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成功!

    魏晓莜马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瓷碗,眼巴巴地等着他放血出来。

    小黑静了静心,抽出匕首划破手腕,将自己的血往出逼。

    “你从小吃草药长大的?”万俟羽觉得惊奇地问他,“血液里药香味真浓。”

    小黑现在看他们几个都是格外地不顺眼,哼了一声不打算回答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是老大!(3)

    等到血流满一碗,他收回手,“够了!”

    “谢谢、谢谢!”魏晓莜很激动地捧过瓷碗,看着夏侯澈喝下,“有什么感觉吗?”

    夏侯澈摇头笑了笑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既然身体里被中了蛊没什么感觉,解蛊时应该也没感觉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呜呜,她有感觉,她感觉夏侯澈这样很像吸血鬼……

    魏晓莜拿出丝帕帮他擦嘴,一时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对不对?”

    哈哈哈哈……安全了安全了!

    “没事了!现在我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!”

    小黑怨气很大地站起身,还推开了万俟羽递来伤药的手,“我走了!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夏侯澈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我都给你解蛊了你还想干吗?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?”小黑愤怒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嘿嘿,你想多了,你究竟是有什么麻烦啊?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小黑一点都不信地看着魏晓莜,“我才不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帮人,我现在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你们帮我干吗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……

    “看苗疆其他人的态度,你好像人也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人就不错!”小黑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其实小黑是闻人大哥失散n年的亲人吧……

    “咳咳,既然你人不错,又帮夏侯澈解蛊,现在你有困难,我们当然会帮忙啊!”

    “哼!要是这样,你们刚才还会那么逼我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威胁我。”夏侯澈很淡定地说。

    对啊,被人威胁感觉很不爽嘛,现在他们倒是自愿地想要帮小黑。

    看小黑还是一脸不相信,万俟羽笑了,“我怎么感觉他就像没见过好人似的,所以谁都不相信?咱们也别跟他废话了,干脆一直跟着他,见他有什么麻烦就帮忙解决了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主意倒也不错。”夏侯澈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是老大!(4)

    看见他们三个在那儿不顾他意愿地商量,小黑总算体会到之前他们被他硬缠上时时什么心态了。

    更气人的是——他现在没有能力甩开他们!

    就这样,小黑一路往东走,魏晓莜他们就在后面跟着。

    接到消息想要来追杀他的人还真不少,到了第三天的时候,夏侯澈已经帮他赶走了二十多批追杀的人。

    小黑有些沉不住气了,“你们到底想干吗!”

    夏侯澈却没直接回答他,反问道,“刚进苗疆的时候我们听人说银叶婆婆年初的时候说要出去走走,之后就没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,你是今年年初才变成这样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对。”不承认也瞒不下去,小黑不甘不愿地点头。

    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夏侯澈接着问别的,“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

    “你问这么多干吗!”

    “别这么不领情,”万俟羽笑道,“五哥只是想找出谁在暗中策划着要害你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怀疑我身边的人,”小黑哼了一声,“谁知道那些祸害是在哪儿知道这消息的!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就说说都有谁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在我身边伺候了五十多年的女官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五十多年?唉,他们还是不要看着小黑的脸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谁都有可能买通她,知道这件事了。”这倒是不太好查了。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
    小黑哼道,“苗疆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,就连想要追杀我的那些祸害想做什么恶都是毫不掩饰!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中原,每个人都是一肚子诡计算计来算计去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”发现他们要开口,小黑又接着说,“那些人只是听说我知道银叶的下落,可不知道我就是他本人!要是苏茶漏出去的消息,他们早就知道真相了!”

    魏晓莜很委婉地说,“是你自己太没心机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他们是老大(5)

    怎么看这都不可能是巧合啊,一定是有人故意去通知小黑的仇家的,至于消息不是特别准确,应该是一种障眼法吧。

    “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,再没心机也有了!”

    魏晓莜和万俟羽把目光调离开小黑那张小男孩的脸,淡定、淡定,他的确年纪很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