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想法靠谱。”甲庆对学员们说道,“你们这位丁导师,当年也是一代情圣啊。在天京音乐学院那阵儿,每年学校的池子里,都得救起一两个漂亮姑娘,知道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四个学员齐齐摇头。

    “都是为他跳的。”甲庆指了指丁少阳。

    “那邓老师跳过没有?”李逸鸣扶了扶眼睛,一脸好奇。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甲庆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李逸鸣脸上的八卦之火熄灭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邓老师你们别看长得清秀,但性子很刚烈。跳池子,学校里人来人往的,肯定有人救,她瞧不上。所以当年,她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用小刀割脉,幸亏同宿舍的回来得早,不然就救不回来了。”甲庆笑道,“你们看她现在平时喜欢戴手串儿,其实啊,手腕上有疤,带那玩意儿,就是为遮这道疤的。”

    四个学员听愣了,回过神来都看着丁少阳,眼神里充满了崇拜。

    “你这张嘴啊!”丁少阳对甲庆埋怨了一句,然后对学员说道:“这事儿不是真的,你们听过就算,别到处去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李逸鸣和其他三个学员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甲庆笑了笑,继续说道,“所以啊,你们导师写这种男女对唱的歌曲,靠谱,经验太丰富了。这种歌,国内我看没人写得过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好说。”丁少阳摇了摇头,“双鬼、陈天华,我灭他们仨问题不大,只有叶落,这小子,太深不见底了,回回我都上他当。好在这次,我算计了他一下,他自己和楚沫儿不能上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丁少阳抬头一看钟,然后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们的新歌,是死是活就这么着吧。我也不给你们改了,毕竟一首学员,一首导师是我提出来的,我不能自己破坏这个规矩。”

    李逸鸣跟丁少阳时间不短,知道自己师父要干嘛,周六下午两点了嘛,最近小半年丁少阳干的就是同一件事,抽雪茄,然后听叶落的新歌。

    这边丁少阳刚把雪茄烟抽出来点上,李逸鸣已经把电脑音响什么的准备妥当了,鼠标一点,进了叶落的专区。

    此时叶落的专区里,恋之旅程的第十三轮新歌,已经放了上去,其中一首,是《好久不见》。

    这首歌前奏一出来,丁少阳都愣了,嘀咕了一句:“这个起调,楚沫儿唱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李逸鸣摇头道,“这是叶落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很低啊。”丁少阳奇怪道。

    同样的伴奏,男生和女生唱,起调一般是不一样的,女声会高八度。

    男女声线和音域有差别,但是这种生理差别,又没有八度那么大。

    如果是女生的伴奏,男生用女生的调去唱,除非个别顶级的高音歌手,一般是吃不消的。想要跟伴奏协调的话,必须低八度去唱,但那样一来,高音部分对男生就太轻松了,没表现力。

    反过来,女生去唱男声伴奏,用男声原调,一般也是低不下去的,会高八度去唱。

    所以这样的话,如果《好久不见》这首歌是楚沫儿唱的,起调高八度,那就算是正常的起调。如果是叶落这个男生唱的,那这首歌的起调,是比较低的。

    这些是常识,唱过卡拉ok的人都知道,丁少阳自然是马上就听出了蹊跷。

    《好久不见》放完,丁少阳点点头:“低是低了点儿,但挺走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首歌,确实不错。”甲庆说道,“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准啊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这小子懂得卖弄。”丁少阳苦笑道,“上一轮主线,《从开始到现在》,典型的一首高音歌,这次他又来了一首中低音的歌曲。无论剧情的把控,还是自己音色的展现,都做得很好。我感觉啊,这小伙子出歌,用的是连环计,一环接一环。”

    甲庆说道:“是啊,他在剧情的整体把控上,一直很有规划。对于我们这种音乐人来说,写主题有规划的歌曲,其实就是一种束手束脚。但是叶落,就是能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,无论是番外还是主线,没有一首是差的,而且紧扣剧情,这就有些可怕了。”

    “幸亏我比他大二十岁,不是同一代的音乐人,之前也算风光过了。”丁少阳叹了口气,“要是我晚生二十年,那该有多倒霉啊。”

    李逸鸣抑郁地摸了摸鼻子:“导师,听下一首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第320章 生根发芽

    上都市,梦想唱片总部大楼。

    秦时月花容惨淡,全身裹着一块厚实的毛毯,缩在自己的沙发椅上,手上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。

    她手背上,贴着一个白色的创可贴,刚打完吊针回来,手背还有些轻微的浮肿。

    办公桌上,摆着各式各样的药瓶子,秦时月放下了杯子,想拿药,结果忽然打了个喷嚏,手一颤,药瓶子都被碰掉了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的秦姐姐啊。”助理小金走过来,弯腰把药瓶子捡起来,然后说道,“您生病就在家里待着嘛,还来公司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家里没人,太冷清了。”秦时月看着小金说道,“来这里,至少还有你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您这话,倒是听得我心里挺暖的。”小金叹了口气:“可是我知道,现在您并不想让我陪着,要是叶落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秦时月打断道,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您也别这么倔。”小金劝道,“您现在生病,让他过来探望您一下,于情于理都说得通啊。既然想他,就让他来呗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不能让他看见。”秦时月摇了摇头,“我在他面前,从来都是精力充沛,容光焕发的。上次被他看到我疲倦的样子,已经很不好了,这样更不行。我要赶紧好起来,我答应过他了,下礼拜还要帮他登台呢。”

    小金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大家都是女人,她知道女人,尤其是单身的女人,一旦生病,心理会很脆弱,语言刺激一过,很容易情绪崩溃。

    小金觉得这个话题,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她看了看办公室上的钟表,转换话题道:“哎!两点了呢!”

    秦时月一抬头,微微一笑:“是呢,我都烧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秦时月电脑上发过来一个视频邀请,秦时月一看,是贝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