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。

    等你爱我,等你爱我。

    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。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歌名:《等你爱我》。

    这首歌,毫无悬念地,被秦时月唱绝了。

    叶落在听这首歌的时候,其实心里有些虚,这首歌他敢给秦时月唱,他自己都觉得还是蛮拼的。

    秦时月在平日的接人待物,时常裹着一层微妙的伪装。一笑一颦云淡风轻,举手投足挥洒自如。

    秦时月的这层伪装,非常完美,只要身体不垮,运行无碍,唯一会出现纰漏的地方,就是她在唱歌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真心热爱唱歌事业的女子,所以在唱歌时,她的感情是真挚并且热烈的,内在的情感会突破这层伪装。

    所以才有《囚鸟》时的流泪不止,还有《阴天》时的情绪失控。

    这首《等你爱我》,秦时月唱起来,叶落有些心惊胆战,生怕再来一出。

    结果还好,秦时月两遍过歌,情绪稳定,跟叶落玩笑几句,然后就走了。

    秦时月走了之后,叶落继续听这首歌,刚才他有些神游天外,过歌是胡贾宁宣布的,他想再确认一下演唱质量。

    胡贾宁上楼去了趟洗手间,然后又回到一楼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叶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叶落很奇怪,摘下耳机问道。

    “刚才我从卫生间窗户里看见,秦时月的车子没开远,就停在胡同口拐弯处。”胡贾宁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也在学车,我告诉你一个安全行车的准则。”胡贾宁叹了口气,说道,“当你内心情绪非常激烈,最好不要开车,这是会影响预判的。尤其是在哭泣的时候,视线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叶落愣了一下,随后明白过来了,良久无语。

    第385章 礼物

    秦时月的喜怒哀愁,叶落虽然心中隐隐作痛,但也只能隔岸观火。

    这种无力感,让叶落甚至觉得有些烦躁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跟秦时月的关系,居然会转变成这个模样。

    这绝对不是叶落想看到的状况。

    秦时月是他的引路人,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恩人,没有她的引介,楚沫儿和自己就没有新锐女生这个舞台,没有她的开车打瞌睡,叶落甚至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,跟现在的郭振差不多。

    叶落不敢严词拒绝宋嫣,是因为宋嫣的性子太烈,叶落怕她出事。

    而秦时月,是因为叶落真的很珍惜这个学姐和朋友,不想跟她断绝了来往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,这种交往再继续下去,只能带给秦时月痛苦的话,那叶落只能考虑去忍痛割爱了。

    一想到或许要跟秦时月断绝来往,叶落心里就愈发烦躁,中午吃午饭的时候,整个人都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。

    叶落有个习惯,如果一边想着事情,吃饭的时候就会忘记吃菜,只记得扒饭,往往一件事想明白了,一低头,饭碗空了,菜还一口没吃过。

    好在,今天陈露给他准备了便当,里面是金钱鱼寿司和鳗鱼寿司,菜和饭是包在一块儿的,所以在唐锦绣和虞依依面前没出这个洋相。

    虞依依一边吃着盒饭,一边在偷偷地看着叶落。

    看到叶落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,虞依依午饭之后就没有回自己的工作室,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到叶落身边,说笑卖萌,逗叶落开心。

    “指导老师,我爸爸说,让你别发给我这么多钱。”虞依依说道。

    “啊?这是为什么?”叶落没明白。

    “过年我把你给的红包拿回家,家里都快打起来了。因为我妈妈去年从我爸那儿拿到的钱,还没我的年终奖多。”虞依依说道,“于是我妈妈对自己家庭妇女这份职业非常不满,也要出去工作。我爸爸只好又补了她一百万,然后让我给你捎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叶落笑了。

    虞依依的家,虽然比不上宋家那么家大业大,但她父亲虞睿,也是岭南数得上的富豪之一。

    虞睿是白手起家的,虽然现在很有钱,但是小时候吃过苦,所以平时生活并不十分奢侈。

    “你爸爸那么有钱,每年给家里一百万都不到,那确实算节俭了。”叶落笑了笑,“我发现他对你也挺抠的,我整天都听到你在哭穷。”

    “我爸爸很傻的。”虞依依挠了挠头说道,“他挣来的钱,基本都去做慈善了。光他助学的贫困儿童,就有将近一万人。”

    叶落眼中闪过一丝钦佩:“虞先生真是令人肃然起敬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啊,他做慈善,是为了给儿女积德。”虞依依笑道,“想想也对,你看,我这不是遇上指导老师你了吗?我福气还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叶落摇头笑道。虽然虞依依年纪太小,哄他开心的法子显得很生硬。不过这妮子的这份心意还是让叶落很欣慰,没白疼她。

    吃完了午饭没过一会儿,方玉来了,手里拎满了东西,大包小包的,而且看起来分量还不轻。

    “干嘛啊这是?”叶落看着一头大汗的方玉,问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方玉把手里的包裹放下,说道,“过年您去春晚,后来又去了老家,我也去了港岛,也没登门给您拜年。好在正月未过,就还在年里。叶先生,方玉这半年来承蒙您的关照,感激不尽,我给您拜晚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过年好。”叶落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,“你啊,为人就是太拘谨了。我们是合作关系,是工作伙伴,并不是上下级,不用这么客气。而且你年纪也比我大,别老是叶先生叶先生,都把我叫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