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多注射吗啡了吗?”

    亚当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梅雷迪斯顿时一滞:“我们是医生,不应该因为他是死刑犯,就不好好照顾他,那样不人道,也有违医生的医德。”

    “谢普特医生注射的量少于标准了?”

    亚当笑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梅雷迪斯语塞:“但他还是痛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so?”

    亚当嗤笑道:“普通人会撒谎,瘾君子会撒谎,就死刑犯是真君子,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
    梅雷迪斯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“不服气?”

    亚当看了她一眼,嘲讽道:“有这个精力,你还是多去关心关心谢普特医生吧,你不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吗?

    这里面多半也有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
    你是他女朋友。

    你不去关心男朋友的悲伤,却只关心一个死刑犯是否要多注射一些吗啡止他那薛定谔的痛,这样真的好吗?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梅雷迪斯惊呼道:“你是说德里克有过悲伤的过往?顿先生的事情触碰到他那段不愿提及的过往了?

    我还以为他是因为顿先生的话感觉有被冒犯到呢。

    顿先生说他和德里克是一样的,只不过是硬币的两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亚当嘴角一抽,无语道:“这有区别吗?不管怎么样,都触碰到了谢普特医生的怒点,你作为女朋友,这时候坚定的站在他的对面……

    啧啧。

    谢普特医生可真够爱你的~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德里克。”

    梅雷迪斯顾不上反驳,站起身子,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你这状态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亚当看着被破防后的克里斯蒂娜,提醒道:“你知道那个死刑犯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克里斯蒂娜抬起小眼睛,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也是她好奇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连环变态杀人狂。”

    亚当提醒道:“看着女同事白皙的脖子,有着强烈的嗜血冲动,一忍再忍,某一天没忍住,突然就动手在那片白皙上划出了一道红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会恶心呕吐。

    但却都没有。

    反而像打开了体内的某个开关,彻底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那一天是星期一,他杀了他的女同事。

    然后星期二,他走在路上,随机找到了两个女路人,将她们割喉。

    星期三,随机割了三个。

    星期四,遇上一个母亲带着三个可爱的小女孩,一家四口,他大喜过望,准备一次性完成当天的目标时,被一个英勇的过路人阻止。

    然后就被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11年后。

    在死刑终于要被执行的前一个星期,他被狱友用牙刷磨成的刀子插了后背,到了医学中心。”

    克里斯蒂娜脸色一白,身子一抖。

    “所以精神点,注意力集中点。”

    亚当真诚道:“也替你闺蜜多睁只眼,别被他欺骗,一有机会,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就你们这样的,还不够他一天的小目标呢。”

    “亚当!”

    这时,乔治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亚当惊讶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