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克西突然接话道。

    “三个小时都等不了吗?”

    格里达固执道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亚当制止了莱克西:“手术是完全自愿的,我们可以等三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说着,带着众人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工作的日常吗?”

    佩吉摇头道:“这可不太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没有数学有趣。”

    亚当笑道:“不过当在你手中,真正救活一个人时,那种成就感,足以抵消这些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她过分了,明明都说好了,我们再三确认后,才开始制作血清的。”

    莱克西今天很有表现欲:“一旦拖延到失效,这不是浪费宝贵的医疗资源嘛!”

    “这种人并不少见。”

    亚当看了她一眼:“平常心就好,毕竟就像她说的那样,这台手术风险极大,她会迟疑也很正常,我们看看她妹妹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转身看向从病房里走过来的病人妹妹。

    刚才在病房,她给亚当使眼色,显然是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邓肯医生。”

    病人的妹妹首先道歉道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亚当摇头:“格里达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?昨天住院的时候,怎么没听她提起?”

    “根本没有什么男朋友!”

    病人的妹妹激动道:“四个月前,她游船回来,说她碰到了灵魂伴侣,没有照片,没有人见过他,这种肿瘤是可以产生幻觉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亚当点头:“颞叶肿瘤能模糊真实和幻想的界线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病人的妹妹连连点头:“邓肯医生,你能和她说,不能再等安德烈吗?或者干脆实话实说,告诉她真相。

    我不能说她。

    每次一说,她就说我是有丈夫和孩子陪伴的‘好妹妹’。

    而她是孤身一人,情人节都需要自己给自己送花的‘可怜虫’,说我是看不得她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她在说话,是肿瘤在说话。”

    亚当安慰道:“你当然是好妹妹,不然她现在就真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,邓肯医生。”

    病人的妹妹悟了捂嘴,感激的看着亚当:“不是我要说她,而是她的故事实在太离谱了,我说给你们听听,你们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说她乘船游览希腊,中途在圣托里岛停靠了一会,她们都下船去玩。

    玩了一会,她想跑回船上去,但鞋掉了。

    这时船上的号角吹响了。

    所以她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上了船后,驶离了圣托里岛,当天晚上晚餐时,安德烈突然拿着她的鞋出现。

    然后他们就相爱了。

    听起来,是不是很耳熟?”

    “灰姑娘的故事!”

    莱克西叫道。

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病人的妹妹苦笑道:“就是灰姑娘的故事!这个故事本来就很离谱。

    如今我姐姐又得的是这种病,四个多月我们一次没见过这个所谓的安德烈,你们说我该怎么相信她?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亚当笑道:“查一查就知道格里达是不是灰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就动用关系,调查到底有没有这个叫安德烈的白马王子。

    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。

    还真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