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习惯喝茶,护工知道,这问的自然是客人。

    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杰西摇头。

    随后她就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却见亚当打开了一个保险柜。

    女护工过去,从里面拿出茶叶和高档未开封的瓶装水,以及热水器,放在桌上,直接当面煮水,准备泡茶。

    “医院人来人往的,饮食安全要格外注意。”

    亚当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杰西眼中闪过‘你们有钱人简直太怕死,太小题大做了’的眼神。

    亚当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她还是太年轻,不懂啊。

    就算再安全,该有的防护措施还是要有的,更别说这里可是危险的米国。

    亚当可不想赌自己的舌头能否品出毒药的滋味,也不想赌自己‘就你秀’的耐力,能不能扛得住毒药的毒性。

    亚当的公寓、医院办公室、佩吉的公寓、老友酒吧,但凡是亚当时常会去的地方,都储备了一批品种全面的的各式解毒剂、抗毒血清。

    e。

    这是在亚当偶尔回想起前世某些新闻时,做的决定。

    亿万身家,偌大名气,总有刁民想害朕,不是很正常嘛。

    稳健一点,总没错。

    场面一时安静下来,谈话自然要等女护工离开。

    亚当余光打量着这个眼熟的美女探员。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她就是生活大爆炸中对霍华德进行背景安全审查的fbi探员。

    那对酒窝令亚当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亚当瞄了一眼她的左手。

    没有戒指。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离审查霍华德还有十年,那会子她都三十多了,结婚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而此刻她才二十来岁。

    未来一米八九的海豹突击队队员的老公,现在估计还没影呢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
    在女护工泡完茶之后,亚当笑道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杰西挺了挺身子,拿起纸笔,正视亚当:“这一次爆炸案的过程,你能详细讲述一下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亚当以他的视角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当然是绝对客观的角度,不掺杂任何主观想法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杰西在本子上速写了一些话,抬头看向亚当,眼神有些凌厉起来:“我有一个问题,邓肯医生,你怎么知道这个病人有危险,而且还询问病人的妻子,病人体内是否有炸弹?”

    “直觉。”

    亚当心中暗叫一声‘来了’,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。

    “直觉?”

    杰西露出不信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亚当微笑道:“佩吉探员,我们作为长年累月和生死打交道的人,对于生死和危险,或多或少是有一些直觉的。

    不信你去问问其他医生护士。

    就好像我同事梅雷迪斯,今天早上还在说她今天可能会死,因此死活不愿意过来上班。

    要知道,作为实习医生,如果不是医院强制规定我们必须休息,保持充足的精力,我们都恨不得007的耗在医院里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这种莫名的感觉太强烈了,她怎么可能会不愿意来上班?”

    “你这位同事的名字?”

    杰西又拿起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