蟆,那简直就是,倾家荡产,最后还得治出一身病来。”

    那一对夫妻,趁着人们正在议论走神儿的时候,从旁边的小门逃走了。

    叶尘当然看见了,也没有去追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这个人的武功已经被他彻底废掉,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