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从没有过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或者是冯启砚这个人的问题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情况,是在见到这个人之后才开始的。

    还有之前队里呈上来的报告。

    说是发现了一个间||谍。

    但还没来得及查清,线就断了。

    有人在刻意操控。

    她得好好查查。

    宋培看她一脸的沉重,就问:“不去了吗?”

    哎,不去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有点可惜。

    毕竟原主身家不少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怎么攒出来的。

    沈安凌摸摸杯身,听出来宋培藏不住的失落,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啊?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呀?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去。备车。”

    副官脚跟一磕,行礼,“是!”

    干得好干得好。

    沈帅不愧是沈帅。

    副官动作麻利,很快便准备好了车,载着两人往茗花楼开过去。

    茗花楼里一片惨淡,尤其是戏班,惨淡非常。

    戏班主告到小胡子那儿,求他想想法子。

    小胡子瞪他,你求我?我求求你好不好啦,我这楼,安安稳稳的开了这些年,就毁在你手上啦。

    你想怎么着赔我呀?

    昨儿,可还是我给你们擦的屁||股打发的人呢。

    戏班主擦汗,是是,辛苦您,可我这,也真的是没办法了呀。

    您也在场,也听着了,冯启砚说退出梨园行了啊。

    我能怎么呢,去求她?那我跟您说实话吧,我,现在连到哪儿去求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小胡子翻眼,你就知道也不敢去。

    戏班主就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呵呵,北城沈帅的住处,他有几个胆去?

    小胡子顺着捋捋胡子,给出建议。

    你呢,这戏班子也别开啦,反正昨晚上就把脸全丢光了,还开什么呢。

    干脆的,回乡养老去吧。

    还能落个安静,多好。

    戏班主一脸的哭样,不行啊,这还有一大帮子人要养活呢。

    他走了,这些人可要怎么办那。

    小胡子转转扳指,笑,还能怎么着,各奔前程呗。

    反正都是能人,不愁找不着下家。

    戏班主舍不下眼看着就能到手的钱,还想再争辩,就有个门童来报告。

    说是有人来了。

    找戏班主。

    戏班主回头,找我?谁?

    门童说,就是昨晚来的那位沈帅,还有冯老板呀。

    哦不对呢,冯老板退出梨园行,现在该改口,叫人冯先生啦。

    小胡子拍了拍戏班主的肩,好自为之啊。

    我就帮不了你啦。

    戏班主腿肚子打颤,心里惶然。

    要命哎,这俩祖宗怎么一起来了啊?

    难不成是昨晚上,觉得没解气,特地找上门来的吗?

    不行,他得再去把柳长音给绑起来,嗯,这样显得有诚心。

    于是等着宋培进门,就看见了又被堵上嘴,绑着绳,眼挣的通红的柳长音。

    宋培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班主,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啊?

    柳长音很激动地唔唔唔,挪着要往宋培跟前去。

    副官没动,等着呢。

    然而,没等到。

    沈安凌没动,也没有半点要护着宋培的意思。

    还是宋培自己,往后退了两步,站到的她身后去的。

    副官在心里摇头。

    不行啊,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就不上呢。

    还好,另一个还算懂点事。

    副官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有沈帅在前作盾,柳长音也不敢扑腾了。

    哎,没办法。

    这沈帅,实在是威势压人的很啊。

    戏班主哆嗦着上前,问两位有什么贵干没有。

    宋培靠着人,往前倾了点,说:“有啊,我回来拿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沈安凌皱皱眉,没动。

    她已经很久,没有和谁如此的亲近过了。

    背上的那点重量,说不上喜欢,但也不讨厌。

    任她靠着,似乎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收回被拨乱的思绪,屋里的事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戏班主接着哆嗦,但是没死心,还在那儿问,你真的再不回来,再不唱戏了吗?

    宋培点头,对啊,再也不唱啦。

    这么好的一把嗓子,就是可惜她不会用呀。

    戏班主不信,涨了点胆气,还敢逼着问呢:说吧,你是不是有了下家了?瞧不上我这了才找的这借口啊?

    宋培听的烦,就点头。

    嗯,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,行了吧。

    戏班主就一脸的果然如此,接着问是哪家,他倒要去瞧瞧,够不够格儿接待您这位冯老板的。

    宋培就眨眨眼,问:“你真想知道?”

    戏班主肯定。

    必须知道,他要去找人算账的!

    宋培就弯着嘴角,从沈安凌身上起开,站到人身侧,拇指一翘,正指着沈安凌。

    戏班主张张嘴,这是个,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