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八年侧身,身后的赵曙神清气闲的出现了。

    陈洛差点被吓尿,急忙说道:“官家快请进。”

    等看到高滔滔和几个公主后,陈洛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皇室这是准备再次搬迁到榆林巷吗?

    “爹爹,原先咱们家在隔壁呢!”

    赵浅予犹记得当年他们一家子被郡王府‘赶出来’后的住所就是沈家的隔壁。

    赵曙点头,回想起进宫之前的那些岁月,不禁有些痴了。

    沈安一家子出迎,花花在边上跑着,最后跑到了赵浅予的身边转悠。

    赵浅予欢喜的道:“果果,花花还记得我呢!”

    果果得意的道:“嗯,花花聪明,比好些人都聪明。”

    “是呢,我觉着比我二哥都聪明。”

    赵颢无辜躺枪。

    一道绿影闪动,沈安见了不禁心中暗自叫苦。

    这只鹦鹉今日怎么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了?

    绿毛渐渐的熟悉了环境,也敢出去探险,只是一直没寻到同类,很是寂寞。

    “要成功,先发疯,头脑简单往前冲……”

    呃!

    赵曙觉得这话耳熟,就看向了赵顼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是书院里的话。”

    赵曙点点头,对沈安笑了笑,赞道:“难为你想那么些鼓舞人心的话,不错。”

    沈安一听就乐了,“臣只是胡乱想了些,其实还有些更激进的,臣就等着以后再放出去,比如说……”

    绿毛站在赵五五的肩头,突然说道:“郎君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它这话还是模仿了女声……

    瞬间沈安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赵五五低着头,觉得自己也想死。

    杨卓雪看了她一眼,不禁琢磨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曙的脸颊颤抖了一下,说道:“我走累了,家里的好茶弄了来解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于是杨卓雪带着女眷去了后院,沈安在前院接待赵曙父子四人。

    正堂里坐下后,庄老实亲自去泡茶来,然后站在外面垂手而立,只是那脚不由自主的开始了颤动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厮又在嘚瑟了,稍后说不得就会出去吹嘘一番,说什么官家一家子来了我家做客,这份荣耀汴梁谁家有?

    赵曙坐下后,看了一眼正堂的布置,然后问道:“辽国那边你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大宋和辽人之间从断绝岁币之后,再无长久和平的可能,这个自觉赵曙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这个题目有些大,沈安想了想,说道:“官家,辽国自从耶律洪基登基之后,实则就一直在走下坡路。耶律洪基崇佛没错,可靡费太大却不妥。而且他还没有识人之明,弄的朝堂里乌烟瘴气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赵曙点头,“竟然任由外人散播自己皇后的谣言,耶律洪基确实是掌控不好朝局。”

    张八年补刀道:“官家,那萧观音据闻对沈安颇为崇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老张,竟然这般揭人短吗?

    沈安难为情的道:“那只是谣传,谣传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萧观音现在已经把崇拜变成了倾慕,否则一定会崩溃。

    一国皇后竟然倾慕于我,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!

    耶律洪基恼怒之后,会不会派出无数人来刺杀我?

    张八年阴测测的道:“还有西夏的梁皇后,上次在西北……”

    卧槽!

    沈安看了张八年一眼,心想老张你这是想和哥闹翻是吧?

    张八年冷冷的道:“皇城司的消息,李谅祚和梁氏已经不同宿许久了。”

    沈安,这都是你造的孽啊!

    赵曙不禁震惊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莫不是误会了?”

    西夏的皇后竟然和朕的臣子那个啥……这事儿,朕怎么就那么高兴呢?

    李谅祚小儿,如今你可还敢嘚瑟吗?

    赵曙表面震惊,心中却极为高兴,就喝了一口茶,被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定然是误会。”沈安不但心别的,就担心媳妇儿会胡思乱想。