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些学生们每日操练,而那些人每日蝇营狗苟,酒色不断。”

    赵顼的话说的很平静,但里面的含义却让赵曙微微点头,“一个勤奋苦读,一个蝇营狗苟,十年后自然就大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他们吃苦十年,以后就能领先一生,这便是当年书院里说的。”

    想到沈安给这些学生们说的那些话,赵顼不禁就笑了。

    下面,那些男子被打的节节败退,有人喊道:“动家伙!”

    几个男子摸出了短刃,然后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他们有刀子!”

    学生们高声呼喊着。

    “闪开!”

    一队学生冲了上来,他们手中拿着棍子,无畏的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他们竟然带了刀子?”

    赵曙的眼中多了喜色,旋即散去。

    陈忠珩怒道:“这是要行刺谁?”

    他把赵曙想说的话说了。

    “有人行刺官家!”

    周围的军士在呼喊着。

    在皇城前打架没问题,但你别动刀子啊!

    那几个蠢货是被打的不行了,脑子一热,就把短刃摸了出来,此刻听到这话都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快丢掉!”

    有人大声提醒着,这些人赶紧弃刀,可持棍的学生们却上来了。

    卧槽!空手对棍子。

    这个还怎么打?

    乱棍之下,这伙人抱头鼠窜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!”

    现场到处都是惨叫声,一个学生被两个男子给压在身下暴打,鼻血狂喷。

    “陈默在那!”

    一群学生冲了过来,那两个男子正打的爽快,马上被按在地上暴揍。

    “闪开!”

    那个叫做陈默的学生爬起来,抹了一把鼻血,然后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跑啊!”

    逃跑的第一个人出现了,有一就有二,这些抗议的男子掉头就跑。

    “两边的人数差不多的啊!”

    “是,而且那些学生好多没成年,都是半大孩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半大孩子竟然打的他们没有还手之力,这个本事……沈县公好本事啊!”

    “这些孩子日后会不会上马领军,下马牧民?”

    “可能哦!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不是汉唐时的文人吗?”

    “唯有汉唐时的文人才能如此,大宋何时见到这等人?”

    一种莫名的兴奋让围观者们都呼吸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汉唐啊!

    那时的中原就是中央之国,真正的中央之国。

    而现在呢?

    现在的大宋外敌无数,内部矛盾重重,算的上什么中央之国。

    但在这些学生的身上,人们看到了希望。

    赵曙站在城头上微微点头,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官家,他们只是没马,否则……骑射也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赵顼记得沈安为此苦恼过,他不是苦恼没有战马,而是苦恼会引发忌惮。

    你一个书院教授骑射砍杀干啥?想造反呢?

    战马他不缺,从辽国走私也好,大胜之后的缴获也行,他总有办法弄来。

    可忌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