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看来很隐蔽的小屋,又岂能逃脱她这双已经活了几万年的眼睛?

    她一笑,放心地隐匿了自己。

    远远地,只听得小狼王嘶哑的声音:“开门,快开门,凫风初蕾,我有急事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直假寐的凫风初蕾被惊醒,委蛇昂起头,一听:“是小狼王这厮……”

    凫风初蕾眼皮也不抬一下:“别理他。”

    可是,敲门声,一阵接一阵,竟是不开门就决不罢休的架势。委蛇忍无可忍,蛇尾一扫:“我去把这小子赶走,不然,今夜别想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门一开,小狼王旋风般地冲进来。

    他满身酒味,臭不可闻,凫风初蕾一惊,赶紧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喂,凫风初蕾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出去说!”

    “好吧,出去就出去,反正夜色正美!”

    一轮孤月,寒气逼人。

    小狼王旁边点着一截熏香。

    委蛇蛇尾一卷,将熏香扫翻在地,淡淡余香便归入泥土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点香干什么?”

    小狼王醉醺醺的,“点着熏蚊子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这么冷的天,哪来的蚊子?”

    小狼王蓦然抬头,紧紧捏着锦囊,死死盯着凫风初蕾。

    月色下,她面容皎洁,眼神却冷冷清清的,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王者之威。

    媚药,令他兽血沸腾,对面的脸又娇艳如花,于朦胧之中有种致命的诱惑,他本能地要扑过去,却听得委蛇警惕的声音:“小子,你怎么满身酒味?喝醉了?”

    他慌慌张张的摇头。

    凫风初蕾也注意到他双眼血红,举止也异于往常,便后退一步,淡淡地:“你先回去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小狼王一看就要错过时机,可是,又想不出什么借口留下她,一时情急,只想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走。他眼睁睁地看着凫风初蕾就要走过自己身边,脑子一抽,伸出一只脚便把凫风初蕾给绊倒了。

    凫风初蕾早有戒备,尚未倒地便一跃而起,却不敌小狼王出手如风,他伸开双臂,不管不顾竟一把将她抱住,低下头便亲了下去。

    凫风初蕾骇然避开,死命一推,竟然推不动,幸好蛇尾扫来,这下真是不留情面,小狼王但觉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,手一松,凫风初蕾一把推开他,厉声道:“小狼王,你是不是疯了?”

    剧烈疼痛令他有一瞬间的清醒,他摸着血淋漓的面颊,茫然无措,好像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委蛇大叫:“天啦,这小子眼神散乱,神志不清,好像中迷药了……”

    凫风初蕾面色大变,环顾四周,看到之前那一截被委蛇灭掉的熏香,却没注意到小狼王手里的香囊。

    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,随即四肢传来无力感。她直觉不妙,几步就奔向小屋,可是,尚未推开门,身子便摇摇欲坠,倒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委蛇护主心切,可蛇尾刚刚卷起,小狼王手里的香囊劈头就扔过去,双头摇动几下,也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小狼王三几步跑过去,一把抱住了凫风初蕾。

    枯黄的草地十分柔软,他顺势将她放在地上,月色下,她的脸庞就像一朵盛开的芍药花。

    身边,野花摇曳,面前,美人如玉。

    火辣辣的疼痛令他清醒,可触手处,肌肤光滑得令人颤栗,他的手不由得顺着她的面庞,慢慢地滑过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第159章 兽性大发2

    那是最最上等的天鹅绒,那是世间最美丽的窈窕曲线。

    一瞬间便将所有残存的理智埋葬,药效之下,因灭国和流亡被压抑了大半年的精力狂猛苏醒,全身的荷尔蒙嗖嗖冲上头顶,再不行动,浑身的血脉就要彻底爆炸似的,再也顾不得后果,猛地就向凫风初蕾扑去。

    精美衣服,十分结实。

    情急之下,一时竟无法扯烂。

    兽性上来,他双手用力,哗啦一声,裙裳依旧只破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整个人,僵硬如铁。

    却狂喜如嗜血的猛兽,几乎马上就要咬住新鲜猎物的咽喉。

    背心忽然一麻,他整个人便被一只大手抓住,远远地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因为愤怒,他出手很重,偏偏旁边就是一块大石头,小狼王的头正磕在上面,一摸,满手的鲜血,待要翻身爬起,眼前一花便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树影摇动,黑暗中劲风一闪,一个人影掠过,迅疾往北岸的山谷逃窜。

    她奔走的脚步撞在前面一座小山上,仓促后退几步,站定,忽然笑起来。笑声妩媚得就像春天发情多时的母蛇。

    “百里大人,真是久违了。”

    她掠了掠头发,笑声更加妩媚动人:“百里大人不去追踪维马纳,却一直跟着我,莫非对我动心了?若是如此,我很乐意嫁给百里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