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王忽然打断他:“你有凫风初蕾的消息吗?”

    涂山侯人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小狼王固执地又问:“你有凫风初蕾的消息吗?”

    神情也些微焦虑,就如之前醒来的一场噩梦——凫风初蕾不会是真的已经死掉了吧?

    涂山侯人缓缓地:“小狼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这几个月,你见过凫风初蕾吗?或者,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?你跟她不是朋友吗?她一定会跟你联系的……”

    涂山侯人分明看出他眉目之间的焦虑之色,还有他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急迫与担忧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沉:“小狼王,凫风初蕾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小狼王大失所望:“难道你这几个月从来没有凫风初蕾的消息?”

    他缓缓地:“你找凫风初蕾干什么?”

    小狼王怒道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下落?”

    “你比我后离开阳城,你难道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知道凫风初蕾的下落,那就去死吧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小狼王手里的狼牙棒便出手了。

    这一下,倾尽了全力,他本就十分讨厌涂山侯人,正因为上次在阳城杀他不死,才和凫风初蕾彻底决裂。

    今日张罗了天网,原本就是奉命捉拿他,之所以一再斡旋忍耐,无非是要打听一下凫风初蕾的下落,现在见他一问三不知,如何不恼羞成怒?

    狼牙棒,用了足足十成的功力。

    尽管涂山侯人早有准备,却也被这股大力胁迫,劈天斧一扬,纵身跃开,正面迎着了小狼王。

    一干狼少年从门口蜂拥而出,团团将涂山侯人包围。

    这些人,大多是小狼王最忠实的侍卫,大多数随他参加过万国大会的那场厮杀,都曾亲眼见过涂山侯人劈天斧的厉害。

    彼时,他们对涂山侯人都甚钦佩,所谓英雄重英雄,就算现在将他围困,一个个都没急于下杀手,都看着小狼王的脸色。

    涂山侯人也看着小狼王的脸色,他担心的当然不是这个龙潭虎穴,而是小狼王刚刚那番奇怪的问答。

    不知怎地,心里惴惴的。

    “小狼王,凫风初蕾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死了!”

    他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小狼王冷冷的:“你离开阳城的那个夜晚,凫风初蕾中了大费的剧毒,一直没有找到解药,估计当天晚上就死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涂山侯人惊呆了。

    就是这一愣神之间,小狼王出手了。

    狼牙棒,直砸他手里的劈天斧,涂山侯人还在懵懂之中,也不躲闪,劈天斧当的一声,几乎脱手坠地。

    幸好他反应极快,一反手,牢牢握住劈天斧,却也不急于反击小狼王,连声追问:“她怎会中毒?她怎会中毒?小狼王,你该不会故意撒谎吧?”

    “大费要毒死一个人,还需要本王撒谎吗?”

    “百里大人不是一直跟她一起的吗?大费岂会害得了她?”

    “百里大人早被巨人一族杀死了……嘿嘿,百里大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……”

    涂山侯人面如土色。

    小狼王狞笑一声,狼牙棒再次兜头砸下:“涂山侯人,你也去死吧……嘿嘿,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吗?你赶紧去阴曹地府陪伴她吧……”

    狼牙棒迎着劈天斧。

    小狼王只觉虎口一麻,狼牙棒差点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实打实单独和涂山侯人交手,本已经用尽了全力,又抢了个先机,以为至少可以攻其不备,怎么也不至于太难看,可是,一招之下,就跌了个大坑。

    涂山侯人一击得手,抢上一步竟劈手捉拿小狼王,若非小狼王就地一滚,脖子便被他生生捏住了。

    小狼王侥幸逃脱,狼狈不堪,再也顾不得以多欺少,一干狼少年便围了过来,四面八方将涂山侯人包围了。

    涂山侯人却无心跟这些人纠缠,觑了个空,厉声道:“小狼王,我不想和你为敌,可是,你再胡搅蛮缠,就休怪我不客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小狼王退在门口,一挥手,又是一群狼少年四面八方将整个帐篷包围了。

    一队精锐甚至已经攀爬到了帐篷半中间的歇脚处,居高临下,张弓搭箭,只等机会一到,便将涂山侯人射成刺猬。

    小狼王这才哈哈大笑:“启王子真是好大的口气,你对我不客气?你能怎样不客气呢?实话告诉你吧,你这颗头颅今天我是要定了……”

    尽管陷入重围,但劈天斧还没有露出任何败迹。

    “是大费要你杀我?”

    “哈哈,启王子这颗头颅真是太值钱了,可是货真价实十万两黄金啊!”

    涂山侯人也大笑:“真没想到我这颗头颅居然如此值钱!可是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大夏整个府库都没有三万两黄金,大费哪来的十万黄金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