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合法的,就是通过律师。”

    顾惜气的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转头看到顾念,她站在车另一边,眼睛哭肿了。

    邵立说,“和剧组说过,他们把顾念的戏改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先上车再说。”顾惜说。

    邵立说,“顾姐,高姐说她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高姐是顾念的经纪人。

    “她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公司。”

    三人上了车,往顾念的公司去。

    顾惜也没问顾念怎么回事,如果是冤枉的,顾念一见她就该喊冤了。可是顾念没有。

    她的眉头渐渐皱起。

    拿出电话来,吩咐秘书,“你先找几个律师,让他们准备好发给网站要求删。帖的律师函。”

    挂上电话。

    顾惜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一看,接了电话,“喂——”

    戴邵东的声音传来,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
    “中午的飞机。”顾惜说。

    “知道那事了?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“见你妹妹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戴邵东那边空了一会,他说,“顾惜——你准备怎么办?这事情你记得那次我去你们家找你,和你说过的。”

    顾惜心烦意乱,又怕顾念听出来,说,“我还不知道,等会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车开的飞快,顾惜的心思凌乱,脑子却转的快。

    还是得找删。帖公司,等会回去继续找。

    顾念公司一定也在删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这事情恶化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车在顾念公司楼下停稳。

    顾惜对邵立说,“我和顾念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邵立打开车门下了车,站在外头望天。

    顾惜转头问顾念,“你现在简单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说,等会上去见了你经纪人,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顾念的眼泪又疯涌而出,“我没有拍那种照片。是以前的模特公司倒了。流出来很多照片。我才去公司的时候,公司有搞过一些活动。我们住酒店,都穿白色的浴袍,照那些生活照。我确实照过,周围都是女孩,大家穿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顾惜认真地听。

    “可是,现在流出来的这些照片里,和我照相的那些女孩,很多都是和男人拍了那种照片。有些只能看到男人,有些只能看到女的。我的照片也在中间,那些不穿衣服的女孩,很多看上去就像是我。”

    顾惜问,“你是说,你一张都没拍过?”

    “我没。”顾念哭着摇头,“可我看了那照片,也觉得是我拍的。”

    顾惜说,“照片我还没看。那你别哭了,我上去看看你经纪人怎么说。”顾惜开车门下了车,又对顾念嘱咐说,“你坐在这儿等,别想那么多,有事情解决问题就行。哭也没用。你这样哭对孩子不好。”

    顾念坐在车后座点头,神情战战兢兢,红着眼。

    顾惜关上车门,对邵立说,“你陪着她。”

    邵立点头,“你慢点上楼。”

    顾惜去了。顾念的经纪人高姐正在等她。

    俩人关上办公室门说话。

    “这事情有点棘手,公司已经开始安排人删。帖了。但是这事情是新闻。”

    顾惜说,“我中午刚回来,具体的东西我还没看到,说是论坛有照片。那些照片你们有办法吗?”

    “已经在查,但是下载到人家电脑里的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顾惜问,“到底什么程度的照片?”

    高姐去拿了电脑过来,打开给顾惜看。

    顾惜看了几张,觉得眼睛疼,女孩趴在男人身上卖力干活,头发挡住脸,只看身材,真是各个都一样。

    顾惜说:“我刚问顾念了,她说自己并没有拍过这种照片。你们有检测到顾念的吗?”

    高姐露出为难地表情,说,“顾小姐,我和您说实话,顾念背后有关系,全公司都知道。所以这次的事情,绝对没有人陷害她。你看看这照片。”

    高姐自己翻了翻,找到熟悉的几张,“你看。”

    照片上的顾念,穿着浴袍,却露出肩膀。又翻了一张,主角不是她,可在很远的位置,她和一个男人靠在一起,那男人小三十岁,左手正搂在顾念腰上,右手伸进她的浴袍里,看角度是捂在胸上的位置。

    顾惜头疼了,问,“这男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不是圈里的。他们当时的一个客人。”

    又翻了几张,有女孩和别的客人玩乐的照片,也有顾念和那个男人的照片,虽然穿着衣服,可也很不雅。

    但这种事情要比较,穿着衣服的,还是比不穿衣服的好点。

    顾惜说,“这些照片之中,虽然有些不雅照看着像是顾念,可事实上并不是,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不是那个问题。”高姐说,“这是顾念才开始当模特时候的照片。她和这个男人关系匪浅。这里面,有很多这个男人和别的模特的照片。”她看着顾惜,强调说,“有这男人和别的模特的床照。所以如果一联系,就容易令人觉得顾念也拍了这种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