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紫山心中吃味,更是不满于赵麟那种无端的信任对方,当下忍不住道:“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相信那个人,他有什么好?他甚至都不认识你,你又何必处处向着他,依我看,那个楚弦,比岩师兄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袁紫山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言,急忙住嘴,再看赵麟,面色一变,秀美紧皱,抬头看了一眼袁紫山。

    这一眼,看的袁紫山有些心虚,急忙是转移目光。

    赵麟轻声道:“紫山,岩师兄他偷偷找过你,我知道,而且我还知道你经常将我的事情说给他听,这个我也不在意,因为我当你是朋友,因为无论岩师兄做什么,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谁也改变不了,包括你,紫山,我是真的为你好,你的性格该改改了,不然,迟早要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书也不看了,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显然,女人说不生气,根本就是胡扯,赵麟当然生气,袁紫山一看,也是吓了一跳,急忙追出去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日,地阶一品升天阶九品的大考开始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大考,东林学院的学生可以说是全员关注,楚弦自己都不知道,短短时间里,他在东林已经是有了一大批的追随者和簇拥者,在这些追随者眼中,楚弦就是不败战神。

    不过打算看楚弦笑话的人更多。

    到了大考之处,众人才发现这一次参加地阶升天阶大考的人并不多。

    只有四个。

    外院四个学院,一院一个,东林这边自然就是楚弦,而另外三人,气场就不一样,显然,也有人认得这三人。

    “这,这我没有看错吧,那是黑山学院的武痴叶达啊,他,他不是天阶六品么,怎么会参加这种低阶的大考?”

    “你消息滞后了,武痴叶达追求武道极致,经常违反书院的规矩,如果他老老实实晋升,现在不是天阶一品就是天阶二品,之前他因为犯了错,一路被降级,降到地阶一品,这一次听说是有人去找他,他才答应参加这一次大考,不然,这位武痴估摸得一路犯错,然后降到地阶九品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,黑山只派了一个人来,这一个叶达,便抵得上千军万马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两个学院,影牙和如风派来的也不是善茬儿,那个个子不高的是影牙学院的隐剑常威,据说他的法剑无影无形,神出鬼没,最后那个白纱遮面的女子,是如风学院的高手,叫什么不知道,但能被如风学院派来狙击楚弦,那肯定也不是一般学生。”

    人群当中,消息灵通的正在传播知识,众多不明情况的人听的是津津有味,只感觉这一场大考还没开始,已经是精彩绝伦,很有看点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,这一次大考已经是背离了原本的初衷,成了另外三个学院狙击东林崛起的一次联合行动,这自然是让东林学子同仇敌忾,但让人费解的是,这边事情闹这么大,学院的诸位先生却是对此不闻不问,任由其发展。

    第五百三十三章 轻易通关

    不过,这也符合天元书院一贯的处事方式,只要不违背书院定下的规矩,除此之外无论怎么闹,书院都不会干涉。

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那三个学院才会如此乱来。

    四个参加大考的人,都等待进入作为考场的小乾坤界,武痴叶达,隐剑常威,还有如风学院的白纱女子,都在看着楚弦,因为楚弦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,反倒是楚弦,神色如常,没有搭理这三人。

    仿佛没有将这三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监考的先生来了,这是一个须发飘然的中年文士,衣着朴素,但威势极高,来了之后,先看了一下参考名册,然后才道:“你们四人,便是这一次地阶升天阶的学生,这一次规矩很简单,小乾坤界中有通关符篆,你们四人进去争夺,一个时辰后,通关符篆在谁手里,谁便可通过大考,进阶天阶。”

    规则很简单,也很明确。

    四个人里,只有一个进阶天阶的名额,而且比的也是纯粹的修为和硬实力,不存在投机取巧,也不存在偷奸耍滑。

    叶达和常威看了楚弦一眼,然后率先踏入小乾坤界,那面带白纱的女子同样是随后进入,楚弦最后进入,不过在进入之前,那宣布规则的监考先生想了想,还是小声冲着楚弦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楚弦意外看了一眼这位先生,点了点头,常人可能会以为这先生是在担心楚弦,但实际上,楚弦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对方是在担心那另外三个学生,他这一句小心一点,是在提醒楚弦,下手的时候,要小心一点。

    显然这位先生很清楚楚弦是谁,也知道楚弦的手段。

    等到楚弦进去之后,这位先生才喃喃自语:“也不知道欧阳先生是什么意思,为何将他丢在外院?这不是添乱吗?外院的学生,便是天阶一品都不是此人的对手,还是赶紧想法子送这位去内院吧,不然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。”

    小乾坤界。

    楚弦踏入之后,便发现这里是山清水秀,但无论是山还是水,都太过完美,而太多完美往往都是不真实的。

    所以这个小乾坤界,实际上是画界的一种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他们此刻是踏入了某一幅画中。

    说实话,楚弦这几日已经是将阳神锻金诀提升到了一个极致,他在法身第二阶段封丹的境界,也是稳固了很多。

    对于楚弦来说,再继续待在外院已经是毫无意义,说简单一点,他有些腻歪了。

    外院的大考规则将楚弦牢牢的拴在外院,现在他是地阶二品,越级大考,晋升天阶,还得从九品晋升,而且天阶的大考,规则似乎更加严苛,这么一来,要晋升内院,怎么也得花去两个多月。

    对楚弦来说,太慢了。

    楚弦想过一件事,若这是一场考验,那自己之前做的事情,岂不是有些失分?倘若,这根本就是萧禹中书给自己下的一个套,又该如何?

    仔细想想,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
    萧禹中书的信上,或许加持着某种术法,或许写着另外一些内容,不然那个邋遢老头干嘛要将自己丢在外院?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,自己按照规则晋级,就未必是一件好事,继续这么下去,岂不是和普通学生一样?

    所以楚弦这几日一直在考虑这件事,越想越觉得不对。就连前几日拜访自己的那个瑞成文都可以直接进入内院进修术法,自己官位比对方高,修为比对方高,又怎么可能被放在外院。

    “我居然是不知不觉当中落到下乘。”楚弦有些焦虑,萧禹中书显然是对自己寄予厚望,不然不会特意要求自己来天元书院进修术法。

    而就是因为寄予厚望,所以自然要更加严苛,如果萧禹中书不点头,甚至不暗示,那个邋遢老头绝对不会将自己一杆子丢到外院,如果这件事是萧禹中书的意思,那对方必然是将这件事当成了一次考验。

    既是考验,那就要做到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