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做不可能?

    “那沈安后来成了大宋首富,权贵……他和皇子交好,和赵曙的父亲也有交情,包拯更是如同他的父亲一般,这样的人如何写不出富贵?你……”

    耶律洪基很恼火。

    妻子迷恋那个盐菜扣肉许久了,他也当做是女人的无病呻吟,不想管。

    后来这种迷恋就渐渐的变了味,什么梦寐以求,恨不能同床夜话……

    操蛋啊!

    朕的皇后想和沈安同床夜话……

    这话要是传出去,大辽,朕将会成为天下笑柄。

    不懂粉丝为何物的耶律洪基怒了,想起被沈安击败的耻辱,他不禁握紧了双拳。

    “你好自为之!”

    耶律洪基想起前阵子有人说皇后和别人有私情,当时他不以为然,可现在却觉得分外的讽刺。

    “你以后少看这些鬼东西!”

    他大步离去,走到门外,低声问道:“西夏人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一个臣子近前,低声道:“西夏人熬不住了,必然会臣服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臣子说道:“不一定,李谅祚年岁虽小,不过却狼子野心,要想让他臣服于大辽,就必须要给出许多好处,否则……陛下,狼没肉吃就会噬主啊!”

    耶律洪基点头,“大辽的肉不是谁都能吃的,西夏人必须要拿出诚意来……”

    群臣低头,等待他开出条件。

    “若是大辽和宋人开战,西夏必须要派出军队加入大辽……嗯!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大辽很大,但西夏人的彪悍却给了耶律洪基很深刻的印象,若是可以,他希望双方的盟约能用这种方式来确立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臣子们看着很老实,耶律洪基心中满意,说道:“宋人的使者来了,你等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“陛下,使者据闻是沈安的弟子……也是个狡猾的。”

    “沈安……”耶律洪基想起了雁门关,那次他被气得吐血。还有偷袭大宋失败……

    “上次之败宋人是韩琦领兵,诸卿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“韩琦……陛下,那是个连西夏人都打不过的家伙,他怎么会是大辽的对手?臣看多半是沈安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!后来沈安还在范阳城下校阅麾下,回程时更是破了涞水,这可不是韩琦能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沈安……”耶律洪基想起了妻子的难过,她是为了梦想破灭而难过吧?

    “此人是大辽的劲敌,要多关注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这不妥吧?”

    有人提出了质疑:“以往咱们只关注过赵曙和宋人的宰辅重臣,沈安何德何能?”

    “可他却数次击败了大辽!”耶律洪基想杀人,眼睛一瞪,旋即走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不高兴了。”耶律洪基不高兴的消息传到了萧观音那里。

    耶律洪基当然不高兴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男人,哪怕他有许多女人,但这些女人在他的心中都是禁脔。她们就该全心全意的想着他。

    可现在却多了个沈安。

    “尔今死去侬收葬,未卜侬身何日丧?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?试看春残花渐落,便是红颜老死时。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!”

    萧观音拿了一本书,然后走到窗前,喃喃念诵着这首诗。

    “那人……写的真好。”她的眼中多了些羞涩,“这等才情让我心折,那些愁绪让我彻夜难眠,只想和那人一起品茗夜话,说个畅快……”

    她身后的女子一脸无奈的道:“娘娘,陛下怒了,您再说……陛下真会怒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他并无见不得人之事!”萧观音回身,一脸讶然:“我只是喜欢他的才情,喜欢那些人物……黛玉、宝钗……这有什么?神交?隔着千里,我看着他的文字和才情,难道也不行吗?”

    女子苦笑道:“可陛下会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娘娘啊,你念念不忘那沈安,陛下能高兴吗?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萧观音讥诮的笑了笑,“浚儿渐渐大了,有人在忌惮他,哈哈哈哈,忌惮!忌惮一个孩子。而孩子的母亲更是他的眼中钉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娘!”

    女子大惊失色,出去看了一眼,再回来时就正色道:“娘娘,您若是不想被废,此等话以后不可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萧观音转身去了床榻那里。

    夜色渐渐降临,外面有人在低声问道:“娘娘没用饭呢!”

    “娘娘在睡,莫要吵闹。”

    女子进去查看,见床上的萧观音依旧在沉睡,就走近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