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山一直租着春花的土地,今年推明年,明年推后年,已经是几年没有给春花租金了。

    现在本钱5万,刘三因为惧怕叶尘的缘故,当然就是怕叶尘打他,所以又给了5万的利息。

    合起来一共给了春花10万块钱。

    这两样倒也好做,磕头给钱,到底也是并不伤筋动骨。

    只有第3件比较难办:

    叶尘要求他必须要砍断一手一腿,并且永远离开马家村。

    刘三从小便是胆小如鼠,欺软怕硬。

    所以他转过头来抱着叶尘的大腿说道:

    “叶大爷,我给你钱,我宁愿给你20万,你不要剁我的手和脚行不行?”

    刘三觉得这20万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。

    看叶尘也不过是一个农民工打扮,很可能是个登山轮儿的,也不过是农村出去的。

    充其量就是一个低级打工仔。

    他有了这20万,并可以在城里交上首付,贷款买一处房屋,也可以像城里人那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叶尘淡淡的看着刘三,嘴角是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20万!

    这20万在叶尘的手中,连个豆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天知道叶尘现在的产业有多大。

    他治疗一个病人,便可以得到成千上万,甚至是上亿的诊疗金。

    叶尘会在意这区区20万吗?

    更何况,刘三做下了这等恶事,竟然夜里袭击春花母女。

    想象一下吧:

    如果叶尘没有跟回来,那么今天晚上春花又将悲剧了。

    几年前的悲剧,又将在春花的身上上演。

    这个可怜的女人,一直以来她都是忍气吞声,不敢喊,不敢叫。

    农村有一种恶俗:

    凡事被男人强了的女人,都是女人的错。

    人们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是春花自己不检点,勾引男人所致。

    其实不只是在农村,在任何地方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受害者,反而会受到人们的白眼和谴责。

    而老实的春花,就一直是这种恶俗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所以,叶尘看着地上那区区的20万,嘴角一冷:

    “钱对我来说,只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,更何况,这20万,连小数点后面的零头都不够。”

    刘三偷偷的看了叶尘一眼:

    “叶先生,不要得理不饶人,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:

    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该赔偿的也赔偿了,我也主动给春花认错了,还要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叶尘淡淡的说道:

    “有些错是不可原谅的,你杀了人以后,然后陪个礼,道个歉,拿着钱,就完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像你这样的渣滓,必须对你进行重重的打击,不然,你还会去侵犯别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刘三看着叶尘,然后又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:

    “30万!我情愿给你30万我们私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30万呢?你可以在一个中等的城市,约略能够买一套房子,像你这样穿着一身地摊货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应该还没有结婚吧?”

    “否则,你也不会要一个二手货,和春花扯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在刘三看来,叶尘一定是打光棍状态。

    现今,农村的光棍是真的多。

    很多三十大几的男人,因为没有钱,而没有女孩子愿意嫁他,所以只能是光棍。

    所以他认为叶尘也是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之所以说出那些高大上的话来,无非就是想从他的身上多炸一点钱而已。

    毕竟,现在他是案板上的肉,能多炸一分就是一分。

    刘三已经把自己的手机银行给叶尘看了,他能调动的钱,就是这些,再也没有更多的。

    他愿意把这30万,全都给叶尘,就是想买下自己的手和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