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做什么?

    上次的缘分是什么鬼?

    “是,小人回去就传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,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沈安笑眯眯的谢了他们,随后带着邙山军朝着雄州城去了。

    宋商们看着那具尸骸唏嘘了一会儿,有个慈善的还说稍后请人掩埋了。

    “沈待诏令我等传这话是何用意?”

    有商人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李义突然想起了那些贼人,就说道:“莫不是为了那些贼人来的?”

    “对,那些贼人分明就是辽人,沈安令我等传话,就是要弄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可辽人不好抓啊!而且对面说不定会接应他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安才进城门,饶春来就出现了。

    几乎是热泪盈眶般的,饶春来迸发出了令人发指的热情,令人带走了几个辽人后,又叫人去采买肥羊,顺带杀一头牛,犒劳邙山军。

    “待诏您不知道,那些辽人来往飘忽,他们的马是好马,偶尔发现了也追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饶春来回头艳羡的看着邙山军的战马,“都是好马啊!”

    “这是从西夏人的手中夺回来的,你们皇城司也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饶春来摇头道:“弄死几个倒是能行,几百个……”

    皇城司最擅长的是刺探消息,杀人只是附带的技能。

    一行人进了城,知州钱毅才急匆匆的迎来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长了个大疮,看着红彤彤的,顶端有个白点。

    这是心急火燎导致的。

    “一百多人……能找到他们吗?”

    钱毅觉得沈安怕是轻视了那些贼子,就认真的道:“那些不是贼子,而是辽军的精锐。所谓的贼子只是骗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某知道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到了住所,饶春来告辞,准备去亲自审问那几个辽人。

    “还抓了辽人?”

    钱毅摸摸大疮,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辽人会发怒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前杀了一个。”

    沈安觉得钱毅就是只热锅上的蚂蚁,显然是被辽人吓坏了。

    他起身走到盆架边,顺手接过毛巾开始洗脸。

    钱毅有些焦躁不安的道:“那些商人都不敢去榷场了……辽人催促,说再不去,今年的岁币就要多给些……你知道的,辽人就靠着榷场拿到茶叶这些好东西,那些权贵想要的漆器等物也得靠榷场……他们拿不到货就会威胁,头痛啊!”

    “贼喊捉贼。”

    沈安说道:“那些贼人就是辽军,所以那些威胁也只是假的。贼喊捉贼,目的就是施压,让大宋丢人。”

    “某知道。”钱毅苦笑道:“可在雄州为官难啊!明明知道是假的,可依旧备受煎熬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某来了,你就无需煎熬了。”

    沈安洗漱之后,就问了最近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……因为最近商人被截杀,榷场有人在走私……”

    沈安缓缓回身,平静的道:“可抓了吗?”

    钱毅摇头,“最近雄州混乱,某怕动手会引发骚动。”

    “该抓!”

    沈安把毛巾丢进盆里,问道:“主要是谁?”

    钱毅看了他一眼,“军士。”

    扯淡!

    沈安心中冷笑,“军士在监管之下,他们走私上官视而不见?”

    钱毅面红耳赤的道:“懈怠了。”

    “懈怠……”沈安回来坐下,“怕是背后的主使吧。稍后皇城司那边自然会给消息。先让他们自首吧,若是不肯,咱们再好生劝劝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好歹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劝劝?

    这个好!

    钱毅最近焦头烂额,所以对榷场那边的走私有些放任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