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    果果搂着哥哥的脖颈说道:“哥哥,折哥哥又偷酒喝啦!”

    沈安目光一转,没看到折克行。

    “他跑啦!”

    这厮竟然又喝酒精了?

    沈安咬牙切齿的发狠,“抓到他就吊着打!”

    “打!”

    喊打的果果被带走了,包拯的脸也垮了。

    沈安自忖最近没犯错,就大大咧咧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包公,您说……哎呀!”

    包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了起来,一巴掌呼的沈安头皮一疼。

    他戟指沈安,怒道:“你还敢说!”

    沈安一脸懵逼的道:“我是没犯错啊!”

    他再度自省,真心的觉得自己比小白兔还乖。

    可老包气呼呼的模样,分明就是发现了什么。

    难道是我救老赵的事儿东窗事发了?

    沈安不知道是啥事,就堆笑着。

    包拯指着他,一脸嫌弃的道:“看看你一脸的奸臣像!看看!丢人。”

    沈安给他喷,甚至还趁机冲着偷偷溜回来的折克行比了个威胁的手势。

    包拯口沫横飞了半晌,气喘吁吁的道:“老夫以前只能说一炷香的功夫,如今竟然能说一刻钟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喜可贺,恭喜包公成为喷……成为正义之剑。”

    沈安差点说成了喷子之王!

    幸而他及时改口,否则今年大抵就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老包的喷力确实是越发的厉害了。

    包拯没察觉,就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去年用炼丹术镇住了舍慧,后来又当着出云观所有人的面揭穿了他的仙丹……让他声名扫地……”

    呃!

    沈安一脸苦笑。

    包拯冷笑道:“你这是断他的路,然后舍慧无路可走,全靠着他的名气养着的出云观也没了出路,你却出现了,就像是一个……善心人。”

    沈安苦笑道:“冤枉啊!我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。巧合,这一切都是巧合!”

    包拯摇摇头道:“后来你就利用了这个机会,把出云观和舍慧都变成了你的人……手段太深了,少年人,这样不好!”

    他又喷了几分钟,面色涨红。

    沈安想了想,说道:“您想想,我若是早有预谋,可铁矿石哪来?我当时什么都不是,去哪找铁矿石去?朝中也不肯吧?若非是我此行立下战功,别说是神威弩,望远镜都没用,官家不会为我开这个特例。”

    咦!

    包拯一听就皱紧了眉头,喃喃的道:“是啊!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
    沈安觉得包拯不会把自己想的那么阴,就问道:“是谁告诉您的?”

    包拯下意识地说道:“司马光……老夫当时心中一急,却忘记了这事,不行!”

    他怒道:“这是故意的!老夫找他去!”

    “别啊!”

    沈安赶紧拉住了他,劝道:“那人虽然古板话多,可却自矜,至少对我这个少年人大概是下不了手,怕丢人。”

    司马光标榜君子,自然一言一行都要往上面靠。

    表面上和王安石惺惺相惜,还诗词唱和什么的。

    可等他一朝登台做了宰辅,那可真是本来面目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全给老夫废掉!废掉!废掉!

    相公,这法还行啊!

    行个屁!老夫说不行就不行,废掉!

    一夜之间,神宗和王安石的心血,不论好坏,尽数废掉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沈安自然知道秉性,所以不远不近,不乐意和他打交道。

    太阴!

    他喜欢真小人,比如说曹仁那种。

    但伪君子却是他最恶心的一类人,但凡能打人无罪,这等人他会见一次打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