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都去陪林小姐打猎去了吗。

    有没有的,不重要啦。

    副官先入为主。

    一听了这话,就在心里握了拳,果然如此!

    原来夫人是吃醋呢。

    哎,他回去可得好好劝劝沈帅。

    这做人,怎么都得有始有终不是。

    既有了夫人,就不要再管什么林小姐啦。

    宋培弯弯嘴角。

    就当不知道。

    找到了地方,宋培开门进去。

    转了转,还行。

    也不是很破,就是久没人住,落了灰,得清扫清扫。

    副官说是,不止清扫,还得找两个丫头来伺候着,嗯,还得要个护院。

    地方偏僻的,得防着点意外。

    宋培点头,行,那就都交给你办吧。

    副官把银子放下,脚跟一磕,“是。”

    夫人不拒绝他帮忙,那就是约等于,不拒绝沈帅帮忙啊。

    看来还是有戏的。

    嗯,他得替沈帅好好表现。

    宋培没管他。

    自己坐在院里的那把秋千上荡着呢。

    玩的可开心。

    她在这边开心,沈帅那边就不大开心了。

    穿了一身飒爽的骑马装的林小姐,拿马鞭顶了顶帽子,看向身边的人,笑了声,“安凌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说陪我出来散心,你怎么总自己在那儿发呆啊?”

    沈帅回神,说没什么。

    林小姐笑笑,没再深问,而是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,你从尚城带回来了一个戏子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沈安凌下意识地蹙眉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这个轻浮的称呼。

    尤其是,对那个人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带她去见老爷子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帅认的干脆。

    反正也不是什么多隐秘的事情。

    林小姐一皱鼻子,略带了点撒娇的意思,道:“你下回也带我去见见啊。”

    很可爱。

    沈安凌看的一愣神。

    她突然就想起来了昨天的冯启砚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,眼角还红着,带着哭腔,跟自己说。

    抱抱我。

    你抱抱我。

    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,却握了空。

    沈安凌陡然醒过来,那是昨天的事情,昨天,已经过去了。

    林小姐连住叫了她两声,好容易把魂给叫回来了,也不敢再提之前的话。

    就说要不赛一场马吧。

    不然也白来了这一趟猎场了。

    沈安凌点头,也好。

    她需要点别的事,来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    翻身上马,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林小姐笑着喊过了开始,两匹马就飞似的的奔了出去。

    马蹄落在地上,就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坑。

    两匹马却是早就跑的没影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傍晚了,沈帅送过林小姐回家,才回了沈府。

    脚下的步子有点急。

    推开门,进了房。

    看了一圈,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。

    跑去哪里了?

    人生地不熟的,她一个人,能去哪里?

    “季言!”

    叫了一声,无处不在的季副官就出现了,并且行了礼,应了是。

    沈帅背着手,手里攥着马鞭,还是一张冷脸。

    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副官又一磕脚跟,给如实报告。

    她人走啦。

    去了梧桐巷那里啦,并且今晚不回来哦,至于明天呢,也非常有可能不回来哦。

    “她去那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没有亲友,更没有熟人,晚上还不回来,她是准备睡哪儿?

    副官就说了,这个呢,沈帅您就不要担心啦。

    人家在那边盘了个房子。

    有地方住的。

    沈帅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手略抖。

    大概是勒马缰勒的。

    “那她,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
    今晚不回,明天也不回。

    会后天回来吗?

    副官说不,可能永远不回来啦。

    但也说不上。

    毕竟就半年的房契,对吧。

    沈帅把水杯磕下,一口水没喝。

    问房契哪来的。

    副官就给她从头到尾,十分详细的讲了一遍,宋培是怎么去的当铺,又是怎么跟当铺老板谈的价,最后怎么到的那房子那儿。

    甚至包括,宋培冲他眨眼睛这种细节,都一字不差的还原了。

    然后,沈帅就注重上了细节。

    “她,对你眨眼睛?”

    副官说对啊,夫人跟我炫耀呢。

    我当然要捧场啦。

    沈帅坐不住了,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副官叫住她,“沈帅,您要去哪?”

    沈安凌脚下就一顿。

    她,要去哪?

    去找冯启砚吗?

    可也是她自己说的,要离冯启砚远一点的。

    现在,那人主动走了,岂不是帮了她。

    好事一桩。

    往回退了半步,想清明了,又往外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我去找大姐,你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