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锦绣本来在打电话,一看叶落拿起吉他,马上三言两语,就把电话挂了,一副屏声凝气的样子,看样子也很期待叶落的表现。

    吉他挂久了,弦会松,音会跑,所以叶落先低头调了调弦的松紧度,试了试音。

    试完了音,叶落刚要弹,楚沫儿却伸手按住了琴弦,示意叶落等一下。然后她双手往自己脖子后面一伸,拿下了自己挂着的项链。

    这条项链,红线串成,中间穿着一枚黑底白字的吉他拨片,用小篆,写了一个“落”字。

    看到这枚拨片,叶落神情一动,心里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枚拨片,是叶落送给楚沫儿的定情物,以前楚沫儿练琴,就会用它。后来在新锐女生舞台上,楚沫儿两首吉他曲,都是用这枚拨片弹的,结果淘贝上这种拨片都卖疯了。

    新锐女生结束之后,这枚拨片楚沫儿就舍不得用了,而是用红线穿了起来,贴身挂在脖子上,说这是她的幸运符。

    今天看到叶落要弹吉他,楚沫儿把这枚拨片从红线中取了出来,递给叶落,柔声说道:“用它吧,别伤手。”

    叶落接过拨片,叹息道:“用这个,这首歌我就不忍心弹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楚沫儿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首歌,还是分手歌,很悲。”叶落笑了笑,“用这个弹,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叶落从楚沫儿手里拿过红线,又把这枚拨片串了回去,还给了楚沫儿,笑道:“一会这首歌弹完了,我再替你戴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沫儿点点头。

    低头拨琴,悦耳的吉他声稍显落寞,伴着指尖的琴弦不断振动,叶落开始演唱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。

    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的日子,同样的方式,还要多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早知道是这样,像梦一场。

    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我能原谅,你的荒唐。

    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。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这首《梦一场》,叶落刚唱完,楚沫儿就幽幽叹了一口气:“真不想唱这首歌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叶落点点头,“如果你不喜欢,我就换一首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楚沫儿摇了摇头,神情有些悲凉,“不是不喜欢,这首歌,我怕我会唱哭。我没办法想象,如果我们俩人真的到了这首歌唱的地步,我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叶落沉默了一下,刚想劝慰自己的女友,却听到唐锦绣说道:“老板,纸巾。”

    一扭头,叶落吓一跳,自己这位多愁善感的女助理,早已泪流满面……

    第248章 真心换真心

    周日,昨天三方番外大战的评论浪潮,经过一晚上的酝酿,终于在今天开始涌上各大媒体终端。

    其中中国著名的音乐评论人,欧阳寻的评论文章,被唐锦绣打印出来,和早上刚泡的咖啡一起,放在了叶落的案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需要声音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,可以是清早街边的叫卖;可以是学校课堂的朗诵;可以是汽车喇叭的喧嚣;可以是老板的责难和同事的埋怨;也可以是关上门的唠叨和枕边的低吟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的这些声音,会让我们觉得,我们活着。

    但是仅仅是活着,显然还不够,我们要活出质量,要活得享受,所以,我们需要音乐。

    作为我们听觉的最高享受,音乐,就应该无所不包,让我们领略到各种各样的精彩。

    本周的俞氏兄弟,两首摇滚,尤其是《鬼市》,对我而言,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

    哥特摇滚,在如今的欧美,都已经快绝迹了,但是我们国内,居然还能听到,这是一种荣幸。

    但是我更荣幸的是,就在昨天下午两点,见证了中国摇滚的真正崛起。

    没错,我说的就是《无地自容》。

    中国的摇滚史,长久以来就是对欧美摇滚的模仿史,虽然一直都有不错的作品,但却缺乏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开山定鼎之作。

    两个月以前,叶落的《存在》一度让我看到了这种可能,但是当时他在处理的时候,软化了自己摇滚的态度,这一度让我扼腕叹息。

    而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叶落翻了翻这篇文章,扭头问唐锦绣:“这位欧阳先生,是不是也想借我的车啊?”

    唐锦绣噗嗤乐了:“老板,您这样不好,老是破坏办公室里严肃认真的工作氛围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叶落点点头,“那好吧,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,姐妹的新专辑唱片销量,今天上午的最新数据已经出来了,现在她们是两百万张,和‘able and young’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‘少女联盟’呢?”叶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