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蕾眼里的笑意越浓,却并末开口,而只是用着一种意味深长,格外显得撩~拔的目光望来。

    钱生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,迎着这样的目光非但末曾脸红,反倒把头凑到那株白花面前轻轻的嗅了嗅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在渐显浓郁的木头香气中有着浅淡的栀子花香飘散开来。

    那有别于孙蕾身上惯闻的味道,更清浅更鲜活。

    “这是栀子花?”

    数秒后,钱生伸手极轻的摸了摸花瓣,身子往后靠,望着孙蕾目光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身上就是这种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这种香气。

    现在连我用的洗发水挑的都是这种味道。”

    一问一答,彼此都特别认真诚恳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噗~”

    钱生突然轻轻笑了起来,凑过头对着那纯白的花瓣轻轻的吻了下:

    “孙蕾,这木屋里放的栀子花,到底是因为我喜欢,还仅仅只是因为某人的霸道,嗯~”

    那个总是运筹为握,就连刚才说话时都一脸正经的孙蕾第一次愣住,明明依旧坦荡望来,却莫名就带了一丝窘意。

    简直就是风水轮流转!

    想不到孙蕾也有今天!!

    如果说前面还似有感而发,相逢后第一次见到孙蕾这般模样,伴随着心头得意的尖叫,钱生整个人都不由有些飘。

    想要看到更多这般模样的孙蕾。

    想要孙蕾也跟她一样,被撩~拨的落荒而逃!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,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
    似带委屈的腔调中,钱生整个人往前倾了倾。

    欲碰不碰那纯白栀子花中,手指轻轻的碰到了孙蕾的手腕。

    就像个突然发现新鲜玩具的孩子,手指在那手腕上轻轻滑动:

    “我虽然闻到过很多次栀子花香,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清栀子花的长相。

    以后我到底该看到栀子花就想到你,还是该看到你就想到栀子花了?”

    这一个月虽然每每最后总会被孙蕾撩~拨的落荒而逃,但事实证明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
    这种以前绝对不敢说的话轻而易举的脱口而出,甚至连脸都末红。

    两人靠的实在太近了,呼吸交错,发丝交缠,眼眸里能看清彼此小小的身影。

    靠的极近的钱生此刻全身心只关心一点,孙蕾怎么还没被她撩~拨到羞赦难耐不可自拔!

    “钱生~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想知道?”

    “啊?当然。”

    许是太过专注,当孙蕾嗓音暗哑,带着某种危险意味开口,钱生没有丝毫犹豫的应声,甚至还带着点小骄傲。

    “呵~那我告诉你~”

    迎着那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声,钱生忍不住越发往前凑了凑,眼里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“呀~”

    伴随着小声尖叫,孙蕾竟是直接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俯视,脸上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,双手揽住钱生腰间,直接抱着她坐到了木桌上。

    可以让两人坐下的木桌在此刻恰好占满。

    木桌用的材料实在太好了。

    非但光滑无毛刺,而且带着一种沁人的凉意。

    与着身体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差异。

    “孙..孙蕾。”

    你怎么把我抱到木桌上了?

    前一刻还撩~拨的无比欢快的钱生有些不自在的双腿曲起,脸庞微红的想要离开木桌,孙蕾的双手挡在身体两侧,根本无法逃。

    偏生就这样了,孙蕾还在往前倾。

    以至于那身体像是穿过双~腿向她靠来。

    明明都穿着衣服,明明一点肌肤都没有相碰。

    别说那结结巴巴的话语到底想说什么了,伴随着瞬间袭卷而来的热度,是剧烈至极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是今天她做的太过火了吗?

    但孙蕾之前也这样那样对她,也没真的生气啊。

    孙蕾这样把她抱到木桌上到底是想干什么?

    怎么会如此羞耻啊啊啊!

    “钱生,想让你看到任何一种花都能想到我。

    更想的是...”

    摇曳的烛火被遮掩的大半,照着孙蕾那张精致而满是艳~色的面容带着些许暗色,也把越发袭来的身影气息宣染的越发浓郁。

    “把你的身上染上我同样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越发轻缓暗哑的嗓音中,孙蕾整个人虚虚的附在上方,唇满是珍视的从额间慢慢亲吻,额,眼,鼻...缓慢的,温柔的,把栀子花缓慢晕染后,终于附于唇上亲吻缠绵。

    平日就受不了这般亲吻的钱生,此刻更是无用到极致,在那唇附到眼睫之时就颤动着眼睫闭上,之后就再也没睁开过。

    “啪~”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被不经意的撞击摔倒在地,听这清脆的声音,估摸着是碎的彻底。

    脑里迷迷糊糊是闪过这般的念头,却不待细思,伴随着孙蕾的唇顺着唇瓣下移,钱生手指猛得揪紧,全身心只在那唇下一步该去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