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钦佩和最讨厌,又不矛盾。”

    豪斯医生一语道破关键。

    “真知灼见。”

    亚当点了点头,不过又摇头道:“不过在我说的这事上,这并不没有完全划等号,我最讨厌的就是西毒欧阳锋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豪斯医生无言。

    你说了那么多,白说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知道亚当想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在瘾上来后,不管不顾,什么都能出卖,那种极端的场景,真是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。”

    亚当指桑骂槐道:“这种人是最令我厌恶的,但是我有时候又有些同情他们中的一些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?为什么?”

    豪斯医生虽然听懂了,但很配合的当起了一个捧哏的:“总不能因为你叫亚当,你就是愿意拯救恶魔的天使吧?”

    只要有趣,他不介意别人骂他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亚当摇头:“我之所以又有点同情他们中的一些人,是因为他们这么大的群体中,有不少人是被动进入的,而这里面的推手,有我们医生的一份锅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吧?

    没错!

    就是我们很多医生乱开止痛药。

    但凡有些头疼脑热,小毛小病,就给开止痛药。

    一片吃下,疼痛立消。

    看起来很美好?

    可惜的是,这种做法,几次之后,再遇到问题,一片已经完全解决不了问题了。

    那时候,就是一片不行,那就两片。

    两片不行,那就三片。

    药量越来越大,越吃越多,最后一个原本治病救人的止痛药,硬生生的被吃成了犊品的效果。

    医药公司是赚的盆满钵满,医生也是省事省心无比。

    但病人呢?

    特别是那些并不清楚这里面问题,却最后不知不觉间上瘾,破家成魔的受害者们呢?

    所以说,我们作为医生,也是有一些锅在那的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我们医生自己明知道这种情况,还给自己乱开止痛药,当嗑豆子一样,一天不停的乱嗑。

    那就属于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不值得同情了。

    豪斯医生,你说是吗?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的确不值得你的同情。”

    豪斯医生点头道:“他也不需要你的同情,只要属于正常吃药,没什么好说的,毕竟他疼嘛。”

    “正常吗?”

    亚当看了一眼豪斯医生的瘸腿,笑道:“我看不见得吧?我看他只是破罐子破摔,他根本不需要那样嗑药止痛,最起码不需要那么频繁。

    那种程度的嗑药止痛,我敢说他已经上瘾了。

    而这些上瘾的人,其实也挺可怜的。

    因为一旦斩断他的药源,犊瘾上来了,他会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肯定最怕的就是这个,因此他会大量囤货,哪里都藏一点,生怕哪天遇到犊瘾上来,却无法拿到药的困境。

    因此我想只要搜一搜,就能找到远超正常病人一个月的最大持药量。

    没准会有一年以上的囤货?

    到时候估计够判个贩卖的罪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无缘无故搜人家房子的?”

    豪斯医生抿了抿嘴,依旧在笑,笑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潇洒了。

    “这太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亚当笑道:“万一哪天,他开快车的时候被nyd给逮住了呢?

    当然nyd都是合法执勤,不会无缘无故的逮人的。

    我说的是万一。

    无罪的人,法院不太好开搜查令,可有了犯罪记录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