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观点……

    辽人在以后可不就是被金人给干掉了吗?

    徽宗那个撒比自以为强大,就和金人来了个什么海上之盟,两家结伴攻打辽人。

    可辽人的残兵败将就把大宋打的满地找牙,从此大宋的外强中干就成了笑谈,也变成了一块肥肉。

    “他还说什么……官家当早早定下皇子,而且颇为看好汝南郡王府的十三郎。只是说赵宗实要多教导孩子……这些话当时被引为笑谈。”

    你一个小官竟然掺和立储大事,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看好赵宗实,但觉得赵宗实怕是教导不好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你以为你是谁?

    可现在大家一看,这货的眼光竟然这般好,一早就觉得赵宗实是真命天子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汝南郡王一开始对你这般好是为何?”

    韩琦冷冷的道:“因为你是沈卞之子。”

    沈安已经震惊了。

    我以为已经还完了那位父亲的血脉之情,可没想到他竟然……

    沈卞大抵是赵宗实最早的支持者,而且坚定不移。他的儿子自然也是如此,赵允让和赵宗实自然会对沈安有好感……

    于是沈安就接受了这个遗泽。

    可沈卞是怎么知道赵宗实会成为皇子的?

    而且还担忧赵宗实教育不好孩子。

    历史上赵仲鍼可不就是这模样吗。

    若是他多接受些帝王教育。

    若是赵宗实从开始就手把手的教导他……

    那么赵仲鍼也不会匆忙把大宋国祚交给了王安石。

    我的神啊!

    沈安呆滞了。

    “满朝都无人支持他所谓的北伐大计,他愤而求去,恳请去宋辽边境地带为官,说是要练兵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人问他为何不去西北为官,那边好歹也有西夏人。”

    韩琦笑道:“他说西夏人只是袭扰,无法动摇大宋的国祚。”

    如今看来果然,西夏人就是一条野狗,咬不死大宋。

    “于是他就去了雄州,陛下大抵是被他纠缠不过,就许了他去雄州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:沈卞在雄州练兵,邙山军的前身就是他练出来的乡兵。

    见沈安发呆,欧阳修走了过来,说道:“当初许多人说他是疯子,可他当年说过的话,许多都验证了……安北,令尊不是疯子。”

    他是天才!

    “官家……”

    沈安正在震撼之中,里面传来了曹皇后的欢呼声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赵祯的眼皮子在眨动,先是后怕了一阵子,心想自己先前说的话可不大中听。

    ——皇帝做到这个份上,有意思吗?

    赵祯的眼皮子眨动了几下,突然嘟囔道:“什么全身而退?”

    曹皇后欢喜的道:“邙山军全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赵祯睁开眼睛,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这位仁君的骨子里依旧是一位帝王。

    随后他就偏头看着外面,问道:“谁来了?”

    曹御姐先前说了他的坏话,此刻有些心虚,“宰辅们昨夜就在宫中歇息,如今他们就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赵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鸣。

    陈忠珩冲了进来,见他清醒,不禁泣声道:“官家,您可算是醒来了。”

    有宫女拿着痰盂过来,赵祯趴在床边,曹皇后在他的后背上拍了一掌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曹皇后发誓自己只是轻轻的拍了一掌,可赵祯却就像是被一辆高速狂奔的战马给撞击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他吐出一口浓痰,喘息道:“饿了。”

    曹皇后欢喜地喊道:“去弄粥来。”

    陈忠珩亲自去吩咐,看着他走路夹臀的模样,赵祯微微点头,“这是看着我生病心急,上火了。”

    上火痔疮就容易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