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圈夺目的防御光芒闪烁着,但是却依然没有阻挡住雷龙的肆虐。

    “哧啦……”

    公仪镇死前,能听到一股强横的电流席卷全身的声音,然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了。

    他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……这个十七岁的少年,太恐怖了!

    轩辕无命的确称得上恐怖,他竟然能够在被元精攻击的时候突然明悟,结合以往修炼的感悟,创造了这招“惊龙雷旋”。

    只用十二万力量为基础,配合疾光电影这种圣级身法,就爆发出了恐怖的破坏力,击杀了和元精一起御敌的公仪镇。

    杀敌成功的轩辕无命的身形并没有停止,武魂战影长臂一展,竟然将一道射向空际的光团给收入到手中。

    那正是公仪镇吸收了的元精云雷魄。

    轩辕无命如今在这方面可是半个专家,在离开灵山后,轩辕无命已经把《元妖录》看了两三遍,他的记忆力很好,里面的元精资料滚瓜烂熟地记在心中。

    元精只要没有被暴力击毁,在主人身死后,就会本能地逃跑,毕竟对于元精来说,人类的躯体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用于成长的藏身之所。

    碰到元精可不容易,轩辕无命岂能让它逃走了?

    这云雷魄虽然不是玄级元精,可却也是黄级上品元精,其价值之高,丝毫不亚于一件紫光极品灵导器。

    就在轩辕无命收服这云雷魄的时候,整个武斗场又一次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东郭钟山等人一个个脸色彻底垮塌了下来,都面色如土。

    公仪镇身死,他的元精被抢,都不是他们所看重的。可是公仪镇一死,他们的巨额灵晶可就彻底没了。

    大家可是签订了诅咒契约的,就算是想折腾轩辕无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因为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命运去跟诅咒法则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哇靠……太强了!”

    在轩辕无命击杀公仪镇那一刹那,士孙瑞几乎是从原地弹起来的,差点没跃到下层观众席上去了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!”士孙湫也是眸光大亮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他一定能赢!”

    龙诚风清脸上则是浮起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同时心头颇为感慨轩辕无命那漂亮的逆转,那一招他都没有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轩辕无命到底是如何同化雷电力量,借助敌人天系元精云雷魄的力量反击对方的?没有人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恐怕就是说的这一招!

    如果龙诚风清知道这还是轩辕无命刚刚悟出来的,他更是会惊为天人。

    将奋力挣扎着的云雷魄先收了起来,轩辕无命没有急着吸收,毕竟这个环境可不适合心无旁骛地吸收元精。

    轩辕无命十分的高兴,今天这一战比他预想的收获更大。

    除了再次成功坑了那群大佬一大批灵晶外,轩辕无命最高兴的,莫过于在离开灵山没多久,马上又获得了一个新的元精云雷魄。

    而且还结合“疾光电影”创造了第一招天系武灵技,再次完善了他的武灵战斗体系。

    第468章 隐患

    十七岁的魂凝境六星,竟然真的拥有相当于魂炼境的实力,能够秒杀魂引境七星武魂,轻松击杀魂引境圆满的强大武魂。

    看着收起公仪镇的遗物,缓缓走下场的轩辕无命,所有的人心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。

    跟上一场战斗相比,轩辕无命这一场无疑是表现出了他更坚实的战力,让人明白,他并非是完全依靠外力打败敌人的。

    毕竟公仪镇可也是一身紫光级灵导器,而且还拥有元精,依然死在了轩辕无命的手中。

    只不过在观战的如许多人之中,有两个较为特别的存在。

    两个女人。

    一个雍容华贵,徐娘半老;另一个,长相娟秀,妙龄如花。

    妙龄如花的女子身着劲装,腰间系着一块似乎代表身份的玉牌,如果轩辕无命看到,一定会明白过来,这女人是武云剑阁的弟子。

    的确,这对“母女花”正是武云剑阁的人,年龄大的叫谯笪华悦,年轻的叫夏侯露。

    此刻谯笪华悦表情清冷:“就是他,露儿,盯紧他,他总是要出日晖城的。”

    夏侯露点头道:“竟然敢杀害我们剑阁的人,而且他爹娘还是我们剑阁通缉要犯,自然不会让他跑了。不过他的天资真的让人惊艳,他在大周武国天骄选拔上不还是灵通境修为么?这才多长时间?竟然成为武魂了?”

    谯笪华悦沉声道:“连受过血炼,又有元精在手的魂引境圆满都不是他的对手,就是慕容剑心也比他差了一大截。”

    夏侯露眸光微转:“听说宗门近来又出了一个叫北堂白的天才,把慕容剑心也比下去了,不知道跟这轩辕无命比,谁更强?”

    “那北堂白是获得了上古残魂传承,但论天资,恐怕连慕容剑心都比不上,更别说轩辕无命了。”谯笪华悦冷笑道:“可不论这轩辕无命天资多么高,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夏侯露点头道:“是啊,活着的天才,才是天才!”

    轩辕无命并不知道,在这偏僻旮旯之地,竟然也会碰上武云剑阁的人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正接受着龙诚风清和士孙湫的祝贺,并且一起再次来到广进厅,把他第二次赚的五亿多灵晶收到手中,然后在一群大佬无边的怨念中,离开了武斗场。

    “山老,就这样放他走了?”鸡老大的光头上都仿佛因为怨愤出现了皱纹。

    东郭钟山板着张脸:“要不然能如何?大家都可在诅咒契约上滴血了的,谁敢拿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早知道就不赌这一场了!”罗武后悔不迭,忍不住看了东郭钟山一眼:“山老,你说你怎么就想出这样一个点子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