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飞鼠回到面包车上。

    看着小飞鼠空着的双手,崔老二脸上充满了不解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东西呢?你怎么空着手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房间里就没有你说的那个东西,我肯定得空着手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房间里没有?”

    崔老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    怎么想怎么觉得没可能。

    两个人是吃饭的时候买下黄花梨笔海的,根本就没可能立马拿出去交易。

    所以黄花梨笔海十有八九都会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如果不在房间的话,那只有可能在他们的车上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崔老二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“那没有就没有吧,这趟辛苦飞哥了,没偷到东西,我也只能给你这么点辛苦费。”

    崔老二点出了五百块钱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小飞鼠冷笑着接过了五百块钱,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讽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可真是小气,谈好的出手费是一万块,到头来你就给这么点儿打发叫花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说的是偷到东西的价格,可是飞哥你没有偷到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崔老二辩解了起来。

    刚给出去的五百块都让他觉得肉疼呢。

    再多给是一点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不跟你多说了,以后再有这种活你别来找我,咱们再也不联系。”

    说完后小飞鼠下了车,向路对面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啊,东西都没偷到就想要钱,我呸!”

    崔老二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随后推开车门走向酒店停车场。

    “长友,帮我查查哪辆车是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早都替你查过了,那辆宝马x6就是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车还挺高档啊,你能把车门弄开么?”

    “加钱。”

    刘长友伸出手做了个要钱的姿势。

    掏出票子的崔老二,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。

    如今真是干点什么都要谈钱。

    没有钱是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“二百够不够?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这可是开宝马的车门,最低一千块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去抢呢?大家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就不能给个骨折价呀。”

    “甭说兄弟的事儿啊,谈感情太伤钱,而且我只跟女人谈感情。”

    刘长友的坚决态度,让崔老二没了办法。

    他只能乖乖的掏钱递过去。

    收了钱的刘长友从兜里掏出万能钥匙,走过去对着锁眼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用了几分钟的时间,终于把车门都打开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连在后备箱都给你打开了,剩下你自己忙活吧,我还要回去继续巡逻值班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走吧,我自己找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崔老二也不希望刘长友在旁边呆着。

    所以刘长友主动告辞的时候,他顺势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等刘长友走远,崔老二才开始在车上翻找。

    找了半个多小时,把车里车外都翻了个遍,可是崔老二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“妈蛋!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他们把那个筷子笼到底藏到哪去了?”

    崔老二一阵挠头,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
    酒店房间里没有,车里也没有,然后让他们能把东西直接给变没了?

    “还真是邪了门了,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明天找两个人把他们绑起来好好问问,不信就问不出东西下落。”

    恼火直接的崔老二,也顾不上会有什么后果了,准备等明天抓住两人来硬的。

    不然咽不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更对不起已经花出去的钱。

    气闷不已的崔老二开着面包车离去。

    当车尾灯都看不到的时候,小飞鼠从街对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一直等在那里,就为了等崔老二离开之后好杀个回马枪。

    现在崔老二离开,到了他表演的时刻。

    再度回到酒店,小飞鼠用钢丝轻易的捅开了酒店侧门,随后闪身进入。

    他没在坐电梯,而是从楼梯间来到六楼。

    熟门熟路的来到林呈他们房门外,小飞鼠拿出房卡再度打来房门。

    房卡他刚才离开房间时,从插房卡的卡槽里顺出来的。

    开门进入房间。

    小飞鼠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。

    快步走到床头柜前,他想要直接拿走黄花梨笔海的时候,却直接愣住了。

    因为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黄花梨笔海,不见了。

    难道是见了鬼?

    还是说······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他的脖颈上就挨了一棍。

    颈动脉遭受重击,让小飞鼠直接陷入了昏迷。

    啪的一下,昏迷的小飞鼠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王汝嫣掀开被子,手里还紧握着辣椒喷雾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快就把他打昏了,我还想给他好好喷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能一下搞定的事就不要用两下了,而且用辣椒喷雾太过刺激,会让他发出喊声惊动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林呈要的就是悄无声息一下搞定。

    要是弄出太大的动静,事情会变的麻烦起来。

    用绳子把小飞鼠五花大绑,同时林呈给他嘴里塞了自己的袜子。

    嗯,还是穿过的袜子。

    随后使劲的掐起了小飞鼠的人中。

    片刻后,昏迷中的小飞鼠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人,张嘴就准备大声喊。

    可是喊的时候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嘴里被塞了东西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小飞鼠眼神中充满了惶恐,随后又变的像是哀求。

    他想要求林呈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“想说话是不是?那你要保证不会大声喊,不然的话,我不敢保证刀子会不会戳破你的喉咙。”

    林呈亮了一下手中的匕首。

    小飞鼠拼命的摇头。

    这时候人为刀俎他为鱼肉,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能做的只有顺从。

    “摇头是表示你不会乱喊吗?”

    小飞鼠疯狂的点头。

    他肯定是不敢乱喊的,胆子都差点被吓破了。

    于是林呈取出了塞在他嘴里的袜子。

    “我问什么你答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到我房间来偷东西的?”

    “是崔老二,让我到你房间里偷一个筷子笼,就是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崔老二是谁?是干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,他是崔老大的弟弟,崔老大是开饭馆的,那个筷子笼就是他饭馆里的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印证了林呈的猜测。

    真的是因为东西买便宜,所以后悔了,才找人来偷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