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脾气还真是大,你刚才对你的小师妹可是细声细语的,现在怎么喉咙变这么粗?”

    “关你屁事!你给老子从上面滚下来,凭什么让我抬着头俯视,你滚下来!”

    “要我下来也可以,告诉我你的师父是谁?”那声音带着几丝深沉。

    “我师父?我师父就是我师父!”

    “小家伙,别绕弯子,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师父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师父的名字。”文轩大吼道:“你到底是谁,干吗打听我师父!我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突然头部传来一阵疼痛感,仿佛有千万根针插入头皮,然后在里面搅啊搅,揪心的疼。

    “看来药效过了,你自己会想起来的,我也不用回答你你为何在此了。”那声音有些揶揄的说道。

    逐渐的,记忆仿佛浮上水面的沙尘,一点一点……

    进入沼泽,猜字谜,被人设计,奖励不是什么好东西,而是被囚禁,然后旋窝将他们强行冲散……

    文轩瞪着眼睛,双眼布满血丝,仿佛一只随时会上前撕咬猎物的猛虎,“是你,就是你这个混蛋出的字谜,就是你耍我们的!说,你把我们冲散后,他们都在哪里?小师妹呢,你把小师妹关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烦啊烦啊,我可没有叫你们猜字谜,是你们自己贪心于那些奖赏自投罗网的。再说了,我在谜底里也再三提醒你们了,第一个字谜是叫你们回去,你们却没有回去,第二个字谜,我都已经骂你们蠢笨如脑子进屎了,你们还是没有回去!”

    “小师妹明明没有回答,是你自己强行算她答对的!你压根就不想让我们走的,如果你不想抓我们,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设下什么字谜引诱我们!”

    天空上的声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,他很蹩脚的转移话题道:“你想要见你的师兄弟们吧?”

    “不想见他们!我只想见小师妹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似被他的回答逗乐了,天空上的声音笑了很久,“你如此在意你的小师妹,为何在变幻成你小师妹模样的诱惑下还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?”

    “小师妹就算是真的要勾引我,也一定是要耍我,根本你不会真的认真。”文轩的眼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自嘲,低低道:“她也用不着诱惑我,我已经对她死心塌地。一开始因为是她的模样,所以我被她的样子所一时乱了心神,可是不是她就不会让我真的心动,我会有感觉的只有小师妹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种说法,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你的小师妹,那就更好办了,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师父叫什么名字,我就对你的小师妹不客气。”天上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威胁的味道。

    文轩努力让自己冷静,他曾听师父说过,‘轩儿,你的脾气太过暴躁,太过鲁莽,这样的你最容易被人威胁。’

    ‘倘若有一日,有人用你最在意的人,最在意的物来威胁你,切记,不要暴躁,不要鲁莽。’

    ‘倘若你表现的暴躁,鲁莽,在意,就会中了对方的设计,让对方胜利,而你在意的人,在意的物反而会更危险,因为会用那些威胁你的人必然不会是好人,不是好人又怎么会信守承诺?’

    ‘一个不信守承诺的坏人威胁你,要你为了某些人和物达到他的阴谋,在你因为他的威胁为他办完事以后,他必然会食言的。’

    文轩抬头望着天,冷漠道:“我不信你说的任何话。”

    随后,他原地站着,望着花海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骗你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是有多难,只是问一个名字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师父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喂,你小子脾气明明很火爆,到关键时候,为什么变成闷葫芦了!”

    “说话啊!”

    最终天上的那个声音都有些喊哑了,文轩还是不理会他。

    “算了,你们那么多个,我就不信撬不开一个的口!”

    许久,天上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,想来是那人离开了,文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吐出,若没有师父过去的再三提醒,自己今日怕是就会上当的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荷花出淤泥而不染,一朵一朵绽放着,时而有蜻蜓停在小荷之上,莲玉坐在小舟上,从荷花间游过,深吸一口气,荷香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他兴致极好,扶了扶琴,悠扬旋律从指尖流转。

    饿了,便随手摘一个莲蓬,取出莲子,拨开充饥。

    就这样,他一人一舟一琴,在一望无际的荷花池内飘荡着。

    自己为何在这里,他已经记不得。

    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没有了之前的悠然自得,忘记了欣赏荷花,而是不断的寻找上岸的地方,划着水,可小舟似乎在原地旋转,根本不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