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宋啊!真是不一样了,让人心生欢喜,爽快啊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而在村子里,一群交趾人在狂吼着,他们到处放火,然后往地上丢染血的衣裳。

    咯咯咯!

    一个交趾人手持一只公鸡,一刀就拉了公鸡的咽喉,然后四处游走,把鸡血撒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鸡血会不会被看出来?”

    “看个屁!咱们只要样子。”

    宋士尧喜欢这个勾当,当年他悲壮的去抵御交趾入侵,如今却化身为交趾人,在给他们挖坑。

    他在点火,倒一点火油,然后点火,火头窜起来,前方也传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军主,交趾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士尧赶紧吩咐道:“都赶紧的啊!装像些,那个……会交趾话的在前面应承,后面的准备,到时候听吩咐动手,尽量要活的。”

    随后一百余交趾人就冲了进来,见到宋士尧他们后,就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。

    “军主,说这是他们的地盘,咱们抢过界了。”

    宋士尧点点头,低声道:“让他们说……就说咱们留一半东西给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军士过去,低声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和交趾人交涉的通译。

    交趾人果然就欢喜起来,以为宋士尧他们害怕了,就急不可耐的来抢东西。

    宋军装作是害怕,但却不舍抢到手的东西,就挣扎着。

    那些交趾人狂笑着,觉得这是个收获的季节。

    “动手!”

    宋士尧一声令下,刚才还胆小如鼠的‘交趾人’马上就变了,他们或是挥拳,或是摔跤,把身边的交趾人干翻。

    有交趾人逃脱,在往村外跑。

    马蹄声传来,一队骑兵出现,完美的堵死了这个漏洞。

    “是宋人!这是个圈套!”

    几个交趾人被斩杀当场,剩下的都绝望的大喊大叫着。

    宋人布下这个圈套做什么?

    毫无疑问,肯定是栽赃。

    交趾啊!

    要倒霉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此时的汴梁,交趾使者一脸懵逼的被叫到了枢密院。

    他开始以为是一次交涉,等看到沈安时,就觉得腿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就是这个沈安,在西南击败了交趾精锐,打碎了交趾侵袭大宋西南的美梦。

    更是他力主大宋重建水军……

    原先大宋的那也叫水军?一些比赵曙岁数还大的战船在金明池里只是充当了游船的角色,每逢时节就表演一番什么竞标。

    可沈安力主重建水军,而水军重建后的目标就是交趾。

    升龙城外的一次劫掠让交趾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这个恶魔啊!

    你怎么还不死!

    他心中揣揣的走了进去,笑道:“见过沈县公。”

    沈安颔首,很有礼貌的样子,问道:“沈某今日奉命见贵使,是为了交趾袭扰大宋西南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使者觉得自己怕是出现了幻听,“不能啊沈县公,某出来时,陛下还交代不许得罪大宋,哪来的袭扰?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他觉得真的不可能,可沈安的眸色冰冷,淡淡的道:“广南西路的转运使才将上疏,控诉交趾的恶行……大宋的村庄正在燃烧,百姓正在哭嚎,陛下爱民如子,此刻在宫中寝食难安,所以让沈某来告诉你……这是对大宋的挑衅,大宋不会容忍,陛下不会容忍!”

    他见交趾使者呆滞,就冷笑道:“那些强盗在大宋烧杀抢掠,可他们却低估了大宋军队的意志,被擒获不少,稍后就会到汴梁。”

    这是致命的一拳!

    竟然抓了俘虏?

    使者愕然,然后悲愤不已。

    不是都说了最近别惹宋人吗?

    是谁发疯了?

    他想了想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说道:“那些地方部族,他们不服王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