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那就好了?”

    “你能教我呀!”

    “姐姐的徒弟,我不教!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逻辑呀?搞不懂,“那我就把那四式练熟先。”我练起那四式,真是三两下就没得练了。

    “恩,还不错,慢慢来!”

    “啊!就这几下,还要我慢慢来呀?”我觉得这几下也太少了。以前读书学套拳,就那么两三节课的,现在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能得偿所愿了。

    她笑着收起剑,到我面前说,看好了,慢慢偷师吧你。她慢慢的打起那太极拳来,一边还念的招式和口诀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教我嘛,我赶忙学起来了。不错,我把招式强记下来了,以后再慢慢体会吧。

    出了身汗,我去洗了个澡。当我叫上她和青青去酒店吃早餐时,她却说,我教了你,你弄个早餐来吃下。

    ok!我去弄了个早餐。不就是早餐嚒,我煮了碗地道的酸辣面。电视上的快餐面广告做的真夸张,连古装电视里下个什么面都是那快餐面里的转着弯的那种面条,真他妈的就像看见古代武士一举起刀,手腕子上的那块亮闪闪的手表样!我下出来的面可是一根根直的、不自己打弯的。

    看着她吃的有点辣又停不了口的样,就好笑。

    第45章 紫缘

    到了酒店。

    陈总跟我说起足球赛的事已经弄好了。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。

    紫缘来到酒店,就直说没劲。

    “反正老陈管着,没事你就不要老来了,陪我多去玩下!”

    对于这个要求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老实说,每天挂在这,够无聊的,而且,一般我就在这现个身就走了。我对青青说:“以后你就跟着陈总,有事给我个电话。”我叫陈总给她弄个手机后,就带着紫缘出去了。

    和紫缘在街上走,是她要求的,她说要看看这个城市。我怕她太受人注意,早就给阿茵准备的装备(宽大风衣和可爱造型的口罩)、我忙哄着她穿戴上了。上大街可不是闹着玩的,什么人都有的。走到了个步行街的路口,她看着就她像个见不得人的样子,不乐意了。她取下口罩,脱去风衣,塞在我的手里,冲着我说:“你穿上戴好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问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我就像见不得光的人了!”她望着我说,“你现在给我武装起来!”

    我无奈地摇着头,“武装起来?你以为我是在把你当作濒稀物种了?”正在朝前走的她,听到这话,对我回眸一笑!

    我立刻被定住了。回眸一笑百媚生!我身后一定也被定住好多人吧!我忙拖着她进了个专卖店。啊!卖女性内衣的!

    好不容易出了这条步行街,我已经筋疲力尽了。以后再带她来,我要请保镖!幸亏我帮她拿着风衣,提着她买的大包小包,人家以为我是她的跟班;要不会被人指着后背说成个什么都不一定。

    “姐姐很柔和,我就很主动!”她带着我来到个酒楼的包厢。逛街累了,是该吃东西了。

    一开门,发现里边坐了人了。我忙想退出来,她却拉着我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好!”里边坐的几个像都有点身份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全来了?很好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了!”紫缘拉着我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其中一位好像是他们为头的,说道:“大小姐,我们商量好了,同意把我们手上全部的股份出让给贵公司。”

    股份?出让?我听的一头雾水。这时,紫缘笑了,她很客气地说:“谢谢各位,明天我就叫老陈去登门拜访各位!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事,我们就走了!”他们全站了起来。紫缘笑着和他们说起拜拜了!

    我们一来,还没说上几句,他们就匆匆走了。紫缘则当没发生任何事,叫着服务员点起菜来了。

    她不说,我就不好意思问,于是我也当没事发生过,和她一起吃了起来。她吃得很开心,我望着她,也就很开心了。

    下午。我赶到xx大学的那个足球场,那居然挂起着个横幅,“热烈欢迎小小知秋天酒楼的朋友们!”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我对着紫缘笑道。

    她和我一起下了车,就朝着场地外的观众席走去。观众席就我们酒楼的人员,来的也不多。除了两个队,就剩下几个搞后勤的女的了。

    陈总笑呵呵的过来了:“两个队,两个部门的。来的是踢过球的,人员实在抽不出了,没来多少加油鼓劲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第一次能凑足两个队就不错了,下回换别的,像篮球,网球,乒乓球,保龄球呀,都行的。关键是重在参与,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。赛完回酒店摆几桌热闹下,提高大家的积极性!过年后,我们也弄个体育中心,对员工免费。”我说的滔滔不绝。陈总听的直点头。

    “青青呢?怎么没看见她?”我问起我新请的秘书。

    “她去叫她朋友来当拉拉队了!”陈总笑着回道。

    我看着两对人在那开始活动了起来,随口对紫缘说:“老婆,我去玩下了,你去坐吧!”

    紫缘很听话的找个地方去坐下了,陈总一听我要上场,忙叫人拿来一套衣服给我换上。

    系好鞋带,我望了下紫缘,才记起我才把她当阿茵叫上老婆了。站在我身边不出声的紫缘和阿茵真是让我很难分辨。

    踢了一会,因为好久没运动了,我有点气喘吁吁。我想起望了下观众席的紫缘。啊!观众席怎么人那么多了,半边的位子都快坐满了。现在不是停下来喘气的时候了,我组织起队友,发动起攻势,混战中总算被我踢进个球。

    怎么听不到多少叫好声。我仔细看了下观众,切!一色的男孩,全他妈的盯着紫缘呢。想想我在这踢,大家老让着我,就更没什么劲了;在球场里大家一致的欢呼声中,我装作很满足的下场了。

    坐到紫缘的旁边后,我觉得有些凉意。我忙去取了她的风衣来。我帮她披上风衣再坐到她的旁边时,她像很自然的靠到了我的怀里,我也条件反射似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不经意看见男孩子们奇怪的眼光,我才想起自己这样做不妥。

    “紫缘,坐正了看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这样蛮舒服的,你才跑了几下,就累得要趴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