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    众街坊本来得知沈安吓死人的消息后就有些忌惮,等听到这话后,都不禁叫起好来。

    从古至今,从中到外,下面的百姓最大的愿望基本上就是国泰民安。

    而这个国泰民安得有个基础,那就是吏治清明。

    所以沈安的姿态一出来,这些街坊就轰然叫好。

    “好个沈待诏!好个沈郎君!”

    “以后沈待诏定然是要做相公的,咱们好歹也曾做过邻居,到时候也能和人吹嘘一番。”

    外面的夸赞不断,沈安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因为有钱。

    而且还有些本事。

    可越是这样你就越需要弄出些姿态来。

    他笑容可掬的拱手道:“多谢各位高邻的谬赞,回头谁家成亲,只管去暗香,就说是沈某说的,赠送一瓶花露。”

    啥?

    一瓶花露?

    那可是十贯钱啊!

    不算沈安坑那些外国商人的价钱,汴梁的香露市价就是十贯钱,这些人大多都舍不得买。

    竟然能送。

    沈安微微一笑,说道:“沈某说话……诸位尽可拭目以待!”

    哥不差这点钱啊!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多谢沈待诏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我儿子正好后日成亲,这下新人进家可有的炫耀了!多谢沈待诏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吵啊!”

    果果在里面好奇的看着,花花蹲在她的身边吐舌头。

    沈安进来,然后冲着她招手,花花却最先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牵着妹妹往内院去的沈安微微一笑,丝毫没有什么不舍。

    榆林巷能有多少人家?

    一年成亲的能有几人?

    他现在堪称是土豪,有钱了得和邻居搞好关系,所以这事儿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
    哥就是有钱啊!

    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有些吵。”

    郡王府里,赵宗实坐在榻上,面色惨白,双手捂着脑袋。

    唢呐停住了,在极端的情况下,唢呐也不顶用。

    高滔滔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夫君,她用过无数手段,可对赵宗实来说都是无用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神经衰弱和焦虑症发展到巅峰状态的情况,那时候你就算是把天下第一美女剥光了扔在赵宗实的面前,他依旧只会焦躁,压根不会心动。

    此刻宫中就在待产,据说那个嫔妃已经进了产房。

    是男是女?

    赵宗实希望是男,那样他就能彻底解脱了。

    可他却又觉得会是女……这就是焦虑症患者的心态,一件事情的结果出来之前,他们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

    门外出现了赵仲鍼,而赵允让就在外面叹息。

    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走了进来,然后说道:“爹爹,进宫与否不是大事……”

    赵宗实难受的摇头,话都不想说。

    此刻他的脑袋上就像是被戴上了一个烧红的铁箍,被箍的想发狂,可滚烫又来了……

    他仰头呵出一口气,无声的呻吟着。

    他的面容痛苦扭曲,那种强忍着痛苦的模样让外面多了一声咒骂。

    “狗曰的帝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