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野望就像是种子,牢牢的种植在他们的心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在另一处,辽使正在收拾行李,准备回国。

    院子里堆积了许多杂物,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随从们在收捡,可却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使者站在屋檐下,负手看着远方,神色惘然。

    有随从说道:“该叫宋人来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以往他们叫宋人帮忙都没问题,可使者今日却没叫。

    使者低头道:“不会了……不信你们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有人在门边冲着外面喊道:“来几个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外面的宋人视若罔闻。

    “特么的!叫不动你们了吗?”

    有人习惯性的就叫骂起来,还挽袖子准备动手。

    大辽爸爸那么多年的积威,早就把这些人熏陶的野蛮且贪婪,从不惧怕什么。

    外面的几个杂役抬头,有人说道:“那不是咱们该干的活。”

    “扯什么淡……”

    辽人们逼近过去。

    几个杂役有些挣扎,大抵害怕的惯性还在。

    他们缓缓后退,一直退到了大门处。

    “挡着做什么?”

    门外有人在问,一个杂役回身,然后惊呼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快让开!”

    众人听到他的惊呼中全是欢喜,就回身看去。

    沈安带着闻小种站在那里,很像是游手好闲的衙内。

    “沈县公。”

    “沈县公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安步入进来,看了那几个逼过来的辽人一眼,说道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关你何事?”

    呵呵!

    沈安摇摇头,说道:“这年头,果然是胆大就能包天,蠢货!”

    他是听闻辽使要归国,就顺便过来瞅瞅,想瞅瞅辽人是啥反应。

    该是如丧考妣吧?

    果然,一来就看到了辽人在发疯。

    他能出手,但却不想出手。

    大宋现在还怕辽人吗?

    不怕。

    那你们怕什么?

    他们敢骂,那就还击。

    他们敢动手,那就还手,把他们打趴下,然后再踩上几脚。

    不如此,怎么叫做天朝上国?!

    不如此,怎么对得起汉唐的雄烈!

    弱宋,这个名号该改改了,而要想改变这一切,君臣的观念转变还不够,百姓必须要自信。在面对辽人或是西夏人时,大宋的百姓必须要自信,不怕对方,遇到挑衅有礼有节,你敢哔哔就收拾你。

    这才是汉人。

    以前那些畏畏缩缩的是什么?

    那是被压制的汉人。

    如今这一切该变变了。

    他背着手出去了,杂役们有些懵,而辽人们以为沈安是不敢干涉,更加大胆的叫骂着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个杂役挨了一巴掌,屈辱的流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