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,我还用你教我怎么做……”,羊皮正在气头上,闻言二话不说,一枪把把这名小弟砸倒在地,然后高高的扬起手,又是狠狠的一枪把砸在这名小弟额头上。血液狂喷,愤怒的羊皮,终于找到了发泄点。他发疯似的往死里砸,直到这名小弟头骨开裂,满脸鲜血,眼看出气多进气少,就要挂了。

    混黑道的,除非漂白,否则,早晚都是死路一条,但死就死了,没什么好怕的,出来混,就别怕死。黑道人不怕死,独怕跟错大哥,遇上好老大,吃香的,喝辣的,妹妹抱着,美酒喝着,出事了,老大解决,尽管杀就好了。遇上差老大,那就麻烦了,连个安家费都没,刀头舔血,为的是什么?还不就是风风光光,不用受穷呀。若是有钱,黑道大哥也惹不起呀。如张子强,惹谁不好,惹李嘉诚,香港警方抓了,结果因为李嘉诚拒绝出庭,证据不足,当庭释放。可惜,人傻没得治,你跑哪不好,跑大陆,直接抓起来毙。大陆公安可不是香港警察,证据个屁呀,只要知道你有罪,直接枪毙,冤假错案又不是没判过,还出庭做什么证。

    血,从羊皮枪把上一滴滴跌落,发泄完了的羊皮,恢复了冷静。他看着四周面色巨变的一众小弟,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。黑帮毕竟不是皇朝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小弟替老大挡枪子,那是道上义气、规矩。可老大无缘无故把小弟杀了,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不过,羊皮毕竟极度阴险,不然也不能和卷毛日后在乔四支手遮天的情况下,依然占有哈市的一席之地,存活了下来,这可不是一般黑帮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羊皮轻轻叹了一口气,面带悲痛,缓缓说道:“这名小弟,以前收过龙哥的钱,出卖过我们。但我念在都是自家兄弟,所以给了他一次机会,装作不知道。谁知,今晚我太冲动了,竟然失手杀了他……”羊皮声音哽咽,说唱俱佳。不过,演戏要演的彻底,高潮还没到呢。

    “麻烦各位兄弟,通知我弟弟卷毛一声,让他把这位小弟的葬礼费和安家费出了,就说我羊皮对不起兄弟,以死谢罪,先走一步了,让他不要伤心……”,羊皮说完,举枪就瞄向了自己的太阳穴,底下小弟慌忙阻拦,感动的一塌糊涂。在拉拉扯扯中,羊皮的枪被抢下。如果有有心人注意观察,会发现羊皮其实早把保险关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兄弟们看得起我,那我就待罪立功,暂时先继续带着大家。来几个弟兄,把这位兄弟的尸体抬回去,找地方厚葬,我要给他上香,求他原谅……”,羊皮面色悲痛,心里其实得意的要命。他要得就是这个效果,小弟们不阻拦,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。不过,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。被羊皮感动的,大部分都是些年轻气盛,社会经验不足的毛头小伙子。那些常在江湖飘的,心里自然有数。不过,他们还是集体冲上前来装了装样子。人,该精明的时候精明,不该精明的时候还是装傻好。羊皮没得老年痴呆症,想要活的长久,最好还是在领导面前表下态。

    警铃的声音越来越近,冷静下来的羊皮,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他自己就是高级警察,如何会傻到和自己人火拼。况且,发生了这样的插曲,羊皮也没心思继续搜寻马殿龙了。不过,他还是不甘心的恨恨望着马殿龙逃走的方向,大声吼道:“马殿龙,你个王八蛋给我听好了,我知道你躲在暗处。今天算你走运,但你不会总这么走运的。告诉乔四,我等着他……”。羊皮说完,带着一党人,浩浩荡荡的快速离开,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,直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消失良久,马殿龙才灰头土脸的,从一面倒塌的墙里钻了出来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双眼猩红。新仇旧恨,不断涌上他的心头。他咬牙切齿的望向羊皮离去的方向,狠狠的说道:“羊皮,操你妈,我和你没完……”。

    大家放心,这次不管有什么事,我死活把坑填死,保证一百万字以上完本,绝不偷工减料。

    第七十九章 攻无不克(2)

    乔四行事,一向是要么不做,做就做狠,做绝。枪杀卷毛没有成功,双方算是彻底撕破了脸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没有第二个选择。卷毛、羊皮,并不可怕,不过是两条咆哮的恶犬。可怕的是犬的主人,西城七爷。

    黑社会,自古讲究资历,辈分。七爷,雄霸西城多年,根基牢靠,势力庞大,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不过,乔四并没有打算和七爷全面死拼,龙无头不行,与其两败俱伤,让南城的龙哥渔翁得利,不如把七爷直接做了。全盘接收七爷的势力,待稳住阵脚后,再找寻机会把龙哥一系人马,彻底消灭。一统哈市,唯我独尊。

    男人的世界,不应该有女性的存在。李正光面色铁青,双眼布满血丝。三个女人一台戏,昨晚,他和黑玫瑰到饭店吃饭,不幸遇上了曾经光顾过的两名舞小姐。女人的醋劲到底有多大,看看黑玫瑰怎么做的就知道了。李正光前脚刚进洗手间,外面就打翻了天。黑玫瑰拿起桌上的酒瓶,一酒瓶砸在了一名舞小姐头上,接着二话不说,干净利落的破了另一名舞小姐的相。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老婆就是老婆,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婊子能代替的。李正光刚从洗手间跑出,发现黑玫瑰正和两名舞小姐扭打在一起。二话不说,起脚把两名发了狂的舞小姐干躺,拉着黑玫瑰的手就跑了出去。不过,甜蜜的相聚,却因为一顿饭,就变成了流血事件,是个男人心里都舒服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灯光昏暗,乔四狰狞的面孔,在淡淡的烟雾中,若隐若现。他的面前,整齐的摆放着大量国产仿ak-47步枪,他拿起了其中的一把,脸上露出了嗜血残忍的笑容。在他身旁,是面色阴狠的郝瘸子、小克、李正光、马殿龙,以及全体绿军装成员。血债要用血来偿,羊皮和卷毛,乔四不会放过,同样,部队那些敢于向他下手的军人,乔四一样不会饶恕。多线战斗,盲目树敌,乃是兵家大忌。不过,富贵险中求,人有多大的胆子,就有多大的成就。乔四天生狂妄,常常反其道而行。国家领导人他都敢调戏,中国还有什么人,能让他感到害怕?

    李正、生得全,赵凡木,刘国庆,王树怀,霍灿荣等一众绿军装成员,稍微动用了一下关系网络,轻松的调查到了火车站袭击乔四的士兵名单,以及双方结仇的始末。抢劫军火库,当然是双方仇恨的主要原因,但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郝瘸子和小克,下广州之前,打了部队政委的小儿子,并企图强暴人家的未婚妻,一名美丽的女军官,这才是双方最大的仇恨。人无完人,私仇和公仇到底哪个更为重要?做个试验就知道了,你是一名刑警,杀人案件经常会有,你会有大反应吗?假设一下,如果杀的是你亲人,老婆,你又会有什么反应?

    近二十辆国产松花江面包车,整齐的停放在大道旁。乔四一党近二百人,人手一把ak,两个弹夹,如狼似虎的跳上了车。郝瘸子和李正光的双眼,由于过度的兴奋,已经变成了红色。山雨欲来风满楼,随着乔四的回归,哈市的黑白两道,腥风血雨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一山难容二虎,做掉七爷、龙哥,一统哈市黑道,不过是乔四的第一步计划。征服公安、部队,做哈市实际的掌控者,才是乔四的最终目的。

    淡淡的酒香,飘散在空中。七爷身前的桌子上,正烫着一壶散发着清香的茅台。国酒茅台,价值千金,不要说在当时,就算是现在,普通人也喝不起。七爷的背后,杜小武面无表情,和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没有缺点的人,本身就是最大的缺点。杜小武不抽烟,不喝酒,不赌博,不吸毒,偏偏有种让人无法苟同的特殊爱好。是男人,就有需要,可杜小武是一名保镖,要随时保持警惕,他不想和自己的亲哥哥一样,在放纵的时候,放松了警惕,结果被仇家收买的女杀手,开枪打死,他也不想,在做爱的同时,还要随时提防对方的偷袭,那会让他挺而不举,举而不坚。所以他喜欢在亲吻美女肉体时,用牙齿咬住舌底暗藏的刀片,干净利落得一刀切开美女的喉咙,然后奸尸。世上,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。

    “小武,坐下陪我喝杯酒……”,七爷的命令,杜小武是不会拒绝的,他座到了七爷对面,拿起桌上的酒杯,轻轻的抿了一口,润了润自己的嘴唇。他的表现,让七爷非常满意,沉稳,冷静,无论何时何地,始终保持着警惕,正是一名保镖最难得可贵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乔四这个跳梁小丑,以为在广州混了几天,就可以跑回东北称王称霸,简直找死!你打电话通知龙哥一声,我要和他单独见一面”。打了小的,不怕老的不出来。乔四既然撕破了脸,差点杀了卷毛,那七爷即使不想大规模开战,也不会甘做缩头乌龟,受人欺辱。不过,姜是老的辣,他一生老谋深算,阴险无比。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那种事,他是不会做的。浑水才好摸鱼,不把龙哥拉下水,他怎么对的起自己。

    “七爷,用不用我出手,把乔四……”?杜小武面色阴冷,双眼闪动着嗜血的光芒,右手轻轻在脖子上一划,做个了个割喉的动作。他和李正光不同,李正光从小习武,只是因为喜欢。杜小武则是自懂事以来,就知道自己一生的使命,拼命习练杀人之术。杀人的功夫和武道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若是一对一正面单挑,杜小武未必能胜得了李正光,可若是暗杀,偷袭,两个李正光恐怕也不是杜小武的对手。

    “乔四迟早要杀,但不是现在,让他尽情的搅吧,不把哈市这滩水彻底搅浑,我怎么有机会一统黑道……”,人和人的层次,观念是不同的。有的人做业务,卖产品,调查出一堆数据,结果得出结论,农村根本没市场。那的人太省,收入也不高,没有精品消费观念,所以直接放弃。有的人则不同,他们认为农村的市场太大了,没有消费观念我可以让他有吗。七爷的想法,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。表面上看,是乔四率先打破了往日的宁静,拉开了哈市三国争霸的序幕。但事实是,这未必不是七爷和龙哥期盼已久的一个机会。毕竟,岁月不饶人,不能在有生之年一统黑道,完成抱负理想,七爷即使死,也不会瞑目的。

    烟花映亮了哈市的天空,喧闹的婚礼晚宴,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,方才结束。喝的酩酊大醉的各路高官,领导,摇摇晃晃的驾车离去。随着他们的离开,早已守候良久的郝瘸子,迫不及待的带着近两百名小弟,和土匪一样,端着枪,红着眼睛迅速冲入了酒店之内。

    “妈的,我是道上双拐,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把手举起来,站到一边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想干什么,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婚礼……”,两名警卫员,毫无惧色的冲了出来,拦住了郝瘸子。大兵,从来不惧怕任何势力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,谁敢惹当兵的。他们才不相信世上有人敢这么猖狂,公开杀死现役军人。

    “操你妈,当老子的话放屁呢……”,郝瘸子勃然大怒,他又不是第一次杀人,还需要考虑下后果。杀死一人和杀死一万人有什么区别?反正事发都是个死,那还犹豫什么,看谁不顺眼就杀好了。

    血花绽放,地上弹壳横飞,刚还义正严词,满脸威严的两名警卫,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,死的惨不忍睹。郝瘸子狰狞的猖狂大笑,他血液里天生就含有暴力因子,杀人,蹂躏女性,能让他获得莫大的快感。试想,老子一个残疾,却可以把你们这些多公安、武警、军人踩在脚下,想玩就玩,想杀就杀,岂是一个爽字了得。

    醉人的酒液,迅速化为瀑布冷汗,淌了下来。血腥,杀戮,最能让人醒酒。刚还不以为意的一些军人,霎那间全部站起身来,头脑一片清凉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,不想活了吗,竟然敢公开杀人,还有王法吗……”,说话的是一名两鬓斑白,浑身散发着威严的老者。他就是哈市野战军团的政委,李志军同志,在他的身边,是一对郎才女貌,刚刚结为伉俪的年轻男女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你们……”,年轻的新郎,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被郝瘸子打了个半死,老婆又差点被抢走轮掉的军官。他趴在老者的耳边,轻声的说了几句话,老者面色巨变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怎样,我警告你们,不要以为有省长撑腰,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,这是社会主义国家,讲法律的……”,老者正气凛然,大声的叱呵着郝瘸子。他是枪林弹雨中走出的铁血军人,即使改革开放,遭到了糖衣炮弹的腐蚀,但骨子里那股军人的尊严,仍没有丧失。

    “说的好……”,鼓掌的声音响起,乔四大摇大摆的和李正光,小克,黄挺利一党人走了进来。见到了他的出现,端坐在一张圆桌旁的十个军人,脸色刷的一下,彻底变为了紫青色。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不到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负责,谁都不例外,包括乔四。此十人,正是在火车站,用枪托殴打乔四一党人的主力。而在他们的身边,另一张桌子上,坐了四名高级军官,他们四人,就是负责抓捕乔四的部队指挥。

    “我这人生平最是佩服那些革命老前辈,作为对你的尊重,我给你们一次机会……”,死,有时候反而是一种仁慈。乔四来之前,本来是打算让这位政委,看一出好戏的。比方说,自己的儿媳妇……不过,他实在无法让一位老军人承受这种惨烈的打击,只好临时改变主意,来一场生死对抗。至于说放人,那是不可能的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事情都这样了,若不斩尽杀绝,怎么收场。

    “大家把枪都收起来,从现在开始,凡是能活着冲出酒店的人,我保证今晚不会杀他,只限今晚呀……”,乔四笑得有些阴险,区区不到二十个人,想要冲破近两百人的防线,怎么可能。听到了他的话,所有人都眼冒绿光,兴奋地掏出了刀子来。军火,啥都好,就是不如冷兵器嗜血,过瘾。

    血腥的屠戮开始了,几乎没有任何悬念,一边倒。十五六人怎么可能对抗近二百名如狼似虎的黑社会,别说是铁血军人,即使是李小龙,号称中国功夫皇帝,还不是让香港黑社会逼得远走美国。

    “他妈的,都看清楚点,别误伤了那女的,谁要是不小心把那女的弄死了,小心我剁了他……”,郝瘸子手握双刀,狰狞的咆哮个不停,精虫又开始上脑了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,乔四轻轻的吸了几口香烟,然后把烟头丢到了地上,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。散发着寒芒的匕首,划出优美的一道痕迹,笔直的插入到了老政委心口。他不想让这位老政委,死在一些小瘪三手中。对敌人最大的尊重,就是体面的,亲手杀死对方。早死早托生,免得一会还要看郝瘸子表演,老政委会吐血的。

    “哥几个,你们不是听狂的吗……”,小克阴狠的笑个不停,手里拿着一把长刀,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“你们太狂妄了,我们不是街上普通的老百姓,杀了我们,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……”,十多名军人,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愤怒的咆哮。他们当中,不乏有头有脸的人物,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参加婚宴,又不能拉个部队来保护,倘若提前知道,谁能动的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操,还他妈jb嘴硬,把他们手筋脚筋全挑了,让他们躺地上看戏……”,李正光本来心情就不好,哪里会在乎这几位领导是什么官位。乔四更是个疯狗,无法无天,眼睛一红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。鲜红的血,散漫了酒宴大厅,凄厉的惨叫,让一旁的服务员吓得快要尿了裤子。报完了仇,该上演好戏了。

    郝瘸子的性欲,那是出名的强盛,强到令人发指。而且这个死瘸子,最喜欢做强暴这种事情。特别是对女公安、武警、军官,情有独钟。他抓住新娘的头发,两记大耳光子,把新娘打得晕头转向。然后把新娘按在桌子上,撩起婚纱,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,就从背后插了进去。女人痛苦的呻吟惨叫声,往往只会让男人更兴奋,郝瘸子爽的脸上麻子都要盛开了。四个小弟流着口水,狠狠的按着新郎的身体,掐着他的嘴巴,扒开他的眼皮,用筷子消成的细棍支上,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被人轮。一些已经精虫上脑,等不及的小弟,干脆对女服务员下了手。整个酒宴大厅,顿时一片声色狼藉,呻吟呼喊声不断。这一切,都与乔四无关,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样子,这些胭脂俗粉,留给弟兄们好了。他默默地坐在桌子旁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像一名电影艺术家一样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香醇的白酒,犹如一团火,在他的胸口燃烧,他狞笑着对李正光说道。

    “正光,你带一百个小弟,到门口,准备迎接公安,来多少杀多少,我要杀一儆百,用鲜血让他们知道,在哈市,我乔四就是法律,就是王法,任何人得罪了我,都只有死……”,霸道,绝对的霸道。自古老鼠怕猫,可乔四偏偏不信这个邪。他手里有枪,有人,凭什么要看公安的脸色。或许,他的这种嚣张,狂妄,真的是十恶不赦,但不得不承认,无法无天的男人,确实非常有男人味。

    悲惨的轮奸,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,期间,警方派来了两批人马,都被上百把ak扫成了碎片。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出了胸中一口恶气的乔四,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杀害这对军官,饶了他们一命。以至于让日后的审判,多出了两名吓得心惊胆颤,宁死都不肯出庭作证的小夫妻。

    第八十章 暗潮云涌

    许多人,包括老东北人,都很少有人听说过彭兰江这个名字。彭兰江是何许人也,哈尔滨市公安局处级老干部,抓捕哈市三巨头的重要功臣、总指挥,小克、乔四,都是他亲手抓获的。可如此英雄人物,国家为什么从来没宣扬过???

    天下乌鸦一般黑,当所人都收过黑钱,那唯一不肯就范的警察,就是贪污腐败分子,这是真理。乔四为什么敢无法无天,说白了太简单了,整个东三省,上至省长,下至普通警员,几乎找不到没收过他黑钱的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。天高皇帝远,除非点背遇上大领导要做掉他,否则,谁在东北能治得了他。

    彭兰江,也是收黑钱的一员。他之所以能成功抓捕三巨头,皆因他曾收过乔四、小克不少黑钱,三人关系还算不错,是自己人。不过,混白道一定要站对阵营,关键时刻,他第一个出卖了乔四,搜集了大量罪证,递交给了北京,并制定了抓捕计划,亲自出马,成功抓捕,终于在领导面前风光了一把。这种人,能算上是个英雄吗?英雄,应该遇危难而上,为了真理,为了警察那神圣的职责,抛头颅,洒热血,宁死不向犯罪势力低头,这算什么?明哲保身?秋后算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