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”北堂飞天极力解释道:“我承认,一开始我对付轩辕无命那小子是为了给我弟飞扬报仇。可是后来,真不是这样……公子可记得你让我去拉拢司寇兄弟?”

    北堂白眸光微沉:“没错啊,司寇家在整个苍山域的地位都举足轻重,司寇杰和司寇子陵天赋都非常不错,如果能拉拢他们你就是奇功一件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公子爱才的性子和希望跟他们交朋友的事都跟他们谈了,他们原本都有意向来拜访公子你的。可是却招到了轩辕无命的阻拦和破坏……”

    “轩辕无命为什么要加以阻拦?”北堂白狐疑道。

    “他就是太把自己当号人物了。”北堂飞天愤然道:“司寇杰曾经跟轩辕无命打了一个赌……被轩辕无命黑了一次,成为了轩辕无命的小弟。轩辕无命就用这个由头,命令司寇杰不准去拜访公子你,说他的小弟怎么能跟你混。”

    北堂白冷声道:“我知道那事简直就气不打一处来,我又不敢跟公子说,省得公子会说我这点事都办不好。我就想,把轩辕无命这小子整死,那司寇兄弟不就自然靠过来了?”

    北堂白冷哼一声:“就算这事你有出于为我考虑,可是你就敢说你没有私心?”

    北堂飞天连连摇头:“公子,我能有什么私心?我可是公子最忠实的跟班,我想着念着的都是公子,跟公子的大计相比,我私人的恩怨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哼……真以为拍几句马屁,我就晕头转向了?”北堂白冷声道:“如果你真的是为我着想,为什么不干脆拉拢轩辕无命呢?”

    北堂飞天愕然间,却是连连摇头:“这不行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行?”北堂白沉声道:“我知道这个轩辕家,是东岳延边的世家,实力一般,但是对我北堂家的忠诚没有话说。爷爷都曾经提到过轩辕家,说轩辕家出人才,还专门派过使者去轩辕家。如果你让你弟弟去给轩辕无命道歉,以我的名义去交好轩辕无命,他会不靠过来?”

    北堂飞天嗤笑:“他不过是一个五元灵根的废材,对公子的大计有什么用?虽说公子求贤若渴,可这样的废物就没必要收下吧?”

    “废物?”北堂白冷笑:“废物能让巫马翎羽他们四人失踪,废物能够杀了登徒寅他们三人?废物能够使用手段收服司寇杰,身边还围绕着一群优秀学子?北堂飞天,你一开始以为他是废物我理解,如果你现在还觉得他是废物,那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”北堂飞天双脸抽搐着,连北堂白的眼睛都不敢去看。

    “别叫我公子!”北堂白沉声道:“北堂飞天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如果明天昭示大会,轩辕无命真能如你所愿被审判处死,那么我还可以帮你压一压这些事,留着你跑跑腿。可要是他没事,那恐怕就是你有事了,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北堂飞天连忙表态:“我一定会帮公子你撇清干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撇清干系,这事从头到尾我有参与过么?”北堂白冷厉地瞪着北堂飞天。

    北堂飞天抹了把额头的汗:“没没……是我滥用公子的名头,害公子名誉受损,一切过失我来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得这一点就好。”北堂白沉声道:“北堂飞天,这次事情可闹腾得不小,影响非常恶劣。我可不希望你再整出什么幺蛾子,让北堂垣他们看我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明白。公子,你就等着看吧,明天轩辕无命那臭小子一定会完蛋的。这次登徒、白乙甚至我们北堂家都给学府施压了,学府一定会坐实轩辕无命杀了登徒寅他们的,他岂能不偿命?”北堂飞天阴冷道:“只要他死了,这事不就自然压下去了,对公子你不好的言论也肯定也就辟谣了。到时候我在帮公子跑腿,务必把司寇兄弟他们都拉拢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单是司寇兄弟。”北堂白说道:“轩辕无命身边有两个奇女子,叫令狐双姝,一个奇美,一个奇丑,共同点是两个都是天赋惊人。”

    北堂飞天微愣,他是意识到如果轩辕无命死了,令狐珂儿和令狐小娇肯定会恨他入骨,那他要是去拉拢她们,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不过奴才岂能在主子面前承认自己没用?他只能连连点头:“她们……好好好,只要公子喜欢,我一定给您办好。”

    第164章 昭示大会

    翌日,当旭日逐渐高升,给学府带来一股晚春的温暖时,苍山学府几乎所有的师生都聚集在了宽广的校场之上。

    既然诸葛青云让九方皋放出的消息,是要在今日举行一场面向全学府师生的昭示大会,那么不出现的,还真有不给诸葛青云面子的嫌疑。

    北堂白带着他的人也早早地到了校场,占据了校场西侧的一处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,那一是处擂台。

    北堂飞天没有跟北堂白在一起,现在的他,暂时是没有资格再以北堂白左膀右臂的身份出现。

    负手而立的北堂白,面向着正北面的高台,目光却总是缓缓扫视着其他的师生,颇有睥睨天下,傲视群雄的味道。

    事实上,北堂白真正关注的地方只有两处……

    “公子,垣公子他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在北堂白身后,一个长发两分,皮肤略微苍白,阴气颇重的男子开口道。

    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身着白袍的北堂白瞳孔微微收缩,轻哼了一声:“什么垣公子,你看他那一副武夫打扮,哪像公子?”

    就在北边高台的右侧,一群年龄较长的学子正簇拥的一个身材敦实,绪着板寸,身着黄色劲装的青年。

    这个青年五官棱角分明,表情自然,眸光坚毅,正是北堂垣。

    在北堂垣身边,有不少男女青年,可谓是男俊女俏,每一个姿容都不错,不过,跟北堂垣身边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一比,却都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这个头带一只红梅簪子,青丝随风飘扬的女子拥有精致到极致的五官。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那一袭束腰红裙上衣将这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是吸引人。

    此刻,这女子正微微环首,脸上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,正所谓回眸一笑而百媚生。

    “牧歌……牧歌……”

    在那周围,不少年龄不等的少男少女纷纷朝那红衣女子招呼着,都显得十分的兴奋,就如同一些追星族一般。

    此女不是别人,正是苍山学府如玉榜第二名,十八岁的北堂牧歌。

    “妹妹,你看……你总是那么的受欢迎。”北堂垣感慨着,眼中微露笑意。

    北堂牧歌轻笑:“这也是一种苦恼,我现在都不敢随意出门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。”北堂垣笑道。

    “即便是习惯,也是不得不习惯。”北堂牧歌淡笑:“如果不是你说今天能够看一出好戏,我还真不想出来……如果等下的戏不好看,我可拿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北堂垣打了个哈哈:“你就看着吧,我都没想到,今年这些新生竟然有人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来,我可是已经听说了不少好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最近跟你一起吃过几次饭,也没听你提起啊。”北堂牧歌微诧。

    “戏目今天才到高潮,提前揭幕有何意思?”北堂垣若有所指地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