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官在哪?”

    赵仲鍼在边上沉默了许久,这时才问话。

    常二指着东边说道:“就在前面那个村子,好大的宅子里。”

    这便是土豪!

    沈安留下人在这里看守,又让人去采买粮食和衣服被子这些生活必需品。

    随后他们一路打马而去,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村子。

    很大的一个村子,而里面最醒目的就是一套大宅子。

    “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村子里的人被惊动了,等一行人策马到了大宅子外时,一个看着很是温文尔雅的男子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敢问诸位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男子的声音清越,身后跟着几个家仆,看着气势不凡。

    赵仲鍼问道:“可是陈大官?”

    男子看了他一眼,点头含笑道:“正是陈某……”

    呯!

    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赵仲鍼一拳就抡了过去。

    别看他是少年,可跟着沈安操练了这么久,早已不是那等文弱书生。

    那一拳打懵了陈大官,接着一脚就踢在他的腿间。

    陈大官一声惨嚎,然后夹着腿跪在了地上,正好被赵仲鍼一拳打在下巴上。

    接着就是一顿爆捶,沈安在边上看着,不禁唏嘘道:“跟着某还是学了不少拳脚,如今算是学以致用了。”

    沈安带来的人只是一个照面,就把陈大官的家仆给撂倒了。

    杨沫有些纠结的道:“沈郎君,这拳脚是折郎君教的吧?”

    那边的赵仲鍼已经是状若疯癫,拳脚渐渐雨点般的落在陈大官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怕是会打死人。”

    杨沫想去拉人,沈安冷冷的道:“别动!”

    “沈郎君,若是打死了人……”

    杨沫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若是赵仲鍼打死了人,传出去就是暴戾。那些人会用弹劾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哪个帝位的继承人会动手殴人致死?

    有过!

    汉朝时的刘启,也就是后来的汉景帝。

    这位汉景帝在做太子时和吴王的儿子刘贤下棋,结果刘贤下棋不要脸……

    大抵会下棋的人都厌恶那种不要脸的路数,那就是导火索。

    你特么再不要脸,老子抽你。

    咦!

    你还真的敢啊!

    呯!

    刘启同学拎起棋盘,上去就是一棋盘。

    哥拍死你!

    结果……真的就把刘贤给拍死了。

    后来的七国之乱就是被这么一棋盘拍出来的,所以别扯什么其它原因,刘彻的老爹刘启就是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那是太子,可你赵仲鍼现在只是宗室子,你要是弄死人……

    那些弹劾奏疏会把你给淹没了。

    残暴不仁、暴戾、轻浮……

    所以杨沫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“若是打死了,就是某打死的。”

    这算在哥的账上。

    沈安的话让杨沫肃然起敬,却疑惑的道:“为何要……让小郎君继续打。”

    呯!

    那边的赵仲鍼一拳就把陈大官打了个满脸桃花开,然后一脚把他踹倒,这才喘息着停了。

    沈安说道:“他目睹生民离乱,境遇凄惨,本性勃发,自然会同情。最后得知了此事后,那愤怒就压抑不住,若是强行压住,对以后没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