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拯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赵祯才说了一个包拯,外面就有人惊呼。他怒道:“看看是谁!”

    都不省心啊!

    陈忠珩出去,再回来时一脸的苦笑。

    赵祯心中一个咯噔,问道:“是谁?”

    陈忠珩说道:“陛下,沈安去了御史台。”

    富弼叹息一声,“陛下,沈安一去,怕是要激起众怒了。”

    曾公亮想起沈安的‘辉煌战绩’,就说道:“陛下,沈安那人嫉恶如仇……去了怕是会动手,到时候那些人群起而攻之,他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怕是会变成猪头啊!

    几百号人围殴一人,弄不好会出人命。

    沈安嫉恶如仇?赵祯一想还真是,就怒道:“他去凑什么热闹?都不省心啊!派人去,马上派人去,把他给弄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少年见这个不爽就会指出来,见那个不对也会干涉,连祖宗之法都被他弄掉了一个,他不嫉恶如仇,谁嫉恶如仇?!

    外面一阵脚步声远去,很是急促。

    赵祯头痛的道:“包拯对他多有看护,他要为包拯出头,这朕理解。可他去了御史台,只会把事情给弄的更乱。”

    富弼也觉得沈安这人太冲动了些,“陛下,现在只希望他够聪明,在被围攻之前跑出来。”

    不跑出来就是猪头,而且有很大的几率被围殴致死。

    韩琦干咳一声,赵祯以为他要说话,就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可韩琦只是心中欢喜,嗓子发痒。

    被皇帝这么看了一眼,心虚的韩琦就笑了笑,却笑的特别假。

    这人……太过睚眦必报。

    赵祯心中不悦,就说道:“韩卿统过军,想来能震慑一番,去吧,去把那些人驱散了。”

    我去?

    韩琦心中暗自叫苦,他要是救不回沈安,那就是辜负了皇帝的厚望。

    可要是救出来了,他韩琦会更失望。

    他心中冒着苦水,躬身告辞。

    刚出了大殿,前方就见到一个内侍飞奔而来。

    这是出大事了啊!

    汴梁今日有啥大事?

    不就是围堵御史台吗!

    沈安完蛋了。

    韩琦站在原地,等来人跑到近前时就喝问道:“可是御史台那边出事了?”

    内侍气喘吁吁的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是,出事了!”

    哎!

    韩琦觉得自己真是个乌鸦嘴。

    他缓缓回身,神色沉重的进了殿内。

    官家,看我的脸,我可没有幸灾乐祸,我悲痛着呢!

    “陛下,沈安到了御史台……出手伤人。”

    赵祯担心地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你竟然敢动手?

    也不怕被围殴吗?

    内侍喘息了一下,“后来……后来沈安痛殴了一人,喝问……喝问那些人,说他们是想把包拯弄下去,然后就空出了两个位置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太打脸了!

    富弼侧过脸去,觉得真的尴尬了。

    许多事情都是只能做,不能说。

    可沈安却最喜欢把这些不能说的事儿给捅出来,让大家难堪。

    赵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说道:“他还说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内侍说道:“他还说那些人躲在后面……就像是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!”

    富弼的咳嗽声回荡在殿内,他觉得这事儿真的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