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宋官员都有些尴尬,可沈安却淡淡的道:“大宋乐意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有钱难买我乐意,怎地?

    交趾使者羞怒之下,就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沈安看向了占城使者,目光炯炯地问道:“你既然说那批兵器不好,那就退回来,一文钱都不会少占城的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沈安抬头叫了个官员过来,吩咐道:“马上派人去,把给占城的兵器收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交趾使者狂喜道;“沈县公果然是光明磊落的君子,回头某请饮酒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县公,某错了。”

    占城使者哭嚎道:“某是口滑了,口滑了。”

    沈安冷笑道:“这次口滑,下次想滑什么?这是两国交往,一言一行无不慎重,回去后,你国国主应该要给大宋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

    使者没口子答应,然后哀求道:“沈县公,那兵器……那些兵器就看在多年的交情上,卖了吧。”

    大宋若是和占城冷下来,交趾就敢回头收拾了他们。

    沈安点头道:“只此一次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

    占城使者汗出如浆,知道刚才只要沈安反口不认账,交趾使者马上就会立即回国,随即交趾大军就要倾巢出动了。

    交趾使者悲愤的道:“交趾不会屈服!”

    “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沈安现在连敷衍交趾使者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占城使者得意的道:“大宋卖的可是神兵利器,此后交趾可还敢入侵占城吗?”

    交趾使者觉得自己目睹了最大的悲剧:宋人果真要武装占城了。

    这是两头牵制。

    不过宋人不能入侵交趾吧?

    他觉得宋人不可能突破那些恶劣的环境,进入交趾境内征战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他刚想说一番狠话,却见一队侍卫走出了皇城。

    这些侍卫的长刀一看就是普通式样的,而闻小种的却不同。

    “沈安的侍卫用了宝刀!”

    他只是喊了那么一嗓子,然后就冲着沈安在笑。

    你给交趾带来了无尽的麻烦,那某今日也给你一个麻烦……这便叫做一报还一报。

    这些侍卫是拱卫大宋皇城和大宋皇帝的最后力量,可却在用最普通的长刀。

    可你沈安却给自己的护卫配备了最好的刀,这个啥意思?

    你是大宋首富,这是觉着自己比皇帝还尊贵吗?

    富弼一听就转怒为喜,问道:“可能大量出产?哦哦哦!此事不该在这说,走,去枢密院说。”

    这可是机密。

    可那些百姓都在看着沈安,想知道大宋是不是又有了一项能震慑外敌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随着大宋对外不断取得胜利,百姓们的心气也渐渐的高了。

    心气提起来困难,但要压下去却很容易。

    沈安淡淡的道:“能。”

    既然话题都挑明了,那就让这些外藩人知道大宋的厉害。

    交趾使者心中一冷,看着沈安的目光都不对了。

    你莫不是撒谎?

    他先前摸出来的短刃真是家传的刀,虽然说是宝刀有吹嘘之嫌,但却不差。可闻小种只是一刀就让它变成了两段。

    若是宋人都配备了这等好刀……

    咋办?

    占城使者马上就郁闷了。

    沈安口口声声说什么占城是大宋的崽,可实际行动却不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沈县公,您刚才说占城是大宋的崽啊!”

    大宋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崽吗?

    这不厚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