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论诸多界之思想、文明,而传递自己统一、修整过的道德观和是非观。

    这就是艾墨·科莫多的想法。

    从不同中,寻找某些共同的东西,然后将一切整合、串联起来,从而给统治者们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一个彻底改变乱局,一个彻底稳定整个祖星世界结构的方向。

    只是这本书,这种思想,还只是在艾墨·科莫多的脑海中酝酿。

    未成真正的文字,更谈不上流传出去了。

    而接下来,艾墨·科莫多会受到一些追杀,一些抓捕,一些折磨。

    这都将成为他人身中极为“精彩”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也为他创作《界论》一书,提供许多有用的,深入灵魂,切身体会的素材。

    这种过于严肃和沉重的文学,在和平年代,注定会被埋没。

    这里所指的埋没,并不是无人重视,或者说得不到荣誉甚至是金钱上的奖励和认同。

    而是,无法被广泛的、大规模的阅读。

    一个写书的人,无论他写作的最初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但是往后他们的愿望,也一定是有更多人去看,去理解,甚至去认同他们书中阐述的一切。

    过于严肃的东西,无法炸响安睡在摇篮里的人们。

    而此时,整个祖星虽然有了短暂的和平,但是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
    这导火索,表面上看,是在各大势力,还有国家手里攥着。

    实际上,却操控在一些星河人族的大佬手中。

    他们需要暂时的和平,来给一些思想孕育、演变的空隙。

    同样也需要战争和动乱,来替他们挑选和印证那些思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。

    仿佛在炙热下沸腾的河水,根本无法带来丝毫的凉爽。

    一个星河人深一脚、浅一脚的淌过河水的浅弯,捂着的伤口,早已经不再滴血,伤口处似乎已经有些腐烂的痕迹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星河人族出生起,便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基因调试,同时接种了万能疫苗。

    相比起祖星时代的人族,生命力旺盛了许多。

    这个星河人只怕早已经因为伤势,而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他的步伐,也是蹒跚的。

   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倒。

    呼!

    一张电网突如其来的从河畔的树林里飞了出来,将这个星河人牢牢的捆住。

    数个穿着贝鲁特人警卫服饰的异界人,从树林里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点开电子屏幕,对比着人脸特征,确定抓捕目标。

    毕竟看不同的人种时,如果没有习惯的话,很容易会脸盲。

    “骆北!星河人族,流窜七国的诈骗犯,宣扬虚无的星河文明无限说,引导社会混乱,无政府主义者……现在我们依法将你逮捕。”一个长官模样的贝鲁特人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随后一把抓住那个星河人的衣领口:“你将藏起来的虚假资料,都藏在了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我们跟了你十三天,都没有看到你去取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很抱歉,我们已经没有耐心了,接下来如果你不说,我们并不能保证,在没有相关监管的前提下,会不会对你做出一些不太人道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有着三个鼻孔,紫色皮肤和长长耳垂的贝鲁特人,显得面目格外的狰狞。

    他的嘴里,还有未曾完全退化的利齿。

    这似乎也同样是某种野蛮的象征。

    骆北闻言,只是冷笑着,然后吐出一口口水。

    “呸!你们是在害怕!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在害怕!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们都知道,你们极力否定的,是真实更是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知道,星河联邦的那些大人物们,都在计划着什么,以至于让他们选择牺牲了祖星,牺牲了我们,来完成他们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们……你们将来也一定会给我们陪葬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总是需要一个交代的,无论是对自己,还是对广大的星河公民。”

    骆北的话,落在几个普通的贝鲁特人耳中,就是胡乱的呓语。

    他们听不太懂,也并不想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