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队骑兵开始验证身份。

    “他们是雄州乡兵,奉命进京……”

    “乡兵?”

    “对,乡兵。”

    守门的军士讶然道:“怎么看着像是……泼皮呢?不,兵痞。”

    骑兵痛苦的道:“是啊!就是兵痞。这里面什么人都有,有小偷,有赌棍,有偷窥女人洗澡的混蛋……这一路……这一路某只想死啊!”

    但他随即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:“谁会来接手他们,他会哭的,某发誓,他一定会哭的,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在他的笑声中,这群人终于进了城,却发现没地方去了。

    “殿前司说乡兵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三衙都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那枢密院呢?”

    “枢密院更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去殿前司!”

    黄春笑眯眯的,看着前方的殿前司衙门,上前说道:“小人求见殿帅。”

    守门的军士斜睨着他,懒洋洋的道:“殿帅每日繁忙,没空见你们,滚!”

    黄春笑眯眯的道:“是是是,小人这就滚!”

    他过了这条街,转过去后,一百余人都靠墙蹲着,见他来了纷纷起身。

    “春哥,咋样了?哪里管咱们的饭?”

    黄春微微点头,一脸冷色的严宝玉就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成。”

    黄春依旧是笑眯眯的,说道:“某嗅到了好事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严宝玉一怔,说道:“春哥你的鼻子最灵,那就弄吧。”

    黄春号称狗鼻子,能嗅出危险或是安全。这个本事帮助他们逃过许多劫难。

    严宝玉招招手,就来了几个乡兵。

    “闯进去!”

    几个乡兵身材魁梧,气息彪悍,是雄州乡兵里最精锐的。

    他们都狞笑了起来,但有人问道:“宝玉,要是被抓了咋办?”

    严宝玉狞笑道;“这东京城一看就规矩大,哪有咱们在雄州快活,被抓了大不了就回去,难道还能流放?”

    一个乡兵骂道:“流他么!那老子就马上跑,再不行就在东京城里放火,给他们救火去,咱们好一路跑。”

    众人深以为然,黄春笑眯眯的道:“如此就好,去几个人,一旦得了信号就马上点火!”

    肆无忌惮的野性就在汴梁城中渐渐发散开来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采菊……东篱下。”

    “采菊……东篱下。”

    “悠然……见南山。”

    “悠然……悠然……哥哥,饿啦。”

    书房里,沈安在教果果,可没一会儿果果就摸着小肚子说饿了。

    沈安一看日头,差不多要午时了,就笑道:“好,哥哥给你弄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!”

    虽然曾二梅的厨艺突飞猛进,可果果还是最喜欢自家哥哥做的饭菜。

    沈安才走出书房,就见到折克行面色严峻的走来。

    “安北兄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沈安打个哈欠,觉得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没有污染的空气就是好啊!

    “雄州来的乡兵在殿前司被人拿了,他们叫嚣着放人,不放人就点燃汴梁城。”

    卧槽!

    沈安急匆匆的带着人往殿前司赶去,一路上见到了许多军士在街上搜寻。

    大战的气氛很浓烈啊!

    “那些乡兵就一百来人,刚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