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宸和刘济源分别被念到名字,然后两人得意洋洋,踏入大殿之内,念到二十三位的时候,念到了谢广林。

    后者看了一眼楚弦,按照现在的情况,五十多人里,能通过初审的只有半数,那么接下来最多还有两三个名额,不知道这位楚弦楚大人能不能通过?

    想了想,谢广林觉得,若是那位天下文人表率,必然可以通过。

    所以他一整衣衫,冲着楚弦道:“楚兄,我先行一步,在里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楚弦一笑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谢广林刚走出去十几步,楚弦的名字,从那位先生口中念出。

    是最后一位。

    “果然!”

    谢广林停下脚步,等楚弦,他心中暗道,果然是那位文人表率,因为如果是那位文人表率,通过初审根本不费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他更是好奇,能写出《江山河志》,还有《自省论》和《推案论》的楚弦楚大才子,究竟是自创了术法,还是改良了术法。

    他很想知道,而且他觉得,如果是楚弦出手,那必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
    “楚兄,我现在很是期待你的作品啊。”谢广林由衷的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,然后结伴而入。

    外面,东林众多学生已经是激动的呐喊,因为往年,东林是一个都没有能通过学术评奖初审的,楚弦这一步,对于他们东林来说,那就是一大步。

    外面的赵麟更是激动,她紧握拳头,在心里默默为楚弦打气加油。

    大殿之内。

    这里宽阔宏伟,地上有很多蒲团,学生按照念诵的排名,依次落座,前面,则是早已经跽坐,也既是正坐在那边的诸多书院先生,场面可谓是极为庄严肃穆。

    这些先生,自然就是评判众多学生作品的人,也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人。

    正中间,空着一个蒲团。

    显然,是一个重量级人物的位置。

    等到所有学生都到场之后,杜宸看到了后面进来的楚弦,当下是一愣,然后冲着刘济源打了个眼色,后者扭头一看,也是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“他居然通过初审了?”

    两人心中很是震惊,要知道当年他们两个,那是冲击了好几年,才有机会能通过初审,可这个楚弦,居然头一次来,就通过了初审。

    “他的作品,究竟是什么,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了不起。”刘济源心中恨意十足,他觉得他通过初审这一道坎儿,那是用了七八年的时间,这七八年的时间,也是一个不断积累学识的过程,他认为,他已经算是快的了。

    可楚弦头一次来就达到了他七八年的效果,当然是让刘济源愤恨不服,心中对楚弦更是不喜。

    第五百四十章 扶摇直上

    那边杜宸也差不多是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他和刘济源一样是个极短自信又内心脆弱的人,他和刘济源暗斗了很多年,一直都压不过对方,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气,没想到他心里瞧不起的楚弦居然也能顺利通过初审,这一下,让杜宸心中更是失落。

    暗道自己不如刘济源倒也罢了,难道说自己苦学十几年,还不如一个新生?

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也绝对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有机会,我必然要提问,将这楚弦问的哑口无言。”杜宸心中狠狠想到。

    这时候,一道流光闪现,然后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之前空着的中间的那个蒲团上。

    众人一见,都是急忙起身行礼,尊称欧阳先生。

    楚弦一见,暗道这不是坑了自己的邋遢老头么,对方果然就是书院的副院长,整个天元书院的二号人物,萧禹中书的“死敌”。

    按照纪语声说的,萧禹中书当年在书院的时候,和这位欧阳先生就和不在一块儿,更是经常闹矛盾,互相看不惯,也瞧不起。

    自己拿着萧禹中书的亲笔信来找欧阳先生求学,对方不给自己穿小鞋才怪呢。

    所以,原本就应该直接进入内院的自己,才会从新生开始“熬”。

    但对方绝对想不到,自己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有机会直接踏入内院,当然,只要对方还有作为先生和术修的操守,就不会在这学术评奖上弄虚作假,因为楚弦可以肯定,自己的燃血解毒术,肯定可以斩获五星魁首。

    除非,这老小子故意给自己打低分。

    楚弦这时候心中居然是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终审的环节实际上也很简单,会有众多先生一个一个的审阅提交的学生作品,然后各抒己见,评判分数。

    先选择相对较低的作品,给予一星的评价,然后以此类推,留在最后的,自然就是最好的,等到评定之后,还有作品答辩的过程,学生需要回答所有人的疑问。

    接下来便是煎熬的时刻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一个个作品被评定下来,一星作品这一次超过了十五个,被选为一星作品的学生,显然都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毕竟,这是最低的评价,虽然也有一些奖励,但显然和他们所想的有所差别。

    而没有被评定为一星的学生,都是面带喜色,因为这说明,他们的作品,至少都是二星稳了。

    “居然没有那个楚弦?莫非他还能被评定为二星?”杜宸和刘济源心中有些吃味,在他们自认为所擅长的领域里,突然见到一个新人直接在后面追赶,轻易走过了他们之前极为艰难才跨过的路程,当然会让他们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