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是无意的?

    赵宗绛就问道:“那你觉着今日谁能赢?”

    赵仲鍼没有犹豫:“肯定是邙山军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赵宗绛心中微动,就问道:“要不咱们立个赌约?”

    这是在设套,他觉得只要赵宗实没有察觉,那么赵仲鍼铁定会上套。

    赵仲鍼茫然道:“爹爹不许某赌钱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赵宗绛‘慈祥’的点点头,看了边上的赵宗实一眼,见他木然,心中就是一喜。

    这样的蠢货,竟然也配和某相比吗?

    现在汝南郡王府出彩的都是赵仲鍼,而赵宗实却不见露面。

    那么只要把赵仲鍼给打下去,赵宗实就算是完蛋一半了。

    不过和孩子赌胜之不武,会被人耻笑。

    于是他的笑容就更加的‘慈祥’了,问道:“要不十三郎和某赌?”

    赵仲鍼说道:“好啊!”

    赵宗绛看向了赵宗实,问道:“仲鍼替你拿主意了……能行?”

    赵宗实木然点头。

    这人竟然是个傻的?

    这一刻赵宗绛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
    边上有人已经听到这些话,这就是证明啊!

    赌约是小事,关键打压赵宗实这一枝才是大事。

    兵法有云,指东打西……

    他微微一笑,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家上下都爱辟谷,十三郎的身子不好,某觉着辟谷能治,要不……咱们辟谷几日?”

    他们父子俩都栽在了辟谷上,沦为了京城笑柄,影响颇大。

    想想,旁人一提到华原郡王府,张嘴就是:“不就是父子都爱辟谷的那家吗?”

    这得多丢人啊!

    既然这个名声不好,那分摊一下行不?

    让对手也得一个‘爱辟谷’的名声,这样伤害就被抵消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赵宗绛的思路不错。

    但还得要看赵宗实父子是否会上钩。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正暗自紧张的赵宗绛一下就被这个回答给惊住了。

    赵仲鍼很是天真地说道:“要不五日吧?若是不够就十日?”

    十日会饿死人啊!

    体验过‘辟谷’三日痛苦的赵宗绛不敢饿死赵宗实,所以就说道:“要不还是三日吧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点头,赵宗绛就看向了赵宗实,问道:“十三郎,你那边如何?”

    赵宗实依旧是木然的道:“随意,仲鍼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这个蠢货,竟然放任儿子为自己下赌注。

    赵宗绛笑道:“如此咱们就这么说定了,边上的诸位做个见证。”

    看热闹的不嫌事大,边上的人都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赵宗绛回去给赵允良低声道:“爹爹,那赵宗实看着就是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赵允良全程旁观了这次赌约,他冷笑道:“傻子好啊!今日他这般呆傻的表现,自然会有人禀告给官家。不过王实那边你确认能赢?”

    赵宗绛点头,自信的道:“那些人里面有原先禁军出去的悍卒,爹爹,别说是什么邙山军,一般的禁军他们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赵允良微微一笑,说道:“老夫禁食被人嘲笑,今日也算是大仇得报了。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赵宗实看到了他在大笑,但却依旧是木然。

    边上的侍卫低声道:“郎君,谁胜谁负不知道呢,小郎君这……不大妥当吧?”

    邙山军上次输给国子监的学生之后,名声都臭了,大抵就是兵痞集中营,而且没用处,连学生都打不过。

    不过大宋乡兵本就是这个德性,所以倒也正常。

    赵宗实淡淡的道:“仲鍼和沈安相交莫逆,谁有他对邙山军知道的多?仲鍼……他既然认定能赢,那必然是沈安认定能赢,懂了吗?”

    知子莫若父,赵仲鍼的腹黑赵宗实略微知道一些,而且沈安既然认为能赢,他觉得这都不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