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基层?”我问周部长什么意思?周部长就对我说得很明白:“不是你的人你不该去碰,得罪不起的人你不该得罪,如果你真的喜欢的她就不应该再去给她惹麻烦。小李,你斗不过人家的。这样吧,你就给小张开车吧,我只能做到这样了。我还是杨部长在老总那举荐来的,你是明白人,知道怎么做了吧!”

    被那个可恶的杨一浩给逼出公司的财务总管的位置后,居然还叫我去给接任的开车!黑马王子掉进泥堆成黑人了。我靠!

    这个社会真现实呀!我选择了辞职。

    在这已不流行单挑的时代里,我选择放手。她是值得我不顾一切地去爱,给我值得她去为我不顾一切嘛?我跌倒了,不过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能潇洒地走开,她呢?仅仅一个吻,就会为我而被弄得头破血流,前途尽废?而且谁知道那个杨一浩会作出什么?那个冲动的家伙会不顾一切的迫害她的。为了她,我选择放手。

    转眼又快身无分文的我不敢去面对爱情。有情饮水饱。屁话!我还一边喝水,一边喝西北风当菜了!没有犹豫。我当天一早接了她的电话后就去了悠兰的那个城市。离那城市越近,我越心慌慌。迷盲中,我在公园里那个xx—25的长铁椅上坐了一夜。真相可不能告诉悠兰,这要和文文说声,叫她保密下先。

    第二天的夜里,我来到文文家的楼下。在想着怎么去见她时,我看见一个和我一样徘徊的身影。走过去一看,哈哈,文文的那个走掉的男人:刘炳乾。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好久没见瘦了好多,要不是还是那个傻帽样,还不定一眼能认得出。

    我轻轻走到他的身边,对他说道:“朋友,来吃块饼干吧!”

    他猛一抬头,拉着我的手,象是不可思忆的望着我:“知秋,我们快五年没见了吧?你小子还记得叫我饼干!”

    “谁叫是我给你小子取的外号了!”我反手握住他的手。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小子,不认得乾字,读成干字,哈哈!见到你真高兴。”我俩一起大笑起来。我想起他才在这徘徊,想起该恶搞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饼干,不上我家去坐坐?文文还想你哦!”

    “文文?你家?”他听得有点傻了,直瞅着我发愣。我看着好笑,忙装模作样拉他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“走,好久不见,我叫文文陪你聊会天,还没吃饭吧,等会我去弄!”

    “不了,我路过的。”他的话儿酸酸的:“文文和你在一起,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!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要往大街上走。见我没松手,他的眼神一下子流露出伤感:“文文是个好女孩,兄弟,你一定要对得住她哦!”我还是没松开他的手,笑容却凝结了。

    “炳乾,你是真的爱文文的,可怎么会离开她的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和她在一起还没那深的感觉,一离开她我就知道自己错得厉害。哎!不说了,祝你们幸福。”他摇摇晃晃的就向着大街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等等!”我忙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小子,走,陪我喝酒去,你请客。”

    “走,喝个不醉不归。对了,怎么叫我请你小子!”他一把拉住我,没忘记我叫他请客。

    “你请我客,我就告诉你件事,你划得来的。”我故作神秘。事实是我想喝酒,真的很想。

    第14章 刘炳乾

    路边的小酒馆。

    我们两个人一人拿着一瓶白酒。

    “来,先干三大杯。”我望着他那郁闷的样子,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先自喝了三大杯。

    没想到没怎么酒量的他也默不作声的喝完了。我一把拿过他的酒,对他说:“这酒你就不要占指标了。我告诉你个好事,文文一直在等你,而我,是因为在她公司上班,有事来找她帮忙的。我俩之间什么事也没有!”

    他一听就猛抬起他的头,眼睛死死地瞪着我:“真的?你不是在忽悠我吧!”我把酒慢慢的倒进自己的杯里,没有望他。我把这杯一口倒进嘴里之后,心里直想哭。

    “饼干,你可再也不能离小文而去了,做兄弟的可不会放过你,你知道她好,我也知道的。所以,我才会试试你对她的感情,你小子通过了,不错,你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一听高兴得想跳起来,我忙拉着他说:“你不会就这样去见她吧?”

    “那还要怎么样?”他很激动的望着我。

    “去买束玫瑰花,再买个钻戒,不是说钻石恒久远嘛?对了,再跑到她面前去下跪求婚,学做电影里的套路,她一定会接受你的。”我给他出了个不太高明却很实用的法子,但总比他傻帽样的去求人家开门见他好吧!

    “也是,今天晚了,明天我去。”他一脸的兴奋:“会不会土了点?”他小声地问我。

    “这年头越土女孩子越喜欢,越容易感动!”我想对着他大笑,却笑不声来。我一低头,又倒下去了一杯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因为文文要回到我身边而借酒浇愁吧?”

    “饼干,你怎么越来越可爱了!”我给他倒了一杯酒,“来,为你敢于去找回你的爱,干杯!”

    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。我咳嗽起来。慢点喝,别被酒呛着了。他忙劝我。可我咳出眼泪来了,还是很大颗的,止不住的流。我破口大骂起来:“真他妈的命背,喝酒还被呛成这样!”

    刘炳乾觉察到了什么,不在劝我,却把酒瓶全拿了过去,放在他身后。我抹了抹脸,对他哭笑着说:“明天你是去寻回所爱,我却是要去放弃所爱。虽说目的不同,不过希望我们都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我见他那诧异的样子,忙说:“放心,我不是说文文,你把酒放桌上来,我就慢慢和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看他那死也不肯拿出来的样,我随口说道:“你认得文文公司的那个冰山大美女部长吧,我要去放弃的就是她!”

    “什么?她?”他鬼叫得很大声,拿出酒的速度变得飞快:“快说,不要吹牛!”

    我把到她那公司开始一直讲到现在。他听得很入迷,我也喝得很慢,不过,我讲完后,一瓶已见了底。她怎么会对你那好?她应该是真心的,可她怎么会喜欢你,你知道不?他问起我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所以我是来和她说分手的!”

    “分手?为什么?她会伤心死的。还有,你小子是不是不怕痛呀?离别是好伤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长痛不如短痛,在感情上我比她理智,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可你们就吻过一次不算爱过吧?你们又没做过什么,容易搞定得很。”他忙帮我出个主意:“直接就说分手就是,你怕她难过就说你自己移情别恋就是,一般女孩子一听到就会有多远跑多远,不会再来纠缠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小子厉害,我想很久头都快破了,没想到你小子是顺手拈来就一好点子,对了,你和文文和好后,叫文文帮我保密下下,我是无所谓,可我怕悠兰她会去问。”

    “悠兰!你每次说起她的名字都是那么深情,你小子掉进爱河了,还不知道呀?哎,难得有情人,你说的事我一定做到,做兄弟不说二话,一起喝了这酒,我们走。”他举起酒杯,和我狠狠碰了一下,一仰头,喝得干静利落。

    我忙小声说:“你小子不要忘了付账,还有,我来这没地方住,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