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到了榆林巷,敲开沈家的门,顺利的见到了沈安。

    “待诏,某愿意奉您为师……”

    二人躬身,沈安嗖的一下就避在了边上,身后的人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李兄抬头见是王安石,就欢喜的道:“见过王公。”

    看看,连王安石都来感谢沈安了,可见沈安的未来前途无量。咱们要是能拜在他的门下,那仕途还用想吗?

    常兄晚了一步,但却不甘示弱的道:“某年少有天才之名,只是苦无名师……待诏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某愿拜您为师。”

    这人无耻的让沈安都有些扛不住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了,沈某并无收徒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他哪里会收徒,也没那个时间去折腾。

    如今太学有王雱坐镇,赵仲鍼也进了宫,沈安觉得自己离混吃等死的那一天不远了。

    “待诏,某……”

    “送客!”

    这两人面带谄媚,可见是来钻营的。

    陈洛板着脸逼走了这两人,王安石说道:“有人艳羡元泽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王雱前世英年早逝和身体虚弱脱不开关系,今生在沈安的干涉下,他虽然没变成肌肉男,但一对一斗殴却不怕那些泼皮。

    王安石微微颔首,说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来自于王安石的感激,很难得。

    沈安笑道:“元泽聪慧的让人嫉妒,只是倨傲了些,惹人嫉恨。不过不遭人嫉是庸才,某深以为然。”

    “不遭人嫉是庸才……”

    王安石赞道:“这话说的极好。”

    沈安把他送到大门外,王安石临走前说了一件事:“杭州市舶司的变故在三司里有些争议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觉得这边的手伸的太长了吗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沈安想起了包拯。

    这事情定然在三司内部暗流涌动,可包拯却秘而不宣……

    他这是想自己解决了此事?

    沈安随后就去了三司。

    三司门外,几个官吏聚在一起说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杭州市舶司往年送了些礼物给咱们,每个人不过是一百来贯罢了,可那陈昂……不,定然是那王雱出的主意,竟然把此事给捅到了京城,这是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啊!”

    “一人一百来贯,还是好几年的事,怎么地?朝中难道还得要和咱们清算不成?”

    “包公如何?”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他。那王雱和沈安交好,此次沈安一力推动王雱去南方,就是为了积功。如今王雱惹祸,包拯肯定要为沈安压下此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可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三司管财政,市舶司的那些收支都会在这里过一道,所以每年都会有人进贡。

    这种事儿千古都无法禁绝,所以王雱算是惹众怒了。

    “咱们找那些人去。”

    几人进去,等绕过前面时,就见前方乌压压的一群人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而包拯就在上面。

    “……有人以为法不责众,有人以为钱不多没事。可老夫要告诉你们,那是做梦!收了的,赶紧退出来,否则等名册一到,老夫定然让这些人后悔终生!”

    老包冷冷的看着进来的这几人,说道:“过了午时,老夫的房门将会关闭。”

    老包威武霸气啊!

    这是啥?

    这就是在限定的时间里交代问题,而且要退赃,否则让你们好看。

    老包太厉害了。

    沈安就在后面,听了包拯的一番话,恨不能为他鼓掌。

    随后就是沉默。

    包拯和沈安坐在值房里说着市舶司今年的目标。

    “……价格压下去,一切都统一由市舶司过手,今年的收入会有一个大的涨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