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就是说明了这两个女人看不上他们。

    所谓的卖艺不卖身只是个噱头,你真要有钱,直接用钱砸,那肯定能把她们砸上床去。

    而沈安两人看着就是没钱,但是又想来开眼界的土包子模样,所以自然被嫌弃了。

    沈安不以为忤的夹了一片白生生的鱼肉吃了,然后仔细感受了一下河豚的味道,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也就是普通啊!

    外面有人在弹琴,琴声悠悠而来。

    赵仲鍼吃饭很是斯文,沈安见了觉得没趣,就和他抢夺了一番。

    等两人在两个女人鄙夷的目光中抢了大半食物时,夜生活正式开始了。

    “葱泼兔……角炙腰子……洗手蟹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马葡萄,旋炒银杏……西川乳糖……”

    “鸡皮麻饮,杏片……辣萝卜喽……”

    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灯光下,两个女人笑吟吟的在聊天,已经把两个菜鸟丢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这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?

    沈安心中不渝,就说道:“来首歌。”

    就像是后世叫那个啥唱首歌一样,沈安的语气非常老练,让两个以为他是菜鸟的女伎有些后悔了。

    轻视他了?

    这年头汴梁的青楼事业红红火火,竞争激烈,要宰也只能宰菜鸟啊!

    所以她们打起了精神。

    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……”

    柳永的词永远都是青楼女子的最爱,这一点谁都无法取代。

    女伎曼声而歌,歌声柔美。另一个女妓在边上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前世见过许多卖肉的舞蹈,所以沈安只是听着歌,倚在窗户边往下面看热闹。然后那两个女人又把他重新降格为菜鸟,并认为这货没开叫,是个雏。

    一个老头抱着个孩子在街头游荡着,他身后跟着个仆妇,紧张的一会儿左,一会儿右的想把孩子抱回来,只是老头就当没看到。

    “哇!”

    孩子终于哭了,老头慌乱的哄了几下,却没效果,就郁闷的把孩子交给了仆妇,然后仰天叹息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看到了沈安。

    沈安飞快的把脑袋缩了进来,然后起身准备开溜。

    “郎君,可是要走吗?”

    可警惕的女伎却马上就喊人来了。

    在汴梁你就别想白嫖!

    不,是白吃。

    沈安急匆匆的给了钱,结果竟然被加了三成。

    收钱的男子呆板的道:“外面很冷。”

    冷你妹!

    这是敲诈!

    沈安终究是嫩了些,把自己急于离开现场的情绪表达的清晰了些,结果就被这家奸商给抓住了漏洞。

    他回身看向了后面,那两个女人微微一笑,然后福身。

    这都是套啊!

    和仙人跳差不多的套路。

    他悄然在大门里往外看了一眼,没见到那人,就安慰自己道:“我那速度可不是吹的,一般人哪里见得到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脚迈出去,就听到右侧传来了一声干咳。

    “年纪轻轻就在青楼厮混,你这是颓废了?”

    包拯板着脸站在边上,身边的女仆在诓哄着他的儿子。

    这老家伙竟然晚上也逛街?

    等看到躲躲闪闪的赵仲鍼之后,包拯的怒火几乎能焚烧这片夜空。

    “那是宗室子,而且弄不好以后……你竟然胆大如此。若是被你教坏了,你可知道后果吗?”

    “十岁啊!十岁的孩子来青楼,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,今日若非老夫来此,明日满汴梁就会传遍你们的好名声!”

    “哎!那老汉,你这是想坏我家的名声呢?”

    两个粗壮的女人冲了出来,一个手中还端着一碗二陈汤在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