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沈安逗弄了一下媳妇,然后神清气爽的起床。

    “哥哥,嫂子起了没?”

    外面的果果有些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可她竟然问的是嫂子,这让沈安觉得有些悲伤。

    我这个哥哥就这么被你给忘记了?

    他回头,只见一蓬青丝留在外面,新媳妇已经躲在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“果果叫你。”

    沈安知道她害羞,就三两下穿好衣裳,临出门说道:“咱们家没长辈在,你可晚些再起。还有……拜门就明日去吧。”

    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:“好。”

    拜门就是回门,此时大多是三五日后才去。沈安说成亲的次日就去,这是体贴。

    出了房门,果果在院子里小跑,见哥哥出来就嚷道:“哥哥,嫂子怎么不出来?”

    沈安打个哈欠,伸个懒腰,说道:“你嫂子是新媳妇,还不习惯咱们家早上要跑步,晚些吧。”

    他几下洗漱了,然后一阵狂奔,最后气喘吁吁的道:“早饭要吃什么?”

    可没人搭理他,房间里传来了果果和杨卓雪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姑嫂联手,哥就算是被冷落了?

    他哼着小曲去了厨房,曾二梅正在熬粥,见他来了就问道:“郎君,小郎君何时出来?”

    正在想着弄什么美食的沈安一怔,没好气的道:“还早呢!”

    教育工作任重道远啊!

    “弄些蘑菇来。”

    泡发的蘑菇弄干净,然后加了猪油就这么炒。

    “蘑菇味道鲜美,可却太素了些,最好用猪油炒,这样鲜美有了,也不会生涩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放些盐就起锅,随后就是一条鱼。

    沈安制作了浇头,同时蒸了鱼。

    稍后鱼出锅,把浇头覆盖上去,然后淋热油。

    嗤拉,香气四溢中,沈安听到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不和你嫂子玩耍了?”

    身后蹑手蹑脚的果果嘟嘴道:“哥哥怎么知道我来了?”

    “就你嘴馋,做好就知道你该来了。”

    早饭时,杨卓雪还有些拘束。

    沈安三两下吃完,随后起身道:“咱们一家人……以后放开些,自在些。”

    杨卓雪低头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果果自告奋勇的道:“哥哥,我会和嫂子玩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新媳妇的融入需要时间,但沈家却多了人气。

    陈大娘急匆匆的来了,见沈安出来,就低声道:“郎君放心,奴保证让娘子开怀。”

    她笑的有些暧昧,沈安干咳道:“稍后你给她说说家里的人,让她心中有数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安到了前院,就见赵仲鍼和折克行在对练。

    赵仲鍼手持木刀在劈砍,折克行单手持刀格挡。

    沈安就在边上看着,赵仲鍼气喘吁吁的结束之后,见他站在边上发呆,就挑眉问道:“安北兄,以往去青楼你都不肯和那些女人亲近,昨夜……可扬眉吐气?”

    沈安马上就追杀,两人在前院绕着跑。

    这里在欢笑,稍后的朝会上却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“雄州的消息,当地出了一股贼人,四处劫掠,杀人掠货……”

    赵祯面无表情的道:“韩卿说说。”

    韩琦白胖的脸上多了怒色,“雄州那边说贼人有百余骑,一击即走,从不逗留,所以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。”

    曾公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下意识的道:“陛下,难道是报复?”

    赵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韩琦说道:“人数一百余,而且就在雄州游走,不肯深入。若是贼人定然是抢一把就跑了……”

    欧阳修觉得辽人真的不讲究,“输了就输了,辽人大约是觉着被邙山军纵横南京道丢人,所以就派人来回击。只是……榷场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