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
    随着咳嗽声,李柏来了。

    “见过待诏。”

    他是被手下怂恿来的。手下去了趟暗香,回来一脸陶醉,说那香露只应天上有,拿回去定然会大赚特赚。

    “这位就是交趾使者李柏。”

    李柏只是随意的拱拱手,显得有些倨傲。

    交趾地处偏僻,周围就大宋和占城,辽国和西夏要想来收拾他们,要么走海路,要么就得先把大宋给干掉。

    所以他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有本事你们就把大宋打下来再说。

    然后再和俺们一起钻老林子玩耍。

    “给他验货!”

    随着沈安的吩咐,有人拿来了一瓶香露,弄了点抹在李柏的脉搏那里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的香气传来,渐渐变淡,然后清雅……

    好东西啊!

    要是带回国去,那些贵妇们怕是要发狂。

    李柏不动声色的感受了一下,正准备说也就是普通,可却发现周围那些商人的目光不对。

    怎么那么像是野狼呢?

    他淡淡的道:“待诏,这价钱得低一些才行啊!”

    讨价还价是他的本能,而且他觉得这玩意儿应当不值那么多钱。

    “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沈安负手去了别处,压根就不准备再搭理李柏。

    李柏傻眼了,心想你这可不是做生意的态度!

    你不满意就说话啊!

    他正在纠结于沈安是不是在装腔作势时,那些商人已经扑了过去,眼中闪烁着让他有些熟悉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认识交趾的一些大商人,那些大商人们每次要占大便宜时就是这个表情。

    卧槽!

    我错了!

    这货抢手的能出人命!

    “待诏,某错了!”

    李柏闪电般的冲了过去,一把去抓沈安的衣服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严宝玉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,李柏不顾这个,赔笑道:“待诏,小人要货,一定要。”

    沈安淡淡的道:“香露减两成给他。”

    那些商人两眼放光,欢呼道:“待诏英明!”

    李柏把肠子都悔青了,此刻他忘却了使者的职责,满脑子都是赚钱的事儿。

    我刚才矜持个什么啊!

    两成,看这样商人的模样,这分明就是一大笔赚头啊!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开始肿起来的手,顾不得疼痛,在转着怎么才能多拿货的念头。

    这就是开端。

    远处有皇城司的人在微笑,他们觉得这是一条大鱼,值得慢慢的下饵。

    随后就是托奶等物,更是让他眼花缭乱。想着家中的那些女人若是戴上了这个……

    不说了,赶紧准备准备,早点回去。

    成功做成了一笔交易的沈安心情不错,回家后就召唤了各位兄弟开宴席庆贺。

    他现在渐渐开始喝酒了,只是却喝得少。

    折克行是个酒桶,苏轼是个酒鬼,王雱是越喝脸上越白,赵仲鍼是偷着喝……

    最后大家全喝醉了,横七竖八的被架进去挺尸。

    第二天吃了早餐后,沈安正准备去和老丈人套近乎,黄春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郎君,凌晨时有人潜入作坊,被兄弟们拿下了。”

    沈安心中一惊,却没外露。

    一行人到了城外的庄子里,沈安见到了那两个遍体鳞伤的入侵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