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老板,沈帅是我们局长的贵客,您多见谅。”

    宋培叹口气。

    算了,追不上啦。

    车都开走了。

    收回来的视线落在秘书身上,溜了一圈。

    小秘书抖抖,有点发毛。

    这冯老板,怪的很。

    宋培捏捏手指,问:“你知道,沈帅的名字吗?”

    小秘书一脸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沈帅的名字?

    沈安凌啊。

    但是,沈帅这么有名的人,您冯老板竟然不知道人名字?

    这不能吧。

    宋培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沈安凌。

    沈安凌……

    嗯,比沈帅好听。

    有了名字,宋培去划拉资料。

    资料有,但是很简洁。

    就说了是北方沈大||帅的次女,人称的沈帅。

    有个北方政||府军||务部副部长的名衔。

    但这个副部长呢,也就是个空衔。

    一个呢,人自己家里的军||务也是很忙的,没空管政||府那的事儿。

    另一个吧,就是沈大||帅的部署了。

    这个,沈安凌自己没法决定。

    最后一样,资料里提到的事,跟任务搭上关系了。

    沈安凌组织了一个灭间小分队。

    嗯,就是南方的间||谍呢,要是被这个小分队逮着了,那就得死啦。

    掐掐手心,宋培有了点思路。

    原主死的不明不白,也许这里会有根线。

    顺着线摸过去,大概能搞定任务。

    不过这个不是重点,嗯,现在不是。

    她现在想找到溪清澜。

    关了资料,宋培问秘书:“那你知道她刚刚,是去哪里的吗?”

    小秘书摇摇头,不能说。

    宋培有点烦。

    你又不能说,刚刚还拦着我不让我追。

    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。

    小秘书推推眼镜,就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宋培捏着指尖,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沈安凌住哪儿呀?”

    宋培回头,去看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程蒙益拉着陆越七,让她慢点走。

    陆越七一撅嘴,说好嘛好嘛。

    慢点走就慢点走啦。

    宋培打断她俩,问陆越七:“请问,刚刚是你问我话的吗?”

    陆越七一弯眼睛,笑着,脾气似乎很好,“是我呀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能告诉我,她住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可以呀。

    陆越七特别爽快,说,沈安凌就住在楼公馆。

    离这里有点远,不过很好找的。

    宋培把她说的路线记下来,又默背一遍,记住了。

    就对着陆越七点了下头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特别真诚。

    陆越七看着她的眼,光且亮,很好看。

    有这样一双眼睛,哪怕是说谎,也会特别真诚。

    让人不能不信。

    坐上车,程蒙益握着陆越七的手,问:“为什么帮她?”

    陆越七就挠挠她的手心,十分没坐相地躺到人腿上去,笑的有点开心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,她不像唱戏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?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她的眼,不像唱戏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像什么?”

    陆越七又想了想那双眼。

    说,她像被人宠着的。

    还是被宠着很久的那种。

    嗯,跟我也像。

    程蒙益揉揉她的耳垂,“跟你像,那岂不又是一个无法无天的?”

    陆越七就勾着她的脖子,欠起来亲了一下,再躺回去。

    “反正你喜欢我呀。”

    程蒙益弯着嘴角,笑的温柔。

    的确如此,且无话反驳。

    秘书坐在前头,推推眼镜。

    嗯,习惯了。

    自家局长和夫人就这样。

    她们这边轻松,宋培那里就很烦了。

    冯启砚说再不唱戏,可不是件什么小事。

    你不唱了,得有个理由不是。

    就是没有理由,你这也不能就这样就撂挑子吧。

    这一大帮子人呢,您可也太不负责了点。

    宋培抿着嘴唇,不耐烦,“那你想怎么解决?”

    戏班主还是劝着,这我能怎么解决呢。

    你留下来,继续唱。

    这事儿,只有你才能解决啊。

    宋培拽拽袖角,“可是我刚刚,已经宣布不唱了。”

    戏班主不管这个,说你就当自己那会儿子臆症了,说胡话呢。

    这会儿缓过劲,又好了,就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宋培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能这样?

    能啊,怎么不能。

    反正你不能就这么不唱了。

    戏班主舍不下。

    多好的树呢,摇摇就有钱下来。

    可不能就这样没了啊。

    宋培摇头,不行。

    戏班主急眼,问:“那你要怎么着?”

    “要不这样,我把长音给你绑过来,你抽她一顿,出出气成不成?”

    说完,戏班主就冲着外头吼,叫把人带进来。

    柳长音就被带进来了,身上捆着绳儿,绑的可紧。

    宋培看了下,眼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