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会把那个内侍坑哭。

    赵曙揉揉眉心,显得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他今日出去巡查了一天,路上还遇到了刺杀,虽然有惊无险,可谁遇到这等事心情都不会好,所以精神有些差。

    沈安斟酌了一下用词,说道:“大王,此事……得找个人下狠手才行。”

    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!

    赵曙放开手,眨了一下眼睛,说道:“今日多亏了你,那个刺客……后来官家也说过了来由,亡国余孽,痴心妄想。你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霍然起身,眼中全是厉色:“爹爹,是谁?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此事,所以骤然得闻,目光马上就在赵曙的身上转动,那怒火不可抑制的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赵曙压压手,说道:“沈安的人发现了刺客,及时出手,为父无事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双拳紧握:“可是那些人?”

    他的眼睛有些红,看向了沈安。

    所谓的那些人,指的是宗室。

    老赵家的继位都不太平,赵老二有烛影斧声之嫌;赵祯自己被刘娥压得死死的,而赵曙就不消说了,宗室里那几位可不消停。

    沈安很想说就是那几个蠢货干的,可赵曙却在,他不好栽赃。

    “是那个闻先生干的。”

    赵曙起身道:“你们聊,若是无事,安北可在宫中吃了饭再去。”

    这个待遇可是极为难得,沈安起身谢了。

    送走了赵曙后,赵仲鍼的眼中多了厉色:“那个什么闻先生,能抓住吗?”

    “狡兔三窟。”

    沈安不觉得闻先生是蠢货,“今日他们是一击不中,马上就把目标对准了闻小种,可见不是傻子。此事你别管,皇城司会盯着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恨恨的道:“若是知道在哪,起大军也要踏平了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豪气倒是豪气了,可却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沈安觉得这货有些好大喜功的苗头,就说道:“他麾下不过百余人,哪怕全是好手,千余精锐就足够围杀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悻悻的道:“就怕他们之间有勾结。”

    啧!

    沈安习惯性的想挥手,赵仲鍼习惯性的低头躲避,两人配合很默契,然后相对一笑。

    可门外进来的乔二却变色了。

    沈安和小郎君的关系竟然这般亲密吗?

    他低下头说道:“小郎君,饭菜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吃饭。”沈安起身道:“宫中的饭菜虽然没二梅做的好吃,可吃了却觉着得意,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这人竟然这般……虚荣?

    乔二觉得赵仲鍼应当会看不起这种虚荣的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觉着能白吃一顿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宫中不差这点钱粮,某在这里吃,家里就省下了一顿……你说是不是啊?”

    沈安突然看向了乔二。

    “啊!?”

    乔二没想到沈安会突然问自己,他愣了一下,然后堆笑道:“小的……待诏节俭,小的佩服。”

    沈安点点头,和赵仲鍼去了吃饭的地方。

    稍后饭菜就来了,没酒。

    赵仲鍼很是唏嘘的道:“不许我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年轻,早着呢。”

    沈安也不喜欢喝酒,两人缓缓吃饭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赵仲鍼突然放下筷子,目光有些游离,“官家的身体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

    沈安没抬头,吃的很香。

    赵仲鍼见他的吃相豪爽,就想起他是个土豪来着:“我说安北兄,你这个……宫中的饭菜我是吃不惯,觉着没州桥夜市的好吃,你怎么就吃的那么香呢?”

    沈安放下筷子,看了边上毕恭毕敬的乔二一眼,说道:“一听就知道你是富家子弟,没受过穷,没吃过苦。”

    赵仲鍼笑着问道:“为何这般说?”

    外面来了几个孩子,为首的就是赵浅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