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赵仲鍼都被他带的这般出色,那些学生更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赵祯微笑道:“是啊!那少年总是能给朕惊喜。”

    到目前为止,赵允良的告状完全是为了赵仲鍼做嫁衣,他心中恼火,面色却不显,只是淡淡的道:“陛下,臣子还在家里拉肚子……”

    害我儿子的凶手就在眼前,您不能视而不见吧?

    赵祯这才想起此事,他板着脸道:“华原郡王说你对赵宗绛下了泻药?”

    “没有的事啊!”

    赵仲鍼一脸无辜地说道:“陛下,臣不知道什么泻药。”

    十二岁的少年,说话时一脸的认真,富弼不知怎地就相信了。

    可赵允良却悲愤的道:“你和宗绛一起吃饭,为何他拉稀了你不拉?!”

    他盯住了赵仲鍼,眼中的怒火几乎都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说!

    为啥我儿子拉稀你不拉?

    难道你是钢铁打造的肠胃?

    赵祯也头痛的捂着额头,心想才将发现这孩子的长处,可转眼他就亮出了短处。

    下泻药……

    这行为不值得提倡啊!

    陈忠珩不禁摸了一把屁股,觉得痔疮的地方有些发痒。

    他不禁想起了前天吃坏肚子的遭遇,就是拉。

    拉一拉的,好不容易好转些的痔疮……特么的又犯病了!

    想到这里,陈忠珩不禁眼睛微红,觉得自己真是够倒霉的。

    他同情的看了赵仲鍼一眼,觉得这孩子应当是被陷害的。

    一脸纯洁……不,是纯真。

    一脸纯真的少年,他哪里知道泻药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他再看一眼赵允良,此刻的赵允良因为恨意,那张脸有些狰狞。

    哎!这老汉是想坑人吧。

    可赵仲鍼为啥没拉呢?

    君臣都在看着他,都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赵仲鍼无辜的道:“臣是被拽着去的,因为吃过早饭,所以在酒楼里什么都没吃。”

    既然要下药,那肯定得准备好退路。

    这些套路赵仲鍼很熟练,包括给府里的管家洪斌下药,都带上了厨房被偷了一只冷鸡,谁吃谁就会拉肚子的谣言,可见这孩子的腹黑。

    赵允良怒道:“你没吃,可为何宗绛会腹泻?”

    赵仲鍼一脸茫然的道:“谁知道他在外面吃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个需要证据,你赵允良把证据弄出来。

    赵允良恨得牙痒痒,他冷冷的道:“那些剩菜和残酒都在臣的手中。”

    赵允良不是傻子,在儿子出事的第一瞬间就令人去酒楼寻找到了他们吃剩下的酒菜。

    “验证了?”

    赵祯问道。

    赵允良点头道:“那两个吃了剩菜和残酒的下人就在宫门外,此刻应当是拉了吧。”

    赵祯看了赵仲鍼一眼,“叫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陈忠珩担心有人捣鬼,就亲自去。

    稍后他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看了赵允良一眼,看着有些愤怒。

    “陛下,那两人没拉,精神着呢!”

    “不能啊!”

    赵允良觉得不可能,他说道:“陛下,会不会是还得等一会?”

    这是个垂死挣扎的提议。

    富弼觉得此事有些问题,最大的可能就是赵宗绛想污蔑赵仲鍼。

    “从郡王府到此要多久?”

    赵宗绛从酒楼回家就开始拉,那两人从郡王府到宫外多久了?要拉早就拉了。

    赵允良面色一白,低下头去,他的眼中多了茫然,双拳紧握。

    为何会是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